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627章 杀人偿命!俺给那狗官抵命就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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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吊在城楼上的周存续,看到这一幕,背后全是冷汗。
  田柳相与他共事多年,一眼就认出来了。
  本以为这家伙逃出去叫了援军来镇压暴民,没想到竟然被抓了。
  原本满怀的希望瞬间幻灭。
  他的视线在李过、田柳相和郑之豹等锦衣卫身上不停移动。
  忽然露出震惊神色,他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锦衣卫竟然跟反贼勾结在一起!
  若是能活着回到京师,高低也得御前参上一本才行。
  一阵凉风适时吹来,他瞬间回过神来。
  不对!若是锦衣卫真的跟反贼勾结,那哪里还有命回得了京师。
  他越想越怕,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一旁众乡民也看清了眼前的状况,都惊讶不已。
  柱子直接惊呼出声:“王哥,那人不就是前天逃掉的那个狗官吗?”
  “没想到少将军,竟然将他给绑来了,看来他们不是一伙的。”
  “嗯,看来是俺搞错了。”王文庆点头,略显惭愧。
  此时,李过朝城楼大喊:“咋样?这回相信本将不是来跟大伙儿抢地的了吧?”
  王文庆见状将大环刀放下,带着柱子等人下楼出了城门。
  乡民们在经过田柳相身旁时,有些人依然恨恨不已,忍不住对他是又踢又骂。
  让他本已经伤痛累累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不停抽抽。
  王文庆当先迎上去对李过拱手请罪。
  “少将军,是俺错了,俺刚才不该那样说您,要打要罚,您说话,俺王文庆绝无怨言!”
  李过托起他的手臂,豪爽道:“都是兄弟,小小误会,没什大不了的。”
  “多谢少将军宽恕!”王文庆说罢,转头四处张望后,面露疑惑。
  “少将军,闯王人呢?怎地没看见他呢?”
  “对呀!还有其他的义军兄弟呢?怎么不见他们呀!”
  “少将军,怎么和官军一起?”
  李过见状当即跳上车头,环视众人。
  “代县的父老乡亲,当今的皇帝老爷是在乎咱老百姓死活的!”
  “俺们现在手上的地,也都是皇帝老爷分给大家伙儿的!”
  “少将军,你这话不对呀!这地明明是闯王和你抢来分给俺们的呀!”有些乡民不解出声。
  李过看向众人耐心回答:“现在闯王都是在替皇帝老爷办事了,以前咱分给大家伙的地,皇帝老爷说了,那都作数!”
  有人指着地上的田柳相叫道:“可这些狗官前些天却来抢咱们地,算怎么个事?”
  “那都是他们欺君罔上,徇私枉法,自作主张!”
  “这次本将就是奉皇帝老爷之命,前来代县惩治这些狗官,还大家伙儿一个公道的!”
  李过一边说着,一边跳下车头走到田柳相身边。
  “来人!把他和城楼上那狗官一并收押了,待道代县事了,押京师问罪受刑!”
  “遵命!”
  郑之豹一挥手,立即有锦衣卫将田、周二御史带走。
  乡民们见皇帝愿意承认自己手上的地权,狗官又被处理了,个个忍不住拍手称快。
  “少将军好样的!”
  “皇帝老爷圣明呀!”
  “皇帝老爷万岁!”
  李过是个聪明人,如今自己代表着皇帝和朝廷来抚民。
  现在民愤是平了,犯官也收押了。
  但毕竟这里确实发生了民变,暴民攻击了县衙,杀了朝廷命官,一点也不追究,皇帝和朝廷的威严如何维持。
  他当即脸色一沉朗声道:“乡亲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些狗官犯下的罪,朝廷自会重罚。”
  “大家伙受他们蒙骗,一时激愤攻击县衙,误杀命官,虽情有可原,但也触犯了我大明律法。”
  “本将受圣命全权处理此事,却也不能徇私枉法,当秉公处理,犯律必究!”
  众乡民听到也要处理他们,顿时一片哗然,群情激动。
  锦衣卫见状当即哗啦啦抽刀在手,强力将乡民与李过等人隔开。
  “若敢擅越者,杀无赦!”
  锦衣卫人数众多,杀气森然,非县城衙役可比。
  王文庆见状,不愿累及无辜,决然站出,跪到李过身前。
  “少将军,冤有头债有主,事儿是俺王文庆挑的,人也是俺杀的!不关其他人的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俺给那狗官抵命就是了!”
  李过和郑之豹同时投去赞许的目光,是条汉子!
  不少乡民见有人站出来扛罪,顿时不那么吵闹了。
  当初暴乱的时候,大家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那刘清水直接被乱棍打出了一地脑花。
  真的计较起来,有份出手抡棍的没有十几,那也有七八个。
  此时见到王文庆站出来,个个心中有鬼,默不作声,生怕牵连到自己。
  柱子在一旁见状,心中忍不住,眼睛通红,当即想为王文庆开脱。
  “少将军!那狗官是自个儿惊慌跌倒,脑袋撞到石头摔死的!就不是咱们杀的!”
  “是的呀!大人,王哥那是冤枉的呀!”一些乡民也纷纷出声附和。
  王文庆见到还有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心中颇为感动。
  李过抬起双手,示意众人不必激动。
  开口劝慰道:“此事本将自会调查清楚,本次事件全因那几个狗官抢地在先,即使王大胡子真的失手杀了人,本将也会为他求情,争取从轻处理,大家放心!”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继续说道:“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就是为大家重新丈量自家田地,配合官府重造鱼鳞图册。”
  “大伙的田地以后都有了官府的凭证,这样就谁也抢不走了!”
  “本将在这里可以给大伙做个保证,以前俺和闯王分到大伙手里的地多少,重造图册的时候就是多少!”
  “现在都各回各家,准备一下吧,接下来本将会安排人为大伙重新丈量造册。”
  此事民变本就为确定地权的事情而起,此时李过答应重新丈量,秉公办理,乡民们的心也放了下来,纷纷离去。
  李过见到柱子依旧站在王文庆身旁不肯离去,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是吧,你也回去吧,放心,有本将在,大胡子吃不了亏的。”
  柱子不舍地看向王文庆:“王哥......”
  虽然听李过说从轻处理,但在柱子这样的百姓心中,杀了朝廷命官,大概率是要以命偿命的。
  王文庆此去恐怕凶多吉少了。
  “傻小子,听话,回去吧,俺没事的!”
  在王文庆的再三劝说下,柱子才缓缓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忽然身后又传来了王文庆的声音。
  “对了,柱子,我分到的地都给你了,早点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王哥.......”
  柱子瞬间眼泪扑簌簌掉落,没有回头,却加快了脚步,渐渐走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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