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419章 他们干不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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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餐后,秦王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那个锦衣卫身旁,伸了伸懒腰。
  “咦,昨日那小将哪里去了?”
  “回王爷,小人已探听清楚,那小将专为押运赈灾物资而来,今日已不见踪影,想是已离开太原。”
  秦王听到这话,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下来,回到屋前晒起太阳,继续观察其他藩王的举动。
  今天,已是诏书发出第十九天。
  各地藩王纷纷到来,还差最南边的三位藩王就可以全部聚齐了。
  如今的草屋区,可以说是相当热闹。
  二十几位藩王住在一起,这样的盛况实属难得一见。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是这些隔了好几代的远亲藩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今这几十个藩王里,就很明显的分为了几类。
  一大部分像赵王、沈王这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的;
  有像晋王那样坐在门口独自发呆的;
  也有如秦王这样晒着暖阳,悠然自得的,当然他就只是看着像而已。
  剩下的就比较特别了。
  潞王一心只专注于抚琴,几乎达到忘我境界,已经练到了可以无视赵王和沈王的各种嘲讽攻击。
  而与他草屋相隔不远的周王朱恭枵和唐王朱硕熿,就比较安静了。
  两人草屋相邻,都捧着一本书坐在小木桌旁认真翻阅。
  一个看的兵书,一个看的史书。
  仿佛有潞王的琴音相伴,阅读效率更高一般,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他们时不时还拿出一个问题来探讨一番。
  如此嘈杂的环境中,还能这这样依然读书,秦王看在眼里,心中暗暗钦佩。
  而此刻,草屋区里最吵闹的地方,当属楚王和蜀王的门前了。
  这两王爷也是住的隔壁。
  此时他们门前已经围了一圈王爷,里面正传出一声声兴奋的呐喊。
  “骠骑将关云长,上!”
  “切!关云长算啥?不过是个二品将军罢了!”
  “看看本王的一品上将军黑罗刹!”
  “看看它全身黑甲混不吝,乌齿钢牙碎金梁!定然战无不胜!”
  “大家押注了哈!押注了哈!本王肃王,愿为大家记账,可以打白条!可以打白条哈!”
  “现在诸王促织争霸即将开始,三局两胜,由蜀王和楚王带着各自手下将帅,率先出场!”
  “诸位王爷速速押注!”
  令这些王爷热血沸腾、激情飞扬的正是在大明上层圈子里最为流行的搏戏-斗促织,俗称斗蟋蟀。
  如今天下藩王汇聚于此,喜欢促织的藩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放光彩的机会。
  纷纷带着自己最得意的“主帅”、“大将”出场了。
  那助威的,呐喊的,调拨的,激动尖叫得个个脸红脖子粗。
  这动静闹得震天响,就连过来巡查的针北望都看不下了,立刻跑去长春宫打报告。
  “陛下,蜀王和楚王带着七八个王爷,正在草屋区内进行促织大赛。”
  “喧闹声直达安置区的教室,已严重影响到娃儿们读书。”
  朱由校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可以在草屋区玩得这么嗨,不禁问道。
  “从昨夜赵王和沈王提升待遇后,其他王爷有什么反应?有没有主动说要进献金银什么的?”
  针北望摇摇头:“回陛下,截至臣方才入宫为止,尚未有任何一位王爷再提出过进献金银物资的。”
  “潞王呢?潞王就没点反应?”
  “并没有。潞王今日仿佛化身一个乐师一般,除了吃,就是弹。”
  朱由校大失所望。
  潞王这是吃不上四个菜,直接拿精神食粮来补充呀......
  看来朕昨日发现的发财秘诀不灵了。
  不行!朕不能白养了这帮家伙!
  天天吃饱了就起哄,影响小朋友读书,这怎么成。
  “针北望,你上前来。”
  针北望附耳上前,听得朱由校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吩咐一通后,便即笑嘿嘿地出了王府,来到草屋区。
  “陛下有旨,诸王跪听!”
  针北望大喊一声,如周王、唐王等都纷纷放下手中东西,聚拢上来。
  另一边正在围看促织的几位王爷,听到有旨意来,一哄而散,齐来接旨。
  有人紧张奔走,一个不小心,直接把蟋蟀盘给踢翻了。
  “唧唧吱!唧唧吱!”
  蜀王和楚王的宝贝蟋蟀瞬间就跳了出来。
  两人见状大急,顿时向地上扑去,想要将其抓回。
  “哎呀呀,本王的常胜将军关云长呀!”
  “黑罗刹乖,别跑!”
  可是哪里还抓得到。
  针北望见其他藩王基本到齐了,这两个家伙还趴在地上找蟋蟀,不由怒喝道。
  “陛下圣旨在此,诸王跪听,如有不从,以大逆论处!”
  两位王爷听到这话,哪里还敢怠慢,只能垂头丧气地跑过来一起听旨。
  针北望见到人都已到齐,当即打开圣旨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诰曰:
  古有圣君尧舜躬耕于垄亩、大禹疏浚于江河,为君者,不识五谷难称贤,不通劳作不谓明。
  故朕特命诸王与民劳作,以选贤能。如有表现优异者,朕当优先考虑其继位者。
  钦此!
  天启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圣旨宣读完毕,所有王爷全都懵逼了。
  “这...这这...这是要我等藩王,去与那些贱民一起劳作吗!这成何体统!”蜀王实在难以执行。m.biqubao.com
  “臣领旨!”
  周王再次跪拜,第一个表态。
  继而,唐王,秦王,也都跟进。
  周王和唐王,那是忠心不二的,只要是皇帝的旨意,他们都照做。
  秦王则是不想因为任何的反抗,而引起过多的注意,只要大事能成,吃点苦算得了什么!
  许多藩王则是有心要表现给皇帝看,毕竟都是冲着皇位来的,人人都有侥幸心理,万一成了呢!
  见到越来越多的人伏拜遵旨,原本还想闹一下的蜀王,瞬间蔫了,最后只得跟随诸王一起领旨。
  很快,正在河渠上劳作的民夫忽然沸腾了起来。
  “快看看!快看看!哈哈哈,俺还是头一回见到王爷们扛锄头、铁秋的样子!”
  “衣服那么好,肚子那么大!俺敢打包票,他们根本干不动!”
  “王爷们要是干不动,鹅可以当他们的师傅,教教他们怎么干活省力点。”
  “父王?他怎么也要来干活?”
  “哈哈哈,兄弟你就搞笑了,人家要做王爷们的师傅,你倒好,直接做儿子!还‘父王’!哈哈哈,学得有板有眼的。”
  朱存机吓一大跳,说漏嘴了,还好没人当真。
  他只得以憨笑掩盖自己的心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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