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美枝从怀中掏出两个玉瓶,犹豫一下,把其中一个放回去,打开瓶塞,取出一粒增元丹。 所谓的神丹,自然是徐若琳鼓捣出来的淬体丹和增元丹。 作为祝红梅的救命恩人,谢灵雨为她推演天隐神功,樊二娘、祝红月、司马雅楠包括祝红阳都对她另眼相看,她身上的淬体丹和增元丹数量着实不少,而且都是未曾简化的原版丹药,效果远超简化后的丹药。 不过祝美枝卡在武者巅峰,缺的是凝聚武道真意的契机,淬体丹增元丹对她来说,都没多大作用。 至于祝红梅就更不用说了,在良友山庄险死还生,被樊二娘祝无双联手取出满身弹头,留下满身伤痕,体内的罪孽之力足以把她推到通灵师巅峰,只要天罪刀回到她手中,就可凝聚武道真意,晋升人灵师。 所以,这些丹药对主仆二人都作用不大。 但是对于地球世界的武者来说,这两种丹药堪称神丹! 限于天地灵气稀薄,武者淬炼身体倍加艰难,即便能蕴养出真气,身体也未必能淬炼到完美状态。 淬体丹,不单对还在淬体境的人有效,就是对真气境的高手,效果也不错。 能直接增加真气数量的增元丹,更是武者梦寐以求的神丹,毕竟天地灵气稀薄,意味着炼化真气的过程倍加艰辛。 因此,大长老直接把其他家族是死是活抛到脑后,双眼放光盯着祝美枝递过来的增元丹。 祝红梅淡淡一笑,遥望海天一色,低声道:“四哥,你放心!了断恩仇,我就是你手中的一把刀,为你斩尽仇敌!” 游轮缓缓停靠仙台港,自有上杉家族的人接送,直接入住另一处温泉山庄。 第二天,沐浴着朝阳光辉,遥望巍峨耸立的大观音像,祝红梅有些失神。 上一次抵达仙台市,只是在观音像前转了一圈,未曾登上去体会那俯瞰众生的感觉,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大的有些恐怖的观音像,阴影几乎笼罩整个仙台市,带给人的未必是美感和神圣,还有恐惧! 祝红梅带着韩沐柔和祝美枝,乘坐观光电梯直达头部的观景台,俯视着苍茫大地,或许这眼前的一切,在四哥眼中,微不足道吧? 最后,祝红梅目光落在良友山庄方向,眼眸中闪过厉芒,秀拳紧握,还有两天! 这几日,仙台市分外热闹,虽然良友山庄惨案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凶手也未曾抓捕归案。 但是接到邀请的各路牛鬼蛇神,却纷纷从各地汇聚而来,让这个其实并不大的城市热闹非凡。 不仅仅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仙台街头忽然多了不少身穿传统和服的老头子,踏着木屐游荡在四周,也有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挥金如土纸醉金迷,更少不了撑着纸伞优雅慢行的传统美女,甚至挎着武士刀戴着蒙面巾的武士和忍者,也堂而皇之成群结队游逛在大街小巷。 良友山庄那座仿若宫殿的房间里,昔日的设施早就拆除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洁的会场布置。 桌椅板凳呈八卦样式布置,中间圆心位置则是发言台。 原本一个家族的族会,根本不需要布置成这样,但此次会议却邀请了众多家族,甚至扶桑政府都派要员参会,便显得格外隆重。 此刻麻生家族的老祖正在数人陪同下,视察会场布置情况,而最得他宠爱的重孙子麻生次郎,也西装笔挺肃容跟在身后。 一名身穿西服,与这扶桑古香古色建筑风格并不搭调的高瘦男子,指着会场介绍道:“按照您的意思,会场布置取五行八卦之意,共分为八个大的席位。” “作为主办家族,麻生家族将获得一个席位。” “天皇陛下的使者团,将占据一个席位。” “源田家族作为国内第一家族,理所应该占据一个席位。” “佐藤家族和上杉家族,作为RBC的重要理事成员,共享一个席位。” “木村、北野、山口、千代、一条家族,作为国内一流家族,共享一个席位。” “武藏、甲斐、越后、信浓、伊贺、甲贺、纪伊等忍者流派,占据一个席位。” “念流系、一刀流系、神道流系等武士流派,占据一个席位。” “我良友社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联合其他中小家族,占据一个席位不过分吧?” 麻生老祖缓缓点头:“麻生家族地位很微妙,承上启下,作为召集人最合适,当此风起云涌之时,理当出面。” 高瘦男子眼眸中闪过精光:“当然,能让天皇陛下的使者前来,我良友社感激不尽,不知您还有什么不满意?” 麻生次郎踏前一步,沉声道:“樱井家族、大岛家族、石黑家族不亚于木村北野,为什么没能获得席位?” 大殿内静了下来,许久之后高瘦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公子您想必更清楚吧?” 这三个家族就是前去参加拍卖会的主力,可惜不但武士忍者没能回来,就连三家神忍级别的老祖都失去联系,实力大损,可能比有神忍坐镇的麻生家族还不如。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哪怕这三个家族其实和麻生家族关系不错,否则也不会照顾麻生次郎,但如今实力大损,想要和其他几大家族平起平坐,是不太可能了。 麻生老祖缓缓点头:“如果此次大会能够精诚合作,共同谋取回春茶,镇压魔刀,不妨给他们一些补偿。” 补偿?已经身在圣天大陆,苦逼呵呵种花养草的三大家族高手,听到这话会不会泪流满面。 上杉家族庄园内,祝红梅独坐高亭,听着祝美枝汇报着这个大阵仗,嘴角浮现出一丝讥笑。biqubao.com 四哥的回春茶,她的天罪刀,岂是这些人能沾染的? “两天后,封锁整个良友山庄,假若有人手持天罪刀前来,不必阻拦……” 依然负责为祝红梅背着天罪刀鞘的祝美枝,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杀意,天罪刀失落在扶桑,她已经隐隐抓到一丝线索,若持有人敢来…… 普陀山,赵泽生仰望云卷云舒,低声叹道:“佛渡有缘人,两天后登岛演戏,希望等脱离这苦海,顺利登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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