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442章 起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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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忽的勃然震怒,列席的众人都不由吓了一大跳。
  信王条件反射的双腿加紧,小手一哆嗦,筷子啪嗒掉地。
  本王操,什么情况?
  这些人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之罪,惹得皇兄要用宫刑,而且还要狠狠撒盐才能解恨?
  太凶残了!
  温体仁当即拜伏道:“陛下请息怒!息怒!为了些许罪人,气到了龙体不值得。”
  朱由校怒火难消喝道:“你们全都给朕看看,这帮秃驴该不该切!该不该撒盐!”
  温体仁闻言赶紧爬过去,将那折子捡起。
  看到后面内容,他直接拍案大骂。
  “这些秃驴竟然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气死老夫了!”
  孙承宗也是气得老脸通红,手都在抖。
  “这...这这,如此恶行,简直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
  “臣失察!臣有罪!”
  刘泽深和孙康周直接匍匐于地,震恐不已。
  这可是发生在他们管辖之下的恶性案件,自己没有发现,却让郭允厚这个京官大员给挖出来了,当然是他们的重大失职。
  尤其是孙康周这个太原知府。
  他现在的心情不仅震恐、惭愧,还有些意想不到。
  他记得自己手下的一个通判,有让媳妇去那座寺庙求过子,第二年果真生了大胖小子。
  打那之后,那通判还让他的几房小妾也都去寺庙求子了,而且还天天给自己个上司极力推荐寺庙灵验。
  孙康周现在想来,幸好当时只是心动,没有行动,不然的话,自家的血脉可就不纯了。
  信王见到所有人都反应剧烈,好奇的夺过折子一看,也是气得不行。
  尼玛,就是这帮秃驴害得本王双腿一紧,筷子掉地的。
  “这些个玷污佛门的禽兽啊!真该入十八层地狱!”
  “本王以为一次宫刑撒盐,还不足以赎其罪!”
  “不能一次切除干净,这么便宜!”
  “必须切一次,撒一次盐!愈合后,再切!再撒!如此反复,方能缓解民愤!”
  “若是行刑者手艺够好,切个十回八回的不成问题。”
  信王此言一出,所有人均感到双腿一紧。
  尤其是魏忠贤和鮥瞳,嘴角不约而同地抽抽两下。
  曾经不愿回忆的痛苦经历,瞬间又涌上心头,齐齐暗呼:信王好狠!
  朱由校却觉得这样很解恨,当即下令道。
  “好!就按信王说的方法处置!”
  “刘泽深、孙康周。”
  “臣在!”
  “你们二人回去后,即刻连同按察使楼一堂,与郭尚书交接案件,尽快安排公开审理,当堂判决。”
  “朕赐你们此案终审之权,无需申报刑部,判决之后,即刻行刑!”
  二人恭敬伏拜:“臣遵旨!”
  “朕吃饱了,你们慢用。”
  朱由校说罢直接起身返回长春宫。
  出了这档子事,他实在没心情再吃喝了。
  皇帝都这样了,谁还敢继续动筷子,赶紧纷纷起身跟着离开。
  信王一看,这才开始吃没几口呢,就结束了,今晚还不得饿肚子?
  于是,趁人不注意,捞起两个肉夹馍往怀里一揣,也跟着离开了。
  只要到回到草屋之前,本王不拿出来,你们谁也不知道。
  好好一场气氛融洽的君臣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第二天,寺庙案件还没有开审,朱由校便下令启程回京。
  信王等重臣伴驾,刘泽深等一众山西官员送行。
  灾民们知道皇帝老爷要走了,都自发地前来相送。
  官道两侧,扶老携幼,里三层外三层的跪倒了一大片。
  望着銮驾慢慢而行,人们充满了无尽感激和不舍。
  忽然有人起头呐喊。
  “多谢皇帝老爷活命之恩!”
  人们开始跟着跪拜山呼。
  “多谢皇帝老爷活命之恩!”
  ......
  这一声声都是发自肺腑的呐喊。
  若不是眼前的皇帝老爷,他们许多人现在恐怕跟一起逃难来的乡人一样,饿死异乡,埋骨荒野了。
  现在他们不仅有吃的有住的,还有活干,还有粮拿,全赖皇帝老爷的恩赐。
  谁能不爱戴这样的皇帝?
  龙辇之内,朱由校听到这些诚挚的山呼呐喊,心中也颇为感慨,忍不住撩帘而出,站在龙辇边缘。
  人们见到他出来似要说话,都纷纷伸长脖子张望,噤声恭听。
  却听他高声说道:“山西的父老乡亲们,这两年,你们辛苦了!”
  “朕,大明天启皇帝朱由校,在此答应你们,只要大家今后遵纪守法,辛勤劳作,保证个个都能吃饱穿暖,过得安心!”
  “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此言一出,欢声雷动,人们不断跪拜山呼:
  “皇帝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听说君无戏言,皇帝老爷都亲口答应养他们过上好日子了,谁能不激动开心。
  就在一片如潮起伏的欢送声中,銮驾离开了太原。
  从朱由校出京亲自督促赈灾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月有余。
  户部不管是借的还是抄的,总之钱粮充足,赈灾粮基本都已经分拨到各个州县。
  这一次回京,从太原回大同取直道,上代州,过雁门,北上应州,直达大同。
  一路之上所过州县,常常看到有许多逃荒的灾民,听闻赈济到位,都纷纷返回了原籍。
  等来到大同时,原本的在大同城外安置区的数万灾民,现在还有两万不到了,帐篷少了许多。
  看到这些,朱由校感到很欣慰,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刚入大同城,正是申时,阳光甚好。
  代王府内。
  工部尚书吴淳夫闻讯领着大同一众官员前来参见。
  朱由校慰劳一番后直接打发走了。
  其他官员都一一告退,唯独吴淳夫没有走。
  他神神秘秘地凑上前来道。
  “陛下,臣有惊喜送给您。”
  朱由校不由面露喜色,好奇问道:“哦!吴大人也要给朝廷捐献家当?”
  吴淳夫闻言顿时一脸尴尬。
  “陛下说笑了,臣那点家当,养活臣一家子还勉勉强强,这捐出去了,臣一家可就得喝西北风咯。”
  朱由校佯嗔:“那你还说给朕惊喜?莫非欺君不成!”
  吴淳夫赶紧道:“陛下请随臣出一趟城,便知惊喜。”
  “哼!故弄玄虚,要不是惊喜,看朕怎么罚你!”
  朱由校说罢,领着信王几人跟随吴淳夫一同出了北门。
  这家伙还搞得神神秘秘的,快到地方的时候,非要大家先闭眼。
  大概被领着拐了个一拐弯后,停住脚步。
  只听到吴淳夫道:“咱们到,陛下请开眼!”
  朱由校满脑子问号,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一刻,他真的惊喜到了。
  “这...这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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