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水风! 不管是从玄幻的角度,还是从科学的角度,这都是构成世界的根本,是生命赖以生存必不可少的元素。 混沌生阴阳,阴阳化四象,四象开天地,就连传说中的大佬通天教主,战败之后也是选择重立地火水风,换个世界。 所以祝红阳听闻圣天大陆九天之上有九天罡风,穿过九天罡风是一片汪洋大海,地火水风四字下意识冲口而出。 御天机一怔,随后若有所思:“九天罡风之上,是一片汪洋。” “渡过这片汪洋大海,难道是悬浮空中的火海?” “火海之上,是大地?” “大地?岂不是意味着又一片大陆,或者说是一个新世界?” 御天机腾地站起来,满脸惊骇:“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祝红阳一脸懵,你明白什么了?我咋啥也不明白呢? 御天机抱拳道:“家主,兹事体大,我要出去一趟,印证一些事情。” 看着御天机匆匆离去,祝红阳静坐片刻,终于摇了摇头。 圣天皇朝大军压境,自有祝无双出面应对。 通天之路开启,牵扯圣天大陆许多隐藏数万年的秘辛,自有御天机等人关注。 至于他嘛,该干啥干啥! 起身走出星辰阁,祝红阳唤来星儿:“带我去山河阁!” 顺着山间青石台阶缓行,两侧树木花草茂盛,转折之间当真是一步一景。 进入山河阁,却发现司文秀和谢灵雨正对坐低语,神色有些焦躁不安。 原来,祝家大少爷祝青浩,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苦练,终于蕴养出第一缕真气。 不是太早,而是太晚,是祝家最后一个踏上武道之路的人。 同时,祝青浩也是比较幸运的人,因为他蕴养出真气的时候,新经脉穴位图已经推演完善,他可以拿来就用。 用于打基础的军体拳和十段锦,已经被他玩到极致,也该转换正统的武道功法。 而给祝青浩选定功法的,正是樊二娘。 祝家军昔日有八大统领,传下八种绝世神功。 大统领虚空统领,禁空拳奥妙无双,号称能禁锢空间,被禁锢的敌人只能束手就擒。 祝无双原本传承天霜神功,在成为新一任大统领之后,改修禁空拳,让来自圣天山的神武者白云神尊也侧目而视。 二统领星辰统领,星辰剑如梦如幻,号称能接引星光,化为一片朦胧星空,灭杀一切敌人。 当然因为圣天大陆武道传承来自流星雨,无数武道传承都和星辰有关,星辰刀、星辰剑、星辰枪、星辰拳之类的名字快要烂大街,二统领的星辰剑却无一字虚言。 三统领岁月统领,岁月梭逆转时间,号称可隐身岁月长河之内,难寻踪迹。 四统领山河统领,山河刀重如山岳,号称可劈山断海,势不可挡。 五统领皇天统领,皇天后土诀可引天地之力,化为天地囚笼,只要入门直达天人合一没有瓶颈。 六统领烈火统领,烈火枪焚尽虚空,最是威猛霸道,斩杀魔兽数量为八大统领之最。 七统领镇岳统领,镇岳锤厚重无双,几乎无坚不摧,远不是现在祝无憾的撼地锤能比的。 八统领玄甲统领,玄甲盾坚不可破,即便面对九品天武者,亦可硬抗不落下风。 正是这八大统领撑起祝家军的一片天,加上二十四神将鼎力相助,历经百年血战,才有今日的离火州。 而这八种武道传承,也成为祝家军最宝贵的财富。 樊二娘为祝青浩选择的,就是二统领的星辰剑。 不是不想让祝青浩继承溟武神功,而是溟武神功实在太过另类,没有功法没有招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为了让溟武神功传承下去,祝溟武推演出来的溟武拳溟武剑,在祝世元祝红阳祝红月等人身上,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换言之,没有星辰之力加身,所谓的溟武神功,还不如祝无憾送给王盈盈那本碧波青龙舞。 有鉴于此,祝家第三代修炼的其实都不是溟武神功。 祝红霜幼年失踪,不提也罢。 祝红武祝红霸哥俩,据说一个修炼的是烈火枪,一个修炼的霸刀决。m.biqubao.com 完整修炼溟武拳和溟武剑的,只有祝红月一个,但是其中已经融合了老管家的天雷剑和樊二娘的天霜剑,否则别说晋升地武者,能不能凝聚武道真意,都得打个问号。 至于那位纨绔四少爷,别开玩笑了,真要修炼溟武拳,四十多岁能不能蕴养出真气都不好说。 所以樊二娘当初根本没提已经教过溟武拳的话,直接在合适的机会把溟武拳传给祝红阳。 只是出乎樊二娘的意料之外,足足两个时辰过去,祝青浩都没能感应到一丝一毫的星光,更别提接引星光奠定武道根基。 山河阁顶楼,祝青浩盘膝端坐,周围摆满星辰木,点点星光闪烁不定,就连空中都有肉眼看不到的星光洒落下来,那是樊二娘以逆天手段接引下来的。 可惜,珍贵的星辰木蕴含的星辰之力也好,樊二娘接引下来的星光也罢,似乎都和祝大少爷无缘,径自在那里闪耀,就是和祝青浩不来电。 樊二娘尚且能沉住气继续观察,但是司文秀和谢灵雨却有点沉不住气,才有了祝红阳进来看到两人略显焦急的模样。 得知事情经过,祝红阳沉默许久,郑重问道:“圣天大陆正常情况下,功法入门需要多久?” 谢灵雨一怔,迟疑着回答:“武道世家一般三岁开始习武,蕴养出真气妖孽一点的十岁左右,普通的十七八岁,实在不成器的可能要到三四十岁……” 祝家四少爷就属于那种实在不成器的,四十岁才蕴养出真气,但是他们练功的过程,也是熟悉功法的过程。 也就是说,武者蕴养出真气,功法入门看似水到渠成,实则他们已经熟悉功法至少七八年甚至十几年! 祝青浩接触星辰剑法多久,从樊二娘传功开始计算,连三个时辰都没有! 祝红阳轻叹一声:“我们并非天才,拿到一部功法看几眼就能入门,根本不可能!” 司文秀赧然一笑,确实是她心太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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