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176章 年终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经商这种事情,无论今古,每到年节总是要进行盘账的。
  可闵家的船队都到大年三十了还没回来,这让闵洪学心中隐隐感到了一阵不安。
  船队、人员、货物、现银,这些每一次出海都意味着数万两的银子撒了出去。
  出海的风险很大,一旦遇到恶劣天气,船毁人亡都是常事。
  所以,这种生意,一般都是几家合股,很少有自己单干的。
  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分摊风险。
  一是在面对大自然的风险。
  另一个,就是官场上的风险了。
  毕竟走私逃税这种事情,一旦被人捅到明面上,很难不被追究。
  闵家的生意,也是这样。
  刚打发了下人去松江府查看,闵家的管家就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
  “老爷,太爷让您去书房一叙。”
  地火龙让闵家的书房里温暖如春,一个眉发皆白的老者,袒胸露乳的坐在书桌后面。
  两个身材高挑,相貌出众的女子站在老者身后,一个媚眼如丝的伸手在他胸膛上撩拨着,另一个则是拿着切成小丁的新鲜冬桃往老者嘴里喂着。
  闵洪学进来后,对老者的糜烂作风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爹。
  老者咬了一口婢女手中的桃子,鼓着腮帮子一边嚼,一边说道。
  “老夫听说,皇帝在漳州把郑芝龙收了,还把赈灾粮的事情给掀了出来。”
  “商船的事情,不必再让人去查了,老夫估计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
  闵洪学眉头微皱,他终于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一阵不安是从何而来了。
  “可是爹,张家和刘家已经催了几次分红了,该如何是好?”
  “好办!听说皇帝进了城,今日肯定会在宫中下榻。”
  “明天你便选几个听话的官员,让他们如此如此.........”
  闵洪学听着老头的主意,脸上终于渐渐露出了笑容。
  “爹,要不说还得是您呢,我这就去安排。”
  ..........
  与此同时,北京城,文渊阁。
  往年的这个时候,官员们早已休假回家歇着去了,文渊阁里最多也就留几个值班的小吏。
  但今天却完全不同!
  信王和温体仁并排坐着,六部官员也都悉数在场。
  在信王的手里,拿着一封书信,正是朱由校派人送回来的。
  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在京官员年终奖,以户部存银的一成为基准,以后都照此例!”
  “地方官员年终奖,今岁免发,来年重议核定标准!”
  往年的户部虽然穷,可京官们多少也能拿些东西回家。
  或是米面粮油,或是布匹丝绸,再不济也能扛半扇肥猪回去。
  年景好的时候,更是成车的往家拉。
  但是今年...........
  皇帝不在家,户部是真的空的能跑耗子了!
  信是昨天到的,信王和温体仁已经面对面坐了一夜,都不知道该如何向群臣解释。
  虽然他们知道官员中的大部分其实是不在乎这点年终奖的,但总有几个家里穷到揭不开锅的!
  人家一家老小,就等着这点东西回去过年!
  眼瞅着晚上就要过除夕,他们只能命人将在京的官员临时喊了过来。
  “诸位,这就是陛下的意思,你们怎么看?”
  信王把信中内容读出来后,看着众人问道。
  所有人闻言都是一脸愕然。
  朱由校的内帑有多少银子,他们可是能估算出来的。
  那可是两千多万两银子!
  本以为能过个肥年,却没想到.........
  这狗皇帝,竟然打算一毛不拔?
  孙承宗也没想到,自己教出来的这个皇帝,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若是真的让这些官员回去,只怕会伤了他们的心,站在帝师的角度来说,他有义务替皇帝兜底。
  于是便向郭允厚问道。
  “户部真的一点存银都没了?”
  郭允厚苦笑着摇了摇头:“孙老又不是不知道,先前白杆兵招兵的军费都是从内帑借的,户部何来的存银?”
  “文玩字画和田契、房契倒是还有一些,是之前从毛宋光等人家中罚没的,如今这世道你们也知道,真金白银和粮食才是硬通货。”
  “原本这些东西估算能卖七百万两,可真到了发卖的时候,除了田契之外,其他的根本无人问津!”
  “孙老若是不嫌弃的话,大可以去仓库里挑上一些,就当是陛下给您的赏赐可好?”
  孙承宗的嘴角不自然的抖动几下,摆手道:“老夫要那些东西做甚!”
  他无法理解,为何朱由校会如此吝啬........
  好半晌后,他看向主位上的温体仁和朱由检。
  “温阁老,信王,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由检连忙朝他拱了拱手:“孙老这是哪里话,您尽管直言便是。”
  温体仁也是脸谄媚的冲他笑道:“孙老老成持重,又是帝王之师,我等自然要洗耳恭听。”
  孙承宗长叹道:“诸位,虽然老夫平日里也看不上那魏忠贤!”
  “可论及敛财之术,这世上,似乎还真没人能比的过他。”
  “老夫知道,些许赏赐在场的或许很多人都看不在眼里。”
  “但官员们一年劳碌,到了年底连些赏赐都得不到,这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落了朝廷的颜面。”
  “更是会让周边小国看低了我大明!”
  “老夫提议,让人去把魏忠贤请来,让他看看这局面该如何破除。”
  但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人站了出来。
  “孙老此言差矣,此乃外庭之事,岂能让一个阉人插手?”
  “发不出赏赐,旁人耻笑的是朝廷。”
  “可若是让一个阉人来插手此事,岂不是让天下百姓耻笑你我官员无能?”
  “下官虽然家贫,可就算这年不过,也不能接受这个提议!”
  自从朱由校给朝堂来了个大换血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这样的场面用阉人来形容魏忠贤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开口说话那人看去。
  温体仁更是皱起了眉头,站了起来。
  “蒋大人,你这话,怕是说的不妥吧?!”
  “老夫怎么听说,你昨天还在眠花楼一宿未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497/695525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