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康旺,朕命你配合韦教授弄出一套完整可行的电报暗号对照方法。” “此法,朕赐名为康雨密码!” 朱由校相信以锦衣卫的积淀和两人的智慧,足够能弄出一个能用的电报通信方法。 孙康旺闻言顿时大喜,能用自己的名字关联命名,这是何等的荣耀。 “臣必定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 韦金雨也微微躬身拜谢。 朱由校看着这桌上的几个部件,继续开口道。 “如今朕已经见到了电报机成功运行,恭喜韦教授!” “这电报机今后要在我大明全面推广,朕需要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韦金雨认真道:“院长请问,民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由校开口问道:“整个电报收发系统,用料如何?总共花费成本几何?” 韦金雨闻言当即指着桌上一个直径三十厘米,高六十厘米的玻璃罐子道: “院长请看,这个是积电器。” 朱由校听着有些别扭:“今后你就叫此物做电池吧!” “是,院长,这个电池,乃是所有部件中,成本最高的。” 韦金雨继续说道:“这里面装了十组电芯,每一组都是由银板、白铅板和浸了盐水的棉布组成。” “所以,单单这一个电池的成本便要十两银子!” 温体仁不由惊讶:“就这么个东西还要十两银!” 韦金雨看了他一眼:“这位大人,刚才我说了,里面有银板,虽然不厚,但也不小,而且整整十张。” “所以连带其他的用料加起来,这个电池花费的成本十两,其实不算多。” 朱由校接话道:“十两不贵,这电从何来?” 韦金雨好像早有准备一般,闻言就从桌子底下,抬出一抬机器。 朱由校一看,只见一个跟自行车轮胎那么大、带把杆的轮子,轴子用皮带连接着另一个小转轴。 小转轴又连着两块贴在一起的大磁环,里面包围着密密麻麻的铜线圈。 看到这玩意儿,他直呼好家伙! 这不手摇发电机吗! 上次,他就是提点了一嘴,没想到韦金雨这么快就弄出来了,古人的智慧,还真不是盖的! 只听韦金雨说道:“这是造电器,连上电池的增线和减线,摇动手杆,就可以给电池充电了。” “这东西这么神妙吗?竟然能造电!” 信王闻言大感惊奇,忍不住上前,抓住那个把杆就摇起来了。 韦金雨见状有点无语:“信王殿下......” 朱由校笑道:“随便他吧。” 韦金雨听到皇帝并不反对,又见信王摇得卖力,忽然感觉不给电池充一下电挺浪费的。 于是她一边将发电机的两边电线连到电池两端,一边说道。 “信王殿下好臂力,真是个造电大能手!” “嘿嘿,本王能造电!本王现在就是雷神了!”信王是越摇越兴奋。 温体仁一看他这副样子,不由捋了捋胡须。m.biqubao.com 年轻真好啊,精力就是旺盛! 朱由校也不阻止。 让小老弟闹腾吧,累了就不那么跳了。 他则继续看向韦金雨:“这造电器以后就叫发电机。” 韦金雨:“一切都听院长的,发电机听着确实也不错!” 朱由校继续问道:“这电池一次充满电要多久时间,又可以用多久?” 韦金雨不假思索答道:“每次充满需要半个时辰,给电报机供电可以用半天。” 朱由校闻言不禁乐了:“充电两刻钟,待机五时辰,不错,相当不错!” 韦金雨却是不由一愣。 这是皇帝在暗示自己要提高充电效率吗? 其实,她哪里知道朱由校只是想起了前世的一句广告词罢了。 这时候,薄珏和孙元化也已经围着电池和发电机再仔细观察。 要不是这一趟跟着朱由校一起来,他们可还不知道韦金雨整天在研究什么。 对于造电这个说法,他们以前看前人典籍的时有看过,但是亲眼见到,感觉还是相当新奇的。 信王见有观众,摇得更加卖力,摇把都快被他给弄出火星了。 朱由校则继续跟韦金雨聊电报机。 “院长,这电报机现在发报和收报都是共用的一条天线,但不能同时操作,除非分开装两个天线。” 朱由校看着那两个跟大号行李箱似的发报机部件。 一个上面用电线连着电键、电感线圈、火花球和天线,他一看就知道是发报机了。 不用问,另一个就是电报接收机,上面连着天线、连机器、矿石和放声装置。 朱由校问道:“这一整套电报机多少成本?” 韦金雨想了想道:“电报机三两,发电机二两,再加上电池十两,总成本十五两银子。” 朱由校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 “十五两,嗯嗯,这个成本还行。” 其实他心里正在盘算着,回去卖给郭老抠的户部多少钱一台合适。 他思虑了一会后又问道:“现在电报的通信距离最大能多远?” 韦金雨闻言面有惭色:“民女惭愧,这电报的通信距离,尚不能达到院长说的二百里远,目前试过最远只能二十里范围。” 朱由校见状不由鼓励道:“无妨,朕之前说的两百里,只是一个目标而已。” “以后多试试一些新材料和新方法,朕相信你很快就会达到二百里的甚至很快超远的!” 其实他很能理解,以现在的技术条件,能有几十里的通信范围差不多了。 “多谢院长鼓励!”韦金雨闻言重新振奋。 这时候信王已经摇了一会儿,累得不行了,再没有之前的欢快心情,直接撂挑子不敢了,坐在地上埋怨。 “是不是骗人!本王摇了半天,也不见电闪雷鸣!” “哪来的电!你们说哪来的电!” 朱由校见他如此,直接找来了两根电线。 细看之下,这电线都是铜芯的,外面涂了一层桃胶的棉布用来绝缘。 他将两根电线分别接到了电池的两极,然后便向信王露出了充满疼爱的笑容。 只是下一秒,另外一端的电线,就被他怼到了信王的屁股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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