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锦绣农女种田忙)_第1032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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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门,杨永智压低声跟赵柳儿那说:“若我大哥真的投生做耗子,这也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谁让他生前做那么多错事呢,必定是要还债的!”m.biqubao.com
  杨永智一直在道观里做事,经常跟在袁道长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很讲究这些。
  相信这世上是存在因果的。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冥冥中早就注定好了的,谁都逃脱不掉。
  哪怕你是皇帝老儿,在这些因果面前,都众生平等。
  对此,赵柳儿是完全赞同杨永智的说法,因为赵柳儿的哥哥赵大毛也在道观做事。
  丈夫和哥哥都在道观做事,所以赵柳儿也经常往道观跑,可以说,他们一家人都受道教思想的熏陶。
  赵柳儿叹了口气,“这是背着你爷奶说,当着他们的面我可不敢讲,不然我怕你爷奶接受不住这个打击。”
  “我呀,还有一种猜测,那就是你大哥虽然做耗子去了,可这不一定是结束。”
  “就好比那些罪犯的惩罚,官老爷会根据犯罪程度的轻重来判定惩罚的力度。”
  “而你大哥做的那些事,简直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所以做完耗子,搞不好还得接着做其他飞鸟虫鱼。”
  杨永智默默点头。
  “所以说很多时候好多人遇到一点针尖儿麦芒大的事儿就抱怨,就说不想做人了,我听了就想笑哦。”他摇摇头道,“能以人胎来这世上走一遭,这可是极难得的事,甭管日子过得多难,也得挣扎着往好的方向去琢磨,对吧?”
  “对,妞妞爹,你说的太对了!”
  “嘿,伱就夸我吧……咦,这是啥?是你的剪刀?”
  杨永智的目光落到旁边天井里的一摊淤泥里,淤泥里插着一把剪刀。
  剪刀原本平平无奇,但是剪刀的把手上缠着几圈红线,杨永智一眼认出这是赵柳儿的剪刀,经常放在针线笸箩里的那把。
  有时候他洗完脚坐床上,偷偷拿来剪脚指甲,被她发现了,少不得还得揪他耳朵,说他脚丫子臭死了,拿这把剪刀剪,太不讲究了……
  赵柳儿看到淤泥里斜插着的那把剪刀,一下子也想起了昨夜的遭遇。
  “昨夜我出来找你,不是赤手空拳,是带着那把剪刀傍身的……”
  “结果被开门声一吓,防身的武器都不晓得丢哪去了。”
  “你个冤家,还好意思笑我,这不都是你害的么?”
  “笑?你还笑?看我不把你耳朵揪下来……”
  “媳妇儿饶命啊,我不笑了,我真不敢笑了……”
  “那我罚你下淤泥里去帮我把剪刀拔出来,再给我洗干净擦拭干净放回我针线笸箩里!”
  “好好好,我这就去捡……”
  ……
  堂屋这边的声响传到了前面杨永仙那屋,也同样传进了老杨头和谭氏的耳中。
  谭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忿忿道:“两个不知轻重的东西,亲大哥才刚做完头七,他们就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真是快活,一点儿人情味儿都没有,呸!”
  老杨头也长叹了一口气,但话却是这么说的:“悲伤是假的,还是发自内心的真的,这一切都是没法弄虚作假的。”
  “这永智啊,也能理解,打小就被老大给送去了枫叶镇跟他师傅学做木工活,后面还入赘了师傅家做了上门女婿。”
  “他打小就跟咱老杨家,跟永仙他们的兄弟情比较淡薄。”
  “要不是后面他师傅家着火被烧了個精光,师傅,师母都给烧死了,恐怕他也不太可能回咱老杨家来重新撑起门户。”
  “罢了罢了,随便他们去吧,横竖前几天永仙的丧事,他们两口子也都扑在里面尽心尽力的操办了,这就够了,不要对他们要求太多。”
  要求太多,失望的是自己,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谭氏悲叹一声,“永进和永青倒是跟永仙一块儿长大的,可我看他们俩对永仙的那份手足情,也不比永智多哪去!”
  提到杨永进和杨永青,老杨头更是苦笑。
  “灵堂守夜,永进作为二弟,负责给永仙烧纸。”
  “那混球东西把瓦盆都给抱到灵堂门口去了,每半个时辰进灵堂给棺材四脚添桐油,口罩戴三层!”
  老汉颤抖着三根手指头对谭氏示意。
  谭氏瞠目结舌。
  她那晚都待在三房没去灵堂,不是老汉告诉她这些,她当真不晓得还有这样的事儿。
  “永进那个混账东西,没情义啊,那可是他大哥,同胞的大哥!”谭氏狠狠道,手里的笤帚种种戳着脚下的地面。
  “至于永青那混球东西,我就更不想说了。”老杨头摇头叹息。
  “灵堂那夜,他就进去了一次,在里面还没站一下下,就吐着跑出来了。”
  “我听他们说,去县城义庄那边接永仙回家的时候,永青那个混账东西就吐了个昏天黑地,把咱永仙各种贬损,哎,造孽啊造孽,这大房的手足兄弟情,咋这么淡薄呢!”
  老杨头说得自己的眼眶都红了,大齐这个国家,以孝治天下。
  而在老杨家内部,也更是以孝,以兄弟之间的睦来治家的。
  却没想到会这样!
  谭氏纠正老杨头:“我看永进永智永青三兄弟倒是处的不错,三个妯娌也很客气和睦,基本没红过脸。”
  “他们仨,就是合起伙儿来的淡薄了咱永仙,不过呢,这也不能怪,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孰是孰非也是枉然,永仙如今人都没了,做耗子去了……”
  老两口留在杨永仙屋里待了一阵,把屋里的案台上的供品啥的暂且撤了,但这桌子暂时还不能处理掉。
  为啥呢?
  因为五七,还有七七,这两个特殊的日子,还得再摆供品来祭奠。
  只有等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这张桌子才能彻底搬出去处理掉。
  老两口处理好一切,锁上门,离开了这屋。
  回了后院东屋,继续悼念杨永仙去了。
  ……
  村口,三房。
  杨华忠家沉浸在浓郁的过年的气氛中,两个儿子,三个闺女,孩子们几乎都在跟前。
  小花想要掌勺,过年那几天也确实是小花掌勺,因为她不想孙氏受累,所以把带福娃和峻儿的差事交给了孙氏和丫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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