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角飞扬,身穿和服的柔美娇躯舞动,带来的却是无情杀戮! 平野真君额头溅血,不甘心的反问:“为什么?”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大长老浑身颤抖,本以为是上杉家族展示实力,为那位强大的存在报仇雪恨,屠灭麻生家族。 哪想到,上杉美枝子一出手,竟是要屠灭所有参会的人,这可是扶桑国过半精英啊! 过了今日,上杉家族究竟是唯我独尊,还是天下皆敌? 凌空飞舞,红光闪烁,一个又一个人倒下去,整个会场化为尸山血海铸成的修罗场。 但是上杉美枝子面不改色,相比起她亲眼目睹几十万武者厮杀的战场,十几万人倒下去的惨烈场面,眼前这些,只能说是小儿科。 转眼之间,整个会场恢复平静,只剩下浓烈的血腥气,还有控制不住牙齿得得作响的声音。 佐藤家族老祖和族长扑通一声跪倒:“我们臣服,以后唯上杉家族马首是瞻!” 麻生真一和麻生次郎祖孙俩相互扶持,弯着腰大声呕吐。 特别是麻生次郎作为普通人,居然没有被这血腥杀戮吓疯,承受力还是蛮不错的。 上杉美枝子轻飘飘落下,恭恭敬敬双手捧着天罪刀,递到祝红梅面前:“主人,请斩心魔!” 不得不说,上杉美枝子天才美少女的名号,还是实至名归的。 谢灵雨为她推演天隐神功,樊二娘、祝红月等高手亲自指点,又有淬体丹祛除体内暗伤,增元丹免去炼化真气的时间,她其实比祝红梅更接近人武者。 但是有天罪刀的灵魂契约在,祝红梅一天未能凝聚武道真意,她便只能滞留在武者巅峰。 祝红梅缓缓伸手抓住天罪刀,这段时间天罪刀搜集的罪孽之力爆发,尽数注入体内,即便她这段时间功力突飞猛进,抵达武者巅峰,还是有片刻的恍惚。 曾经的她,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员。 没有绝世容颜风姿妖娆,不会让男人为她而疯狂。 没有超凡天赋知识渊博,不能钻研科技独领风骚。 没有庞大家世财富如海,不能纨绔骄纵为所欲为。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为了高考能通过那条独木桥,选择了扶桑语,幸好闽州扶桑国的独资合资企业不少,让她能有一个还算体面稳定的翻译工作。 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更不会爱的死去活来,仅仅是因为年龄到了,需要结婚成家,和单位同事步入婚姻殿堂,有了一个表面温馨的小家。 可这一切,随着麻生次郎在她屁股上拍那一巴掌,彻底烟消云散。 公司得到麻生家族大笔投资,丈夫得到一栋别墅赔偿,就连父母都得到一百万,就那样把她卖进地狱。 被骗到扶桑亲手签下卖身契,就在这良友山庄内,她被人扒光衣服,捆在行李车上,送到麻生次郎面前。 言语辱骂外加肉体摧残,那个纨绔子弟彻底摧毁她对人性的认知,玩累了打累了就让手下继续折磨她,那场身入地狱的磨难整整经历一天一夜。 随后麻生次郎就完全把她忘记,而她也成为良友社用药物控制的奴隶,进行不堪入目毫无人性的各种表演,任人打骂淫辱。 只是谁也不知道,哪怕心理和肉体已经麻木,李春梅的灵魂深处,依然保留着一份恨意,一颗复仇的种子。 将近一年的非人生活,她的精神依然没有彻底崩溃。 正是这份韧性,让她在得到圣天大陆天地灵气洗礼之后,获得新生。 但是曾经屈辱的经历,不是那么容易磨灭的,只有用无尽杀戮和鲜血冲刷,才能证明她的存在,所以她这一生,注定成为满身罪孽的天罪神将! 斩杀公司几位元老,注视那个男人化为血雾,祝红梅没有丝毫负罪感,因为那些人都该死! 两次杀进良友山庄,手下人命过百,不能洗刷她满身罪孽的万分之一,只因为心魔还在。 蓬! 无形的火焰在祝红梅周身燃烧,那是罪孽之火! 刷! 天罪刀出鞘,妖异红光闪烁,那是祝红梅的滔天恨意和愤怒显化。 红光闪烁,一刀斩下,麻生真一化为一团血雾。 多少野心化为云烟,麻生家族,从此在扶桑除名。 麻生次郎叽哇乱叫,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缓缓浮空而起。 祝红梅眼眸中跳动着复仇之火,挥刀虚斩。 轰! 庞大的气流席卷而过,麻生次郎却毫发无损,只是周身浮现一个赤红色光环。 注视着赤红色光环上燃烧的火焰不紧不慢逼近,麻生次郎嘶声哀求,只要留他一条命,让他做什么都行。 火焰沾染上衣服,轰的燃烧起来,却不损他的肌肤毛发,只是让他接受心灵拷问。 这一刻,麻生次郎只想昏过去,哪怕睡梦中被人杀死,至少不会接受这种折磨。 可惜祝红梅哪会让他那么痛快去死,火焰不紧不慢燃烧,烧光他的衣服,灼烧他的肌肤,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躯体寸寸成灰。 外面冲进来的大批武士和忍者,在这股滔天恨意侵染下,不由自主跪倒在地,注视着那个悬空挣扎满身火焰的罪人,一点一点消失在这个世界,连大声喘口气都不敢。 啵的一声,火焰熄灭,麻生次郎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肉体成灰,灵魂被天罪刀吞噬,再也没留下一丝痕迹。 同一时间,祝红梅顶门一道赤红色光柱冲天而起,与天罪刀交相辉映,化为一轮血色圆月,笼罩整座大殿。 另一道红色光柱从祝美枝头顶冲出,朦朦胧胧似乎看不清,抵达血色圆月的位置,似乎消失不见。 但仔细看去,却发现,那轮血色圆月似乎多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天隐神功,即便在天罪神功影响下,依然保持一个“隐”字。 这一刻,主仆二人,情如姐妹,灵魂交融,双双凝聚武道真意,晋升人武者。 血色光辉中,一条人影再也隐藏不住,从横七竖八的尸体堆里爬起来,拼命向大殿外跑去。 高桥佐助,良友社的社长,从杀戮开始就装死,能撑到现在也算个人物。 血色圆月中一道红芒激射而出,笼罩高桥佐助,血雾腾起,渲染的血色圆月更加清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538/740494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