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276章 他祖大寿能往哪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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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莽古尔泰很憋屈!
  四大贝勒议政这是当初皇太极继位时立下的规矩,可是到了现在,才仅仅不到一年,皇太极就变的越发的独断了!
  到如今,自己这个三贝勒,却屡屡被皇太极当众呵斥。
  你爸爸的!
  爷不要脸的么?!
  可当他看向大殿内的其他兄弟时,却发现这些家伙不是在摆弄着匕首,便是在闭眼装睡,要么就是蹲在椅子上扣脚丫子。
  总之,没有一人肯站出来替他说话!
  就连一向关系较好的阿拜,这会儿也哑巴了!
  他恨恨的看向范文程,这一切,好像都是因这个汉人而起。
  于是便指着范文程的鼻子怒骂道。
  “你爸爸的!千万别落爷手里,否则,看爷怎么炮制你!”
  放完这句狠话后,又向皇太极很是不服的瞪了一眼,随后才挥袖离去。
  尽管不服。
  但辽阳还是要去的!
  不是因为皇太极的命令,而是因为留在沈阳就要每天面对范文程那张令人恶心的老脸!
  而他的狠话,也让皇太极眼中的杀意再一次显现。
  但就在这时,一名牛录冲了进来。
  “启禀大汗,城中回来了一群正红旗溃兵!”
  “快带他们进来!”
  听到这个消息,皇太极直接把莽古尔泰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
  战事已经持续十天,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明军是如何在一日之内,将义州攻克的!
  而这,也是他将十万大军留在沈阳的主要原因!
  不多时,几个狼狈不堪的正红旗兵卒被带进了进来,皇太极一脸急切的开口问道。
  “给本汗好好说说!”
  “义州这一仗,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兵卒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如筛糠一样,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从义州,到沈阳六百余里,而且多是山路!
  他们虽然靠着双腿跑了回来,却也几乎跑丢了半条命!
  见到他们这副样子,皇太极向鳌拜使了个眼色。
  鳌拜上前,抓起其中两个兵卒的脑袋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
  如同西瓜爆开的画面,在大殿内显现。
  红的、白的,溅的到处都是。
  随后,他用带着血污的手指向剩余的两个兵卒,厉声喝道。
  “大汗问话,还不快答!”
  其中削瘦的一个兵卒打了个哆嗦,再不敢有半点拖延。
  “炮、炮!”
  “明军的炮弹,会、会炸!”
  “碎片像雹子似的四处乱射,擦着伤,碰着死!”
  “战、战马全被惊到了,炸、炸营了......”
  范文程当即便冲了过去,揪起他的衣领追问道。
  “什么样的炮,能打多远!”
  兵卒的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不、不知道.......奴、奴才没见到,但、但是至少能打二里远!”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想替两红旗找补失败的理由,又补充了一句。
  “不!”
  “至少五里远!”
  皇太极眉头紧皱,看向另外一个:“究竟能打多远!”
  这兵卒下意识的向那削瘦的同伴看了一眼。
  可鳌拜见状,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在一阵骨骼碎裂声中,那名削瘦的兵卒的身体像破麻袋似的贴着青石地砖,当场滑出去数米远!
  直到撞到门槛,才停了下来。
  大股的鲜血,从他口鼻中喷出,不多时便没了气息。
  鳌拜回头,看向仅剩的那名兵卒。
  “还看!”
  “再看踢死你!”
  “赶快说!”
  被他踢死的那个是正儿八经的正红旗骑兵,可留下来的这个,却只是个步卒!
  义州之战,步卒连王之臣的军阵都没看到,就被自家的骑兵给先冲了一波,随后也跟着一起溃败了。
  也就是说,这名兵卒连炮弹都没见过,更别说炮弹能打多远了!
  面对鳌拜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死去同伴刚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五里!奴才确定,就是五里!”
  听到这个回答,皇太极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
  五里!
  也就是说,明军可以在红衣大炮的射程之外,无所顾忌的向城内开炮!
  再加上那炮弹会炸开,也难怪代善会败的如此之快!
  他皱着眉头,再一次盯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当目光一次又一次从辽阳扫过时,突然间整个身体都定在了那里。
  河!
  辽阳城的四面,皆有大河环绕,唯有东南处千山脚下有一缺口!
  “多尔衮听令!”
  “即刻率镶白旗所属,赶赴辽阳千山,抢在明军到达之前设伏!”
  “多铎听令!”
  “即刻率正白旗所属,赶赴辽阳,助老五守城!”
  多尔衮和多铎当即起身,不质疑,不反对,躬身一礼后,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皇太极又看向范文程。
  “范先生可有补充?”
  范文程捋着胡子,满脸笑意的指向图上一处。
  “大汗请看,按下面人传回来的消息,祖大寿在打下黄泥洼后,并没有采取新的动作。”
  “奴才以为,定然是在等其他明军!”
  “若是能赶在他和其他明军汇合之前,派出一队人马过去,在激战中炸开浑河.........”
  老七阿巴泰闻言在旁边插嘴问道:“辽阳和黄泥洼不过相隔十余里,决了浑河,辽阳怎么办?”
  范文程很是自信的摇了摇头:“辽阳地势东高西低,必不会受到丝豪影响!”
  “若能得手,除非祖大寿逃往辽阳,否则他麾下的三万明军,将无一生还!”
  阿巴泰继续追问:“那他要是逃了呢?”
  范文程笑道:“他祖大寿能往哪逃?”
  “黄泥洼西边便是被炸开的浑河,南边和北边分别有沙河和太子河阻挡,两军交战之时,想要渡河根本没机会!”
  “他若逃,便只能往辽阳去,五爷莽古尔泰的正蓝旗,十五爷多铎的正白旗,正好趁此机会出城,给他来个迎头一击!”
  他没有说那些炸堤的蒙兵会如何,就连阿巴泰也没有追问。
  皇太极摩挲着扳指,沉吟了片刻之后,当即下令。
  “阿拜听令!”
  “本汗把城中的所有蒙兵都给你,再给你一万斤火药,依照范先生的意思,即刻去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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