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414章 迷之骄傲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等等,你刚才说的可是秦王?”
  “回陛下,正是秦王。”
  听到针北望再次确认,朱由校猛的回过神来。
  历史上的秦王府可是抠得很。
  当李自成攻打西安的时候,守城官同样去求秦王出资助饷,为将士购买冬衣,激励士气。
  但是秦王任凭守官磨破嘴皮,都不为所动,一毛不拔。
  最终导致官军哗变,开门迎闯王入城。
  朱由校不清楚,现在这一任秦王是不是那个铁公鸡。
  但是这里面怎么都透着股子不对劲。
  陕西的灾情和山西一样严重,若是秦王有心要出资赈灾,直接在陕西放粮济民就可以了。
  但是这几个月,从陕西方面反馈回来的信息,并没有显示秦王有一点赈灾的意思。
  如今突然进献财物赈灾,恐怕用心不良。
  想到此,朱由校大失所望。
  “秦王除了带十车金银外,还带了什么人来吗?比如世子什么的。”
  “回陛下,除了押运人员和秦府主事官外,并未看到秦王诸子同来。”
  朱由校闻言,有些疑惑。
  送这些东西,难道就为了能在朕这里留下好印象,好在皇位竞争中加加分?
  不不不,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给秦王安排和潞王一样的待遇。”
  “另外,派人暗中监视秦王的一举一动,发现任何异动即刻回报。”
  “遵旨。”
  ......
  另一边,秦王朱谊漶被锦衣卫带到了草屋区。
  秋日的暖阳,照样在一群年纪不一的王爷身上,显得无比惬意。
  他们在草屋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坐,或躺,有吹牛打屁的,有交流各种奇怪心得的,完全乐在其中,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亲王袍服被尘土污脏。
  秦王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形象,跟一群灾民没多大差别,心中很是欢喜。
  天启小儿竟然如此侮辱怠慢藩王,真是天叫本王成事!
  此时,带路的锦衣卫指了指边上的草屋道。
  “陛下规定,一位王爷一间草屋,如今第一排仅剩下最左边四间草屋了,你可以选其中一间,也可以选后排的。”
  “王爷请自便,小人告退。”
  锦衣卫走后,秦王忽然听到一阵美妙的琴声从中间的草屋门前传来。
  琴声如高山流水,又如小溪潺潺,令人心神宁静、清灵。
  他不觉向那个弹琴的胖子走去。
  潞王见有新人前来,当即起身迎上去。
  反正除了沈王和赵王,他看哪个王都感觉很亲切,最喜欢给新来的藩王介绍草屋区的情况。
  他先是上前一礼:“本王卫辉府潞王。”
  “西安秦王。”
  秦王回得很干脆简洁。
  “哈哈哈,原来是秦王,您可来晚了,这第一排已经没什么好位置了......”
  潞王正说着,忽然身后有人喊道。
  “潞王!你这琴好好的弹到一半,怎么又跑了!”
  “快回来继续,本王还要靠着你的伴奏催眠呢!”
  秦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俊朗小青年正朝着潞王招手,不由好奇问道。
  “他是哪一路藩王?怎滴如此年轻!”
  “哈哈哈,那信王,估计是咱这些藩王里年纪最小的了,就是还没有封地。”
  “信王!”
  秦王感到很惊讶。
  这不是天启的老弟吗?
  “信王竟然也在这儿住?”
  “嘿嘿,那有啥,咱所有的亲王,全都要住在这破地方。”
  潞王像是学长带新生介绍宿舍一般,有一种迷之骄傲。
  “您别说是打京师来的信王了,就是家住在这太原城里的晋王,也被赶到这里来住了。”
  他指了指,那挨着四间空屋的草屋门口,正蹲着的晋王同情道。
  “你看,那就是晋王,一把年纪了,眼巴巴地看着满是锦衣玉食的家,却不能回去,和咱们一样睡这破草屋,你说这是什么世道?”
  秦王听他这话里,表面满是同情,但好像又在暗暗挑起别人对皇帝安排的不满。
  这家伙还挺阴啊!
  举事之前,最好与他保持距离。
  “多谢潞王介绍,那本王就在晋王隔壁住下了,你忙去吧。”
  他说着不再理会潞王,径直朝晋王那边走去。
  潞王见他如此,自觉没趣,就又跑回去继续弹起琴来。
  他希望通过才艺展示,能让皇帝对自己另眼相看,给自己加加分。
  另一边,秦王已经走到了发呆的晋王跟前,笑道:“晋王老弟,这是在想什么呢?”
  “你是?”
  晋王看着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精壮老头,眼中满是疑惑。
  “本王乃是秦王,以后就住你隔壁了,哈哈哈!”
  秦王笑得很爽朗,但是却化不开晋王脸上的愁苦。
  秦王见他如此,不由心生同情。
  当初建文被废后,若然按长幼来算的话,应该是他们秦晋两脉来继承大统,怎么也不能轮到朱棣上位。
  现如今这晋王竟然被天启小子欺负成这样,实在叫他心中不平。
  他蹲下身,与晋王平排而坐,拍晋王的老肩,轻声安慰。
  “晋王不必如此闷闷不乐,且放宽心些。”
  “听闻你将全部家当都进献与朝廷赈灾了,如此贤德,说不定九五之位便落在你家了,到时候可不要多照顾照顾老哥我呀!”
  晋王闻言不由哂笑:“呵呵,秦王就不要说笑话了。”
  “本王的家当都被陛下弄走了,若他真有意传位于本王,又何必招天下藩王入晋。”
  “圣意难测,都到来这最后的关头了,还不忘谋划什么......”
  秦王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所以你恨吗?”
  晋王闻言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恨意,嘴上却假装认真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秦王看左右无人,一双锐目如苍鹰之眼盯着晋王的眼睛,低声问道。
  “若是能将失去的夺回来,晋王可愿否?”
  此言一出,晋王大惊。
  转头看看左近无人,这才板起脸道:“秦王慎言!”
  秦王见他如此反应,心底略感失望。
  于是,又拍了拍晋王的肩膀大笑。
  “哈哈哈,方才所言,玩笑而已!晋王无需在意,哈哈哈哈......”
  说罢,转身进了隔壁的草屋。
  此后几天,他没再和其他人说话。
  只是静静地吃饭,静静地睡觉。
  静静地观察周围所有人的举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497/6955276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