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亲眼目睹鮥瞳抬手间便放倒了一群己方高层,就连德川秀忠也变成了一具尸体,附近的那些倭兵彻底乱了! 战场上,往往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这些倭兵的疯狂逃跑,很快就引起了连锁反应。 黑夜里,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身边的人跑,自己也下意识的跟着跑。 从开战到此刻,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如此快的崩溃,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用某个人的话说,别说是三万个人,就是三万头猪,也够这一万明军忙活上半天的。 哪怕明军个个都是精锐,也不可能在如此快的时间内解决战斗。 但现实,就是这么发生了。 溃败,如同洪水一样,蔓延开来。 可是他们后方的城门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彻底被迫击炮摧毁。 从城头上掉落下来的碎石,将门洞堵的死死的,拼命将同伴甩在身后的那些倭兵傻眼了。 因为他们已然无路可逃! 不,还有一条路! “那里,那里有个缺口!” 城门右侧十几米外,一处被炮弹炸出来的缺口,只剩下不足一米五高。 一名倭兵叫喊着,向那缺口跑了过去。 可随后,就被身后的同伴一脚踹翻在地,接着便踩着他的身体,向那缺口上爬去。 一米五....... 放在明军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身体好的直接跳过去都不是问题。 就算是身体差一些的,顶多也就是用双手抓着边缘借下力的事情。 可是这个高度,对于这些倭兵来说,就很尴尬! 他们的身高,堪堪和这城墙缺口齐平! 踩着同伴身体的那个倭兵,还在那里用力的爬着,就又被人给从上面薅了下来。 接着,他也成为了垫脚的一员。 感受着后背上的那只脚,他发出了痛彻心扉的惨叫。 “岂可修......” “雅蠛蝶......” “达咩.......” “秋豆麻袋........” 可一心想着逃命的那些倭兵,哪里会在乎他的死活,踩着两层肉垫便翻过了城墙,然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推搡、踩踏,几乎随处可见! 李自成随手甩去刀刃上的血珠,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的望向郑芝龙。 “这就结束了?” 郑芝龙不屑的笑了:“就这帮孙子,你还指着他们能够死扛到底不成?” 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杨天生和李国助等人。 “都别愣着了,抓活口,咱们后面要做的事情,可是需要大量人力的!” “是,伯爷!” 南海水师和秦军合至一处,在每个士兵的腰间,都有一捆提前备好的麻绳。 双方互相配合着,追上倭兵,将之一一击倒,然后再捆住手脚,串成一串儿。 鮥瞳在满地的尸体中间,找到自己先前丢掉的两个空弹匣,像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捡起一把倭刀,走向德川秀忠的尸体。 这可是小鬼子的太上皇来着,把他的脑袋带回去皇爷肯定喜欢。 二十分钟后....... 南海水师和秦军的将士们都无语了......... 这特么抓人可比砍人还要累! 单单城外剩余的这些倭兵,就让他们有了腰酸背疼的感觉........ 逃进城里去的,还不知有多少人呢! 郑芝龙单手撑在那城墙缺口处,纵身一跃便跳了过去。 李自成等人紧随其后。 鮥瞳更快,一阵助跑之后,直接原地一个大步就跨了过去。 就是这么方便! 完全不用考虑扯蛋的问题........ 名古屋城并不大,严格来说,只是由本丸殿、二丸殿和三丸殿,再加上各种守卫塔和瞭望台组成的建筑群。 从占地面积上来说,和陕西的秦王府大小相似。 这种规模的建筑群,大明境内随便找个县城出来都能将它按在地上摩擦。 可就是这样,依旧被称为倭国的三大名城之一......... 就很可笑! 明军自城墙上陆续进入城内,开始搜索每一处建筑。 而郑芝龙、李自成和鮥瞳他们,则是直扑本丸殿。 外面的战事,德川家光一直在本丸殿的上方俯视着。 由于夜色的原因,他只能看清大概,并不知道自己的欧多桑已经被鮥瞳击毙。 但是倭兵溃逃的场景他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刚要向身边人说什么,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将军,不好了,港口已经被明军水师给堵住了!” “八嘎!废物!” 听到这个消息,德川家光直接崩溃,抄起倭刀便对着身边人一通疯狂输出。 等到郑芝龙他们走上来时,满屋子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看到这一幕,李自成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败家玩意儿!” “整这么一出,这房子还怎么住人!” 德川家光闻言猛的转过头来,双目赤红的看着众人。 “八嘎!” “你们,统统滴去死!” 他怒喝着,高举倭刀,向众人冲了上来,结果刚刚近身,就被李国助一记鞭腿抽翻在地。 “啪嗒!” 几颗黄不拉叽的玩意儿,从德川家光的嘴里飞射而出,砸到木墙上,又掉了下来。 “哇哩哇哩哇.....” 德川家光一开口,鲜血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缺失了几颗牙齿,说话都是漏风的。 “哇你娘个了叉叉!” 李自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看那表情明显不是什么好话,推开李国助上前就是一记窝心脚。 德川家光直接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墙角,直到此时,他从才之前的疯狂中回过神来,挣扎着坐直了身体,面向众人一脸惊骇。 “欧奶该一喜马斯.....” “抠喽三奶姨得沟大塞.......” “酥哩得我啊给玛斯......” 这些倭语鮥瞳同样听不懂,那又是奶,又是姨的,听着就让人膈应。 太监的身体残缺之后,除了渴望权势之外,便是对亲情的无限向往。 看着那满口喷血的德川家光,连先前说好的要参观剖腹这事儿都给抛到了脑后,抄起承影便是一梭子打了过去。 “突突突突突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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