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朱由校身上的龙袍时,马上的骑兵来到近处直接翻身跳了下来,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太原大捷!” “魏公公亲率大军坐镇太原,杀敌三千余人!” “缴获财物共计三千万两!粮一百二十万石!” “最多一个月,这些便能运至京城,魏公公派小的先一步回来向皇陛下报捷!” 正在那里刨笏板的郭允厚听到这话,连笏板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 “多少财物?!” “你再说一遍!” 那报信的番子连忙又说了一遍:“金银财物,共计三千万两!” “还有粮食一百二十万石!” 朱由校伸手接过了他递上来的报捷文书,粗略的扫视了一眼后,便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诸位!” “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来来来,信王给大家念念这信上的内容!” 说完,便把文书递给了朱由检。 随着朱由检一字一句的念出捷报上的内容,所有人的呼吸都逐渐变的粗重了许多。 一百二十万石粮食说起来不算太多。 但却刚好能够支撑一场大战所需! 而那三千万两金银,却能弥补大明这些年的所有财政亏空! 甚至还能富裕出来一大笔! 女真满万是否无敌,这一点无法确定。 但是能够确定的一点是,在这个时代,明军满饷,绝对无敌! 就算没有火铳火炮,同样能够碾压建奴! 关宁铁骑、白杆兵、天雄军、戚家军这些都是最好的明证! 当朱由检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温体仁当即拱手说道:“陛下!臣请调神机营赴山西接应,以防不测!” 孙承宗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没错,魏忠贤只是打退了李自成,臣听闻在陕西还有几股贼军,若是被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只怕会横生祸端!” “这些东西,绝不能落到他们手中!” 要说这些人里,最激动的是谁,当属郭允厚莫属! 在他眼里,这些银子,已经是户部的家底了,哪里会允许出现变故? 他像是刚办完事儿似的,面色潮红,喘着粗气说道:“陛下,臣愿亲自前去押送!请陛下给臣一万人马!” “若是出了意外,臣愿提头来见!” 朱由校瞥了他一眼:“这些银两可是要入内帑的,你想干啥?” 郭允厚差点没当场昏倒,忙争辩道:“陛下,此乃剿贼所得,理入应入户部的啊!”m.biqubao.com 朱由校摇了摇头:“剿贼的可是魏忠贤!再说了,此次剿贼,户部可没出一两银子!” “所以,这三千万两,与户部何干?” 说到这里,他看着郭允厚很不厚道的笑了。 “对了,郭爱卿,户部欠朕的那八百四十五万两银子,准备什么时候还?”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一阵春风吹过,众人只觉身上暖烘烘的。 可唯独郭允厚! 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天哪! 哪有这样的皇帝....... 就因为户部出不起银子剿贼,缴获就要被列入内帑收入? 这踏马的上哪儿说理去? 面对如此无赖的朱由校,郭允厚一脸委屈的向孙承宗等人看去。 “孙老、吴大人、苏大人,你们倒是替我说句话啊!” 孙承宗捋着胡子,尴尬的咳了两声。 “咳咳!这些与老夫无关!” “反正兵部要钱,你户部是要给的。” 吴淳夫也在一旁点头:“没错,我工部的你也跑不了。” “你户部要是没钱,可以给陛下打欠条嘛,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站在旁边笑而不语。 郭允厚很难受........... 朱由校却说不出的开心,他看向王体乾。 “朕的内帑现在有多少银子了?” 王体乾也很开心,一张老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回皇爷!” “除去之前的大笔开支,还剩下两千五百六十万两!” “若是加上这三千万两,便是五千五百六十万两!” 这下子,懵逼的就不止是郭允厚了! 所有人都在疑惑,年前郭允厚最后一次给皇帝借钱的时候,内帑就只有两千六百余万两银子。 借给了户部二百万两,建祠堂拔又下去三百四十五万两。 再加上宫中的开支,和那数万宫女太监的月银,按照他们的推测,此时内帑应该不足两千万两才对。 这怎么........ 这怎么踏马的还越花越多了??? 愕然之后,孟绍虞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伸手拍了拍郭允厚的肩膀,有些失望的摇头说道。 “郭大人.........” “户部赚钱的能力,好像有点不太行啊!” 苏茂相也连连点头:“可不是,户部上下几百人,难道都是吃闲饭的不成?” 孙承宗依然在捋着他那半尺长的山羊胡,很是感慨的叹了口气。 “陛下只用了半年,便让入不敷出的内帑积累了如此一笔财富!” “五千五百万两,这可是大明七年的岁入啊!” 大理寺卿陈扬美也顺势站了出来,一脸痛心的说道。 “郭大人,不是陈某苛责于你!” “陛下年前可以说了,以后年底的赏赐和户部的存银相关。” “按照眼下的形势,到年底你能不能给大家伙分钱已经无所谓了,别让大家一起陪着你往内帑里还银子就行!” 郭允厚再一次升起了要辞官的念头,可随后就想到了温体仁当初威胁他的话。 他的心......... 结冰了! 玛的,能不能不要可着老夫一个人坑! 他怒了! 当即指着陈扬美的鼻子骂道:“你行你来!老夫这尚书之位让给你坐!” 陈扬美却根本不接他这话,指着远处田地里的野鸡向朱由校道。 “陛下,那鸡好肥,臣去替您捉来!” 说完,便直接窜了出去。 看着这货的背影,郭允厚心里有一万句麻卖皮想脱口而出。 “来来来,郭爱卿,签了这个,你就有钱花了!”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的转头,却看见朱由校将一张纸递了过来。 正是一张写好的欠条! 金额是一千万两! 就差他的签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497/695525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