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270章 万一哪天陛下开心,赏自己那么一刀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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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鮥瞳出现在朱由校面前的时候,不知何时已换了一套衣衫。
  “陛下,那家伙身上的虱子太多了!”
  他一脸苦逼的向朱由校吐槽道。
  “奴婢足足洗了三遍,现在还觉得头皮发痒呢......”
  朱由校笑着从桌上拿起一块墨条扔了过去:“赏你的,别抱怨了,说说都套出什么了?”
  鮥瞳接过墨块,嗅了两下后便两眼放光的揣进了怀里。
  这可是上好的徽墨!
  民间更是有着一两徽墨一两金的说法!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当传家宝都够格了!
  以前他是不敢这么想,但之前朱由校可说过,若是表现的好了,大可以去养济院收养一个孤儿回来,重续祖谱!
  更重要的是,听说医校那边,已经能够将猪尾巴切掉,再接回去了!
  虽然成功的次数很少,但至少能看到希望了.........
  好好干,万一哪天陛下开心,赏自己那么一刀呢?
  想想就感觉日紫有了希望!
  等下次立功,就求陛下把医娘牛紫赐给自己........
  hiahiahiahia!
  收好墨条,鮥瞳先是一通谢恩,随后慢慢说出了他和库察木当之间交流的过程。
  “陛下,那家伙说,林丹汗麾下各部的粮草已无法维济。”
  “可草原上的草,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长出来!”
  “所以,林丹汗在收到消息后,便选择了孤注一掷,甚至为此还杀砍了两个反对他的部族头领。”
  “不止如此,在他派出库察木当过来出使之时,他已经带着三万大军朝这边赶来了!”
  “并且以雷霆之势拿下了朵颜部,切断了他们和建奴的联系!”
  “库察木当说,只要陛下不反对的话,林丹汗会和大明同时向建奴发起攻势!”
  听完他的讲述,朱由校把目光转向墙上的边防地图。
  长城之外,自古北口至喜峰口这一带,都是朵颜卫的地盘。
  昨日他还在猜库察木当是如何通过朵颜卫的地盘而不被攻击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有了答案。
  朵颜卫竟然不知不觉的被林丹汗打下来了!
  “让孙康旺、王之臣、孙祖寿他们三个滚过来!”
  朱由校声音低沉的命令道。
  鮥瞳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但他知道,这和自己没关系。
  果然,当他将三人带进来时,瞬间就看到了一个黑点在迅速放大。
  下一刻,孙康旺的肩膀就被那黑点砸了个结实!
  是砚台!
  鮥瞳缩了缩脖子,自觉的退了出去。
  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朱由校的怒骂声。
  “林丹汗三万大军打下了朵颜部,朕竟然没收到半点儿消息!”
  “你自己说说,朕要你们还有何用!”
  点点墨汁,顺着孙康旺的衣袖滴落,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臣这就下去详查!”
  “滚!”朱由校猛的一挥衣袖,大喝道。
  “遵旨!”孙康旺起身,将砚台捡起,小心的送回桌案上,这才转身离去。
  王之臣是辽东经略,孙祖寿是蓟镇总兵。
  除了锦衣卫之外,他们也理应随时关注朵颜卫的动向。
  可事实却是,他们并没有做到这些。
  所以,看着孙康旺狼狈离去,二人也连忙主动表态。
  “陛下息怒,臣等罪该万死!”
  “万死?”
  “等你们有本事死上一万次了再跟朕这么说话!”
  朱由校很生气,但却又不忍真把这俩人给砍了。
  特别是孙祖寿!
  正史上,他是和满桂是在同一场战役中殉国的。
  如此敢战的将军,他下不了手.......
  二人见他不再喝骂,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结果却迎了上他那双满是怒火的眸子,脸色顿时变的惨白无比。
  圣意难测!
  谁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打入诏狱,还是别的什么?
  “陛下,老臣听闻........”
  就在这时,孙承宗从外面闯了进来,他是偶然间听到了孙康旺训斥下属的喝骂声,这才赶过来的。
  话说了一半,便看到了跪在那里的王之臣和孙祖寿,顿时便猜到了什么。
  当即便拱手替二人求情:“陛下,老臣以为,此事他们二人虽有过错,却也情有可原。”
  “林丹汗能不声不响的打下朵颜卫,只能采用奇袭。”
  “消息封锁的如此严密,唯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咱们这边派出去的夜不收,被林丹汗给截下了,包括锦衣卫的那些哨探!”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林丹汗能做到这个地步,恰恰证明了他的决心。”
  “当然,如此重大的消息竟未能得知,他们二位失职之处也是有的。”
  “但还望陛下念在大战在即,切勿重责,以免动了军心。”
  思量着孙承宗的话,朱由校渐渐平复了下来。
  “今日若不是老师替你们求情,你二人少不了一顿军棍!”
  “谢陛下开恩!”
  二人连忙行礼,并向孙承宗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朱由校转过身去,再次看向了墙上的地图。
  林丹汗在西,毛文龙在东。
  加上自己所带来的大军,已成围三缺一之势。
  皇太极就算想跑,也只能往北......
  北边?
  朱由校突然快步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就准备写些什么。
  铅笔,只适合做些随笔,或是不太严谨的场合。
  像手谕这种东西,还是毛笔更合适一些。
  只是刚提起笔来,却发现砚台里不止没了墨条,就连之前磨好的墨汁也没了。
  守在门口的鮥瞳看到这一幕,连忙跑了进来,从怀里拿出刚得到的墨条,又往砚台里倒了些水,一脸不舍的磨了起来。
  “朕的墨条怎么在你手上?”
  朱由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鮥瞳:..........
  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朱由校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玛的!
  都气糊涂了!
  墨汁磨好,他也不再说话,提笔便在纸上写下了一段话。
  审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向鮥瞳交代道。
  “立刻派人交于毛文龙!”
  “让他按信上的命令行事!”
  鮥瞳连连点头,小心的吹干墨迹,揣进怀里便准备离开。
  朱由校再次瞪了他一眼。
  “墨条收好,回头自己再去领一块,算朕补偿你的!”
  信里的内容,孙承宗看的清楚,待到鮥瞳离去之后,他捋着胡子笑了。
  “陛下的心思,越发的缜密了。”
  “老臣居然没有想到他们!”
  “这一次,建奴怕是插翅也难逃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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