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183章 登闻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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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南京的朱由校,对于介休范家被灭之事毫不知情。
  若是知道的话,柳月让他禁欲的建议估计都得延后了。
  皇宫里的烛火明了一夜,这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伺候皇帝的一天。
  所以,他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无论是走路,还是做事,都格外的谨慎,生怕不一小心被拖出去砍了。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朱由校就被宫外的鞭炮声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随后愣愣的来了一句:“天启八年了!”
  鮥瞳就守在殿内,那条被瓦尔德斯打伤的手臂还用布条吊在胸前,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过来。
  “陛下醒了,奴婢伺候您更衣。”
  看着他这股子机灵劲儿,朱由校笑着问道。
  “你多大了?”
  鮥瞳谄笑着回应:“回陛下,昨天十九,今天二十了。”
  朱由校闻言有些惆怅:“二十,好年岁啊,放在普通百姓家里,都该娶妻生子了,进宫当太监,后悔了没?”
  鮥瞳的表情一僵,但随后就把那股落寞埋在了心底。
  “奴婢不后悔,若是不进宫的话,奴婢哪有福气能天天看到陛下。”
  朱由校看着他那明显口不对心的样子摇了摇头。
  “行了,别拍马屁了,回头去育婴堂选个机灵的孩子,过到你家,朕做主,让他入你家族谱,也算是给你延了香火。”
  好好的被摘了子弹,只剩下一杆空枪,他要不后悔就有鬼了!
  就是不知道张景岳和吴有性他们,有没有把移植的手艺琢磨透。
  若是这手艺成熟了,以后说不准能给这些太监重新把卵子装回去。
  嘶......
  好伟大的想法!
  朱由校被自己感动到了........
  而鮥瞳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红了眼睛:“奴婢多谢陛下天恩!”
  生入族谱,死入祖坟,在这个时代可是一件大事!
  作为太监,在受了那一刀后,便意味着他们和家族脱离了关系,自然没有入族谱和进祖坟的资格,更别提他收养的孩子了。
  当然,像魏忠贤和王体乾这样的太监属于例外,毕竟他们手中的权力能够给家族带来极大的利益。
  而朱由校允诺能让他收养的孩子,入鮥家的族谱,也就意味着,鮥瞳自己也能重归族谱了........
  身上的根虽然没了,但回归族谱,心里的却又回来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宫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鼓声。
  朱由校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趿着鞋子走到桌边,自顾自的倒了杯水。
  但鮥瞳在听到这鼓声的时候,却变的有些不太自然了。
  “陛下,好像是登闻鼓!”
  朱由校刚要抓到茶壶的手停在了半空,猛的回头看向鮥瞳。
  “是宫门外的登闻鼓?”
  鮥瞳点了点头:“奴婢去问问怎么回事。”
  大明建国之后,朱元璋仿照旧制,设立了登闻鼓,为的是让民间百姓能有个申诉的渠道。
  登闻鼓响,皇帝亲自问案,若有官员胆敢阻拦,一律重判。
  但这东西虽然就放在宫外,却极少有被敲响的时候,如今更是几乎成了摆设。
  朱由校很懵,这踏马大过年的,还有冤情?
  鮥瞳很快就打探清楚了:“回陛下,宫外有三个举人,说是有大事要向陛下面谏!”
  举人??
  这让朱由校更加摸不到头脑了。
  举人能有什么冤情?
  以现在大明读书人的德性,说他们有冤情,不如说他们有奸情更加可信!
  这帮人的脑子是让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
  大过年都不让自己安生?
  “出去看看!”
  换上龙袍,洗漱一番之后,他便出了大殿朝着宫门走去。
  鮥瞳跟在后面,又叫了一队锦衣卫随行。
  等他们来到宫门处时,那里确实有三个书生。
  “学生应天府举人刘又元。”
  “镇江府举人罗山。”
  “太平府举人李家奇。”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名书生在看到朱由校时,第一时间躬身行礼。
  虽然他们的态度很恭敬,可不知为何,朱由校总感觉他们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于是乎,在说话时也没有半点儿客气的意思。
  面对躬身站在那里的刘又元三人,他没有说出免礼的话来,而是冷声喝问道。
  “何事击响登闻鼓?!”
  刘又元头也不抬的回答:“陛下,学生听闻您先前曾下圣旨要求禁海,不知是否属实?”
  听着这带着质问的语气,朱由校顿时皱起了眉头:“废话,明发天下的圣旨,岂能有假!”
  可他话音刚落,就听那刘又元再一次开口问道。
  “启禀陛下,学生听闻您前不久在福建招抚了.........”
  “等等!”
  朱由校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果然,这仨货,是来找麻烦的!
  他嘴角微微勾起,看向一旁的鮥瞳。
  “擅自敲响登闻鼓者,该如何处置?”
  鮥瞳闻言忙道:“回陛下,当先杖责十棍,然后再问案!”
  “那就先打了再说!”
  朱由校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身后的锦衣卫见状,当即便冲了过来,将刘双元和他的那两个同伴粗暴的按倒在地,并一把将他们的裤子给扒了下来,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m.biqubao.com
  打棍子这种事情,当然得扒光了打,否则谁知道你穿了几层?
  出乎预料的是,这三个书生,竟然没有一点求饶的意思,很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啪!”
  一棍落下,刘又元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紧咬牙关,却连哼都没哼一下。
  “啪!”
  又是一棍下去,他那两瓣屁股抖的更厉害了。
  一连十棍,刘又元都没有出声求饶,很显然,他们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面对他们三个的淡然,朱由校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提前吃了一整盒的布洛芬!
  此时的刘又元已经满屁股是血了,看上去凄惨无比。
  他满头大汗的抬起头来,声音虚弱的说道。
  “陛下,学生能说了么?”
  朱由校点了点头,在锦衣卫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打都打完了,他倒要看看,这三个书生究竟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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