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101章 电梯埋在哪里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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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宝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她竟然嗖一声到达了寒潭这边!
  “哇哦……”粟宝觉得好神奇:“这是电梯吗?光速电梯!”
  太神奇了,这么远的路一下子就过来了,当初她和爸爸他们飞了好久才飞到地府,从地府出发导航去北阴之地,又飞了一天……
  阴界很大,两秒就能到达寒潭,可见这电梯有多厉害。
  “这么厉害的电梯,应该发明多一些,造福人类……”粟宝自言自语:“要是有电梯直达苏家那该多好啊!”
  粟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都有电梯从帝宫到寒潭,为什么就不能有电梯直接到家。
  小家伙就这样盘膝坐在地上,盯着地板陷入沉思。
  小屁镜还以为小阎王又回来是要带走它的,心底还在一个劲的纠结:
  等会小阎王开口了,我要不要走呢?
  走了会不会显得我很廉价,屁颠屁颠的呢?
  不走的话继续待在这里,好无聊嗯……
  要不矜持一下,这次就跟她走算了……
  然而却见小阎王出现后就盘膝坐在地上,一声不吭,不一会儿突然摸出一把铁锹,对着石头地面哐哐的挖。
  小屁镜:???
  粟宝力气很大,这地面是以前酆都大帝夯实的,愣是被她挖了一个洞出来。
  她探头往里面看了看:“这也不对呀!”
  原以为地底下会埋着电梯设备呢,就好像人间的电梯井。
  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奇怪……”粟宝又盘膝坐着,对着挖出来的一堆石头、泥土沉思:“没有电梯井,那电梯怎么来的呢?”
  小屁镜:“……”
  原以为它是寒潭洞府里最亮的崽,没想到小阎王来了看都没看它一眼。
  算了,小阎王肯定是没注意到它……她在研究什么电梯?
  这里哪有电梯啊,镜子不由得疑惑。
  正想着的时候,却见粟宝忽然站了起来,三两下把泥土和石头填回去,说道:“算了,回去看外婆要紧。”
  说罢转身就往外跑。
  镜子:“!!!”
  等等!
  她真的没有想起它?!
  渣女!!
  镜子里出现一个愤愤的表情,哼,她记不得它那它也才不要喊她,走就走,它才不稀罕,等会跑出去她肯定又想起它的……
  然而眼看粟宝都要跑没影了,还真是一点都没想起它的样子。
  镜子又气又急,直接出声让她把它带走岂不是显得它很没面子,可不出生的话小阎王是真的要走了哇!
  “等……等等!”镜子最终没扛住心底的天人交战,喊道。
  粟宝猛的刹住脚步,疑惑看回去。
  谁在说话?
  哦!是镜子在说话!
  “是你呀!吓的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呢,怎么啦?”粟宝问道。
  镜子更郁闷了,听这语气她是真把它忘了,上次还说要把它带走的呢!
  无情的小阎王!
  镜子憋红了脸,半晌说不出挽留的话。
  粟宝对它摆摆手:“你是跟我打招呼的吧?嗨嗨嗨,你好,再见,我要回去咯!”
  镜子:“……”
  眼看说完这话的小阎王又要转身,镜子憋得不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电石火花间它冲口而出:
  “你不是研究这电梯哪里来的吗?我知道!”
  小阎王果然猛踩刹车倒了回来!
  粟宝兴奋的看着镜子:“你真的知道?”
  镜子露出一个傲然的表情,说道:“当然了,我从不说谎。”
  粟宝:“太好了!那你告诉我这个电梯是怎么做的吧?”
  镜子里面一闪,一片金光闪过,它对着刚刚粟宝挖的那个坑照过去。
  只见镜子里映射出了眼前的场景,不过不同的是,粟宝挖出来的那个坑上面浮现出一片繁复的金色纹路。
  这些纹路和粟宝平时画的符有点像,不过比她画的符不知道繁复了多少倍,粟宝只看了一眼头就晕了。
  好在镜子一下子转了回来,说道:“你往地下挖肯定是挖不到的呀,这个电梯在半空呢。”
  粟宝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是画出来的电梯……一个会隐身的电梯!哇……泰裤辣!!”
  镜子:“……”谁家电梯是画的!
  粟宝又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是很简单的电梯,随便这样那样搭一下就好了,没想到这么复杂……”
  镜子:“……”你以为搭积木呀!!
  “我一时半会肯定学不会,我还是先回去看外婆!”
  跟外婆报平安后,再下来研究它。
  粟宝相信,只需要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她肯定能把电梯如法炮制画出来!
  说完转身又要走。
  镜子:“……”啊啊啊,你给我肥来!
  它立刻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回你外婆家慢慢研究呢?”
  它镜面一闪,虽然没有再对着“电梯”,却完美的把电梯完美的复刻了出来。
  而且还是3D的,上下左右都可以转动查看,真实得让人身临其境。
  只差嘴里没说:带我回去,随时随地可以研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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