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661章 阿都剌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神机营的士兵分四阵将商队护在中心。
  信王和李定国持枪立马在前,严阵以待。
  当然,他们手中的枪,不是冷兵,而是热武。
  瓦尔德斯和商人、儒生们见状都不由紧张起来。
  他赶紧上前问道:“尊敬的信王殿下,请问一下这是个什么局面?我们是遇到了强大的敌人吗?”
  他心底认为眼前这支大明军队,已强大到足以横扫欧洲,为什么还会对这鸟不拉屎地方出现的敌人,如此警惕。
  他哪里知道对于信王来说,无论任何敌人,他都会谨慎对待。
  毕竟,离家千万里,只能靠自己。
  稍有不慎,他和跟着的大明将士、子民,就再也看不到故乡的明月。
  信王还没有来得及去回答瓦尔德斯,前方已经尘土大起。
  李定国当即下令:“所有人枪上膛,听我号令,随时准备射击!”
  “是!”
  众将士齐声应命,枪上膛,哗啦啦,举枪对准正飞驰而来的人马。
  “定国,你看,好像是亦力把里的蒙古人!”信王指着前方人马道。
  “嗯,不知是敌是友,我们先派人上前探问一番!”
  李定国正要派人出去,对面已有人当先拍马出列,冲前大喊:
  “前方可是来自大明的亲王使团!”
  “我们阿都剌因汗,听闻尊贵的大明信王殿下,途经亦力把里,故亲自前来相迎!”
  信王和李定国对视一眼,略感惊讶,跑这么远来迎接?
  信王开口道:“既然如此,可将人马停在百步之外,叫你们汗王自己先过来说话!”
  “好的!小人这就去转告信王殿下的话!”
  那蒙古通译闻言,走到一半就折返回去。
  阿不都拉哈听到通译的话,略有不满。
  “这明人怎能如此!”
  “父汗不可亲涉险地,恐怕其中有诈,不如让孩儿代父汗先过去与他交谈。”
  阿都剌因汗:“大明亲王,孤军远来,有此顾虑,可以理解。”
  “若是换你前去,恐有冒犯。”
  “还是本汗亲自去吧。”
  “我们年年进贡大明,相安多年,如今他只是借道而过,我们以礼相待,谅也无事。”
  “你们且在此处,没有我令,不可妄动!”
  说罢,拍马与通译一同向前。
  “父汗!”
  毕竟多年来,都再没有明军踏足过亦力把里地区,今天忽然有近万人马到来,阿不都拉哈难免担忧。
  “大王子,不必忧心,大汗洪福齐天,定会安然无事。”一旁老臣劝道。
  阿不都拉哈还是不放心。
  “大家提高警惕,若是明人有不轨举动,便随我杀过去救大汗!”
  “是!”数百亲卫齐声应命。
  于是,他们就这样盯着自家的大汗单人独骑慢慢地走向了明军。
  李九的黑龙舌准心一直对着阿都剌因汗的眉心,只是手指没有放在扳机上,而是平贴一旁。
  其实,从蒙古人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从千里镜内就已经看出,这些人眼中没有杀气。
  不由低叹一声:“老伙计,看来你今天又吃不到肉了。”
  只见阿都剌因汗已和通译来到了信王近前。
  信王仔细一看,不由暗暗赞叹。
  阿都剌因汗身高体阔,虽年近六旬,依然精神矍铄,苍髯飘飘,策马驰骋间不失王者雄风。
  他登临汗位三十余载,自由一番王者气度在。
  虽然先前接到消息的时候,有些错愕,但是很快调好心态。
  如今面对大明信王,虽要敬重,但也不能太自降身份。
  翻身下马,手握马鞭拱手道:“亦力把里汗王阿都剌因,参见大明信王殿下!”
  “不知王爷路过家门,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信王见他举止仪态如此,便知道这是个如假包换的汗王。
  既然人家老王都亲自过来了,应无恶意,警戒也该解除了。
  他看了李定国一眼,后者当即会意,把手往后一举。
  哗啦一声,数千神机营将士,立刻将高举着的枪齐刷刷放了下来。
  这齐整的军容和军威,令阿都剌因汗为之动容,心中震撼。
  想自己手下将士,若与这样的军队交战,恐怕难有胜算,万幸他们只是借道而已。
  信王见他似乎被震到了,很是满意,收枪,跳下马来。
  “哈哈哈哈,汗王这说的哪里话,真是太客气了。”
  “你的王庭在吐鲁番,据此尚有数百里,如此还不叫远迎,岂不叫本王惭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与阿都剌因汗把臂同行。
  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把着六旬老头的手臂,画面确是有点违和,不过阿都剌因汗心中的石块则彻底落了下来。
  阿不都拉哈见到这一幕,也松了口气,领着大臣和亲卫们迎了上来。
  李九见状当即吹出了一声哨响,跳下风化岩,心疼地摸了摸黑龙舌,这才有小心翼翼地收入长匣里。
  祥子和国来听到哨声,当即招呼部下收队。
  商人们和儒生们见到只是一场虚惊,不由大口喘着粗气,放松心情。
  他们是来挣钱的,来传播教化的,当然能不遇到打仗,还是不要遇到的好。
  阿都剌因汗及其臣子,见到信王待人敬爱宽仁,没有盛气凌人的态势,也是满心欢喜地将他们迎回吐鲁番,杀牛宰羊热烈款待。
  大明的将士们吃了几日风沙,终于能吃上热乎的酒肉,都欢欣不已,与当地人称兄道弟,相处得相当融洽。
  吐鲁番的王庭,充满欢声笑语,一派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而位于叶尔羌城(后称喀什)的王庭,却一片沉默。
  老汗王阿不都·拉提甫卧病在床。
  长子速檀·马合木、次子速檀·阿黑麻以及诸位大臣围坐在榻前。
  “咳咳.......”
  老汗王的咳嗽打破了王帐内的沉默。
  “咳咳...明廷派上万大军,进入我亦力把里...数...咳咳咳...数十年来前所未见,大家认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此话一出,帐内的大臣,一半看向马合木,一半看向阿黑麻,都不敢先出声。
  “咳咳...咳咳咳.......”
  老汗王见又是一片沉默,不由咳得更加厉害。
  大王子马合木终于率先开:“父汗,孩儿听说,那明朝的队伍并不全是军队,有多半是商队来的。”
  “明朝这是想与西方人通商,才派的军队保护,不是为我们亦力把里而来。”
  “所以,请父汗不必担忧。”
  “咳咳......”老汗王闻言又看向阿黑麻:“阿黑麻,你怎么看?”
  “父汗,孩儿听说他们那商队庞大无比,金银财宝数百车,数都数不过完.......”
  他正说得兴起,身后衣服却被人扯了扯,不由一愣。
  他顿了顿,略一思忖,忽然改口。
  “大哥说的是,既然如此,我们便派人去吐鲁番,他们怎么对待明人,咱们也学着他们就是,父汗无须担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497/740153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