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修吃瘪,水河东在旁边肚子都快笑抽筋了。 尼玛,想借着自己的名头,去讨价还价? 也特么不看看对方是谁! 一天天的就知道加钱,这次总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活该! 就在这时,王承恩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行了,这只是第一关。” “你们这些留下来的,就算正式加入西厂了。” “不过要想出人头地,还得看你们后面的表现!” “水河东、秦明松、常西、周峰、苏志炜。” “你们五人各选百人,明日一早,便赶往顺天府周边各县!” “你们的任务就是,将百姓日常所需一应货物的价格摸查清楚,并登记造册!” “你们面前的银两,便是这次的任务经费。” “三天后,本督在西厂等着你们。” “都散了吧。” 看着他们收起银两,一个个的离开锦衣卫衙门,孙康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王承恩。 “这就完了?” 王承恩摊了摊手:“不然呢?” 孙康旺瞪大了双眼:“不是,你就花了那么点儿银子,就把人选出来了不说,还顺带着把陛下交代的事情给做了?”biqubao.com 王承恩挑眉:“难道,这种事情还需要多麻烦么?” 孙康旺:.......... 淦! 感觉好像被他装到了! 可等他反应过来时,眼前早已没了王承恩的身影。 这让他顿时破口大骂起来:“狗日的王承恩,说好的火锅呢?” “今日没空,改日再说!” 听着王承恩的声音从外面悠悠传来,孙康旺的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 玛的........ 人财两空啊! 次日一早,这些被选出来的人员便按照要求,百人一组离开了京城。 而朱由校则是因为一条消息,赶到了东厂。 东厂后面的院子里,徐光启正指着眼前的东西,一脸疑惑的向他发问。 “陛下,这是按照您的要求打造出来的火箭架。” “只是臣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要打造成这种形状?” 后世的火箭发射巢,每一排的箭巢都是相同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却不是! 几乎每一排,都会缺上那么几个。 左右不对称,上下不对等,看起来就很别扭! 朱由校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火箭发射巢,嘴角微微勾起,随后指着地面上的影子说道。 “爱卿看看那像个什么字?” 徐光启盯着影子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个理字?” 朱由校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解释。 火箭的样品在这些天里,也都按照图纸要求造出来了。 推开旁边仓库的库门,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根根火箭弹。 这些火箭弹直径一尺,长六尺,从外表看上去跟房梁似的,那叫一个威武。 朱由校让人拿来笔墨,歪歪扭扭的在其中一根火箭弹的外壳上,用朱砂写下了‘道’字。 做完这些,他才笑呵呵的说道。 “我华夏向来以理服人,之前是这样,以后更是要这样!” “谁有意见,朕便用道理来锤服他!” 徐光启愕然! 竟然是这个原因? 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可为什么在这东西面前,听到陛下说以理服人这四个字的时候,有种莫名的自信呢? 就很淦! “来人,把这些东西弄到城外,试箭!” 朱由校将毛笔递给身后的小吏,指着‘道理’说道。 理字形火箭巢很大,一次能装填四十八枚火箭弹,为了保证运输的便利性,所以在设计之初,就做成了可分拆式结构。 但即使是这样,也足足调动了十几辆骡车才顺利的将其运到城外。 而那些火箭弹重量也不容小觑,每一枚都重达二百斤左右。 为了安全考虑,一辆骡车只能拉两枚,且中间还要填充稻草,避免由于路途颠簸而使其发生直接碰撞。 同时为了防止其他意外出现,东厂的番子们一早就把从这里到城外的道路给戒严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反而引起了百姓们的好奇心。 他们或是趴在道路两侧的墙头上,或是从路边商铺的二楼探出头来,对骡车上拉的东西指指点点。 朱由校骑在马上,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由的皱到了一起。 “徐爱卿,抓紧时间在城外选一处位置,建个新厂。” “这些东西不能继续留在城里弄了,否则一旦出现意外,后果将难以预计。” 徐光启点了点头:“在这火箭刚造出来的时候,臣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是还未来得及跟陛下禀报。” 单根火箭弹里的装药量,就达到了一百三十斤! 这若是被引爆,方圆几十米内,恐怕都不会有人能够幸存! 队伍还没来到神机营,卢象升就收到消息带人迎了出来。 “陛下,这些是?” 看着一辆辆的骡车,他有些不解的问道。 在他眼中,那车上拉的只是一坨坨的铁疙瘩,完全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朱由校一脸神秘的摇了摇头:“暂时保密,等会你就知道了。” 车队在神机营二里外停下,徐光启带着人就地开始组装。 最先组装起来的,是一个滑轮吊组。 几个工匠合力,拽着铁链,将一个个火箭巢的组件从车上升起,然后其他人一涌而上,把组件固定到摆放好的底座上。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但是朱由校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只要这东西的威力能够达到预期,花再多的时间都值了! 中午,徐光启尝到了神机营的饭菜。 四菜一汤的标准,让他手下的那些工匠眼红不已。 “侍郎大人,您看看,这才叫饭啊!” 一个工匠嚼着红烧肉,眼泪巴巴的往下流,腮帮子鼓的像是被人用鞋底儿抽过似的。 徐光启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昨天老夫不才让人给你们做了一顿荤腥?” 工匠撇了撇嘴:“侍郎大人您拍着胸脯问问自己的良心,鸡蛋汤算不算荤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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