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401章 吴有性出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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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公开疫情信息后,长春宫内人人都穿戴着防护口罩等。
  但还是有不少人中招了,主要是锦衣卫。
  应该是更早之前,和朱由校一起被感染了,只是到现在才爆发的。
  这人体免疫系统和瘟疫都是个神奇的玩儿意。
  同样是陪同朱由校一同进出灾民区,朱由校、孙康旺和不少锦衣卫都倒了。
  魏忠贤、鮥瞳这样的内侍和宣武郎,却没有一个中招的。
  中不中着的,他们其实不怕,最怕的是皇爷再也醒不过来。
  晋王府内,没有中招的还有长寿宫内的晋王一家子。
  自从全力配合交出了全部家产之后,晋王一家就很低调地窝在长寿宫,半步都没有踏出宫门,跟外面少了接触,染疫的机率自然降低了。
  但是从仆从那里得知了昨夜发生事情来看,他们似乎能发现其中的一些蛛丝马迹。
  正殿大厅内,父子两边喝茶边聊起来。
  “父王,那月嫔娘娘不是一直在城外医治疫病吗?怎么昨夜突然匆匆赶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晋王眯起眼,捻了捻自己如山羊翘一般的胡须。
  “听说这娘娘怕那位染上疫病,平时都不敢回王府的。”
  “她昨夜竟如此仓惶赶回,若是本王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那位身体抱恙了。”
  “至于是不是疫病,那就不得而知了。”
  朱审煊闻言眼珠子一转:“我咱宫里的下人说,从昨天夜里开始也就不能出门了,所有采买事宜,全部由京里来的人负责。”biqubao.com
  “这是要封锁消息呀!父王,依我看十有八九是疫病了。”
  “要不,父王您假意去给那位请个安,探探虚实?”
  晋王一听这话顿时光火,操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向自己的好大儿。
  “逆子!你是想让本王去送死,好继承王位是吧!”
  朱审煊慌忙躲开:“父王息怒,孩儿哪敢......”
  “你不敢?你不敢,这时候叫我去请安?啊!”
  “若那位真是疫病,我去怕不是被染上!”
  “若非疫病,无召觐见,岂不惹人怀疑?”
  “你个逆子!”
  两父子就跟闷在宫中无聊追着玩似的。
  你打,他逃,你追,他插......
  长寿宫这里是挺欢闹,
  长春宫则是一片凝重气氛。
  柳月推门而出,吩咐医娘继续熬药。
  魏忠贤顶着两个黑眼圈,上前问道:“娘娘,皇爷现在情况如何?”
  “夜里喂了两次药,面色有所好转,只是还没有苏醒。”
  “哎...皇爷......”
  魏忠贤看向龙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朱由校,不由一声长叹。
  “娘娘辛苦了,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奴婢替您先守着皇爷,有什么情况,奴婢第一时间通知您。”
  柳月摇摇头:“本宫要一直守在陛下身边,直到陛下醒来。”
  说罢,转身又回了寝殿,坐在榻前静静地守候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榻上传来一声呢喃。
  “嗯......”
  柳月顿时大喜跳起:“陛下!陛下您醒了!”
  魏忠贤和鮥瞳听到她的叫声,都不禁大喜,同时推门而入:“陛下!”
  来到榻前,却见朱由校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手指动了动,脑袋不停轻摇。
  像是被困入梦魇中的人在,努力挣扎一般。
  “娘娘,陛下他现在是......”
  魏忠贤刚刚露出的笑脸瞬间化作拧成黑绳的眉头。
  柳月不禁有些失落:“哎,陛下,还是没有醒,这是只是疫症的一种反应而已。”
  鮥瞳闻言难过的哭叫着:“皇爷!皇爷您快醒醒吧!醒来给我几个大耳刮子也好呀!”
  朱由校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此刻他却恢复了意识。
  只感觉耳边似乎传来鮥瞳比鬼叫还难听的哭嚎。
  他拼命挣扎,但是身体却不听命令。
  任凭再怎么全力挣扎,四肢都毫无反应,重于泰山一般,动弹不了分毫。
  他好难受,真的很想跳起狠狠地给鮥瞳来几个大逼兜。
  但是他动不了。
  他有隐约听到了柳月的声音。
  她不是应该在城外治已病吗?
  怎么会在这里?
  朱由校很想开口说话,但是发现嘴巴好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般。
  想睁开眼,眼皮就仿佛千斤重一般,也抬不起来。
  好难受!
  就这么挣扎着,挣扎着,他又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傍晚,夕阳西下。
  一声叫喊,打破了长春宫凝重的气氛。
  “吴神医来了!”
  只见针北望背着吴有性,从长春宫大门直奔向朱由校的寝殿。
  吴有性在他背上被抛得一上一下的,快要被颠散架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锦衣卫。
  “好啦!好啦!老夫快不行了!”
  “到了到了!快放老夫下来!”
  吴有性被颠得连说话都自带颤音了。
  柳月等人听到他的声音传来,个个如听仙音一般令人喜悦。
  连忙跑出寝殿迎接。
  “老师!您终于来了!”
  柳月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
  魏忠贤佯嗔道:“针北望!还不赶紧把吴主任放下,颠坏了,你给陛下治病吗!”
  鮥瞳直接上去搀扶:“吴主任,来来来,咱家扶您下来。不用担心,直接踩着咱家的大腿下来就行。”
  柳月也上来一起扶着吴有性进了寝殿。
  吴有性双脚还没着地,急着开口询问病情。
  “陛下,病况如何?”
  柳月连忙回答:“热症稍减,面色渐缓,脉象不浮不沉;方才还有几声低语,手指时不时动了几下。”
  吴有性一听,不由松了口气。
  “如此看来,尚来得及。”
  他来到榻前,先是亲自给朱由校把了下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眼睛口舌。
  然后将其他人赶走,只留下柳月,这才开始施针。
  等他施针完毕,柳月着急问道:“老师怎么样?”
  吴有性缓缓将银针收起,沉声道:“暂时脱离危险,往后几天还是要注意服药调养,为师每日还要为陛下施针三次,希望陛下能够早日转危为安。”
  他说着掏出了一个方子递给柳月。
  “对了,这是来的路上,为师根据你对这次疫病的详细描述,挑选出来的应对方子。”
  “此类疫病,为师也曾治疗过,此方正合用。”
  “拿去熬煮,派发全城,所有染疫人员均可服用。轻症即可痊愈,重症看具体情况,调整个别主材用量亦能见效。”
  “学生替陛下,替太原的百姓们,多谢老师!”
  柳月面露喜色,朝吴有性深深一礼,接过药方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达原饮
  槟榔(二钱)浓朴(一钱)
  草果仁(五分)知母(一钱)
  芍药(一钱)黄芩(一钱)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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