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分配完毕,祝无憾望向祝红阳,看他是否还有交待。 祝红阳沉吟片刻,缓缓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遇到不可抗拒的力量必须死,就给我死的尸骨无存,别留下来那具躯体被人当标本!” “此外,我不希望你们做的一切,被记录下来……” 所有人躬身抱拳:“谨遵家主谕令!” 铁甲铿锵,转身走出大厅,让祝红阳又想起李耀明那句话,大将出征胆气豪! 虽然这次的对手,不过是些普通人,就算有几个异能者基因战士或者教会的骑士红衣主教之类的,顶天了也就勉强达到人武者的层次,还谈不上出征,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就算加上现代高科技武器,但过度依赖电子科技,在高阶武者面前,有没有使用的机会都不好说。 这一趟,对于天武者来说,不过是见识见识另一个文明,仅此而已。 杨宣武羡慕的道:“一言而决,哪怕是让他们送死,都不会有人质疑你,拥有这样的军队是你的幸运!” 祝红阳无语摇头,这份信任,是祝溟武祝世元经营几百年铸造出来的,他不过坐享其成,可不是他的个人魅力或者武力达到这种层次。 郑月匆匆跑进来:“我也要去!” 杨宣武偷笑不已,坐看祝红阳焦头烂额。 祝红阳摊了摊手道:“所有任务目标已经分完,你就安生点,说不准明后天我们就回那边!” 郑月执拗的摇头道:“不!还有一个地方,天使岛!” 天使岛,其实就是凯撒亚当圈养美女的岛屿,位于太平洋深处,四季如夏,既不是亚当家族的经济命脉,又不是科研基地,没有任何战略意义,所以根本没有列入攻击目标。 但是对于被圈养在岛上的美女们来说,那里就是她们的地狱,同为女人,郑月自然对这里无比痛恨。 祝红阳摇头道:“已经没有飞行坐骑,而且那里也没有航班,你就安安心心陪你师父两天吧!” 郑月狡黠道:“你的意思是,有飞行坐骑,我就可以去,谢啦!” 看着郑月飘身离开,祝红阳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一拍大腿,祝红阳忽然想起来,召集高手时,最后一个赶来的祝超,貌似骑着一只白凤,也被一并带入地球世界! 几步冲出去,果然看到一只白凤冲天而起,背上驮着五个人,振翅向东,祝红阳只能无奈摇头苦笑。 已经完成任务的洛良开解道:“家主放心!月姑娘身边有四名地武者护卫,而且那只白凤亦是地级灵兽,此行不会有什么事!” 天使岛只是凯撒亚当的乐园,在他不在的情况下,顶天了有几个警卫,防止那些女人逃跑,别说地武者,就是郑月都能杀个几进几出,祝红阳倒不担心她的安全,而是觉得这姑娘性子有点野,完全和她安安静静为自己泡一天茶的形象不符。 收回目光,祝红阳这才看向洛良:“绑架青燕青玉的那个异能者,是如何处理的?” 洛良沉默片刻缓缓答道:“他们挟持两位小姐,一路直奔天津港,从那里乘船出海。” “船上还有四名被掳掠的女子,如此能力却如此作为,哪怕体内有天生空间之力,也不值得招揽……” 祝红阳点头道:“不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海伦那样还算纯洁的异能者,屈指可数,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可惜。” 洛良忽然单膝跪地,沉声道:“洛良斗胆请家主指点!” 祝红阳无语望天,帮助祝无憾提升一品,指点韩沐翼和燕无影天人合一,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三言两语就能让人突破? 沉吟许久,看在洛良忠心护卫青浩大半年的份上,祝红阳问道:“你修行的什么功法?武道真意是什么?” 这本是一名武者最大的秘密,洛良却毫不犹豫道:“末将修行家传空明拳,大哥洛空从中悟出空间之力,三弟从中悟出光明之道,而我却悟出一个柔字,水至柔,所以我的武道真意为水,并据此自创一套沧浪真水诀。”biqubao.com 跟在后面的御天机适时解释道:“空明拳,昔日祝家军四统领空明统领传承,洛家三个小子也算争气,个个都是地武巅峰,洛良更是三兄弟中唯一的地灵师。” “可惜空明统领战殁于清水河之役,否则有他指点,说不得洛家一门四天武!” 祝红阳肃然起敬,儿子英雄爷好汉,这洛家也算传承不绝,特别是这洛良,竟然有自创功法的能力,更让人敬佩。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缓缓吟诵沧浪歌,祝红阳也有些失神,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但神话中的水,岂有不争之理?” “三光神水,凝聚日月星三光化为神水,号称连灵魂消散都能复生!” “天河弱水,纯到极致便是剧毒,号称鹅毛不浮,仙佛难渡!” “先天壬水,万万年才能凝聚一滴,号称一滴可化江海湖泊!” “玄冥幽水,吸取地煞凶戾之气,号称可冰封三千世界无尽时空!” “琉璃净水,凝聚气运、功德、信仰于水中,号称可化虚为实,掌中佛国便由此而来!” “忘川河水,聚集贪嗔恨痴爱恨情仇,以无数因果横跨阴阳两界,号称仙佛沾染必入红尘!” 御天机和洛良目瞪口呆,却又浑身颤抖,难道家主真的见过这些神奇的水? 通灵师,最神奇的便是能看到其他世界的片段,但这是最私密的事情,哪怕是最亲密的人也未必肯透露半句。 这是家主把自己通灵过程中看到的水,详细解释给他们,只为指点洛良的武道修行? 洛良一个头磕在地上,这份恩情大如天。 祝红阳摆手道:“无需如此,你起来,且说说哪种水更符合你的武道?” 洛良不敢起身,抬头道:“家主,洛良的路走错了,纯到极致便是剧毒,鹅毛不浮,仙什么不渡,这才是我要追求的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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