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李缘就是这么恶趣味。 这三个人都不是好人,骄横跋扈不把人命看在眼里,但却对各自的情感十分执着。 可李缘就是要打破他们的这份感情,所谓执着,不过是还没有遇到更大的代价而已。 当需要付出的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所谓的执着就会不堪一击。 看着卫壁逐渐变得死灰的脸色,李缘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就是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的悲哀,当别人不愿意的时候,自己连命都保不住。 “我,我毕竟是爹的女儿,爹的话我不能不听,表哥,你跟武师妹一定要好好的啊。” 纠结了半天之后,朱九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理由很充分,卫壁差点又吐出来一口血。 一旁的武青婴见朱九真已经做出了选择,脸色也是一变。 跟朱九真一样,她也没有想要跟卫壁一起死的打算了。 况且,凭什么是朱九真活下来? 反正卫壁已经是得罪了那个神君,是必死的结局了,自己凭什么要跟他陪葬? 可是自己该找什么借口呢?武青婴有些焦躁的想着。 这个时候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武烈突然动了。 咳嗽了两声喊道:“女儿,女儿快过来,爹爹难受啊,快给我倒水!” 武烈的声音对武青婴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甘霖。 武青婴一下就蹦到武烈的身边,十分紧张的道 “爹,爹你怎么样啊爹!我这就给您倒水······。” 说是倒水,可一点行动都没有,她被自己的父亲抓着手不让离开。 下一秒武青婴就明白了,原来自己的父亲之前是装的,只是为了自己所以才暴露出来。 为了不辜负爹爹的一番苦心,武青婴决定,哪里都不去了,就留在老爹身边。 情况一下变得尴尬起来了,如果李缘是留下两个人生,那现在的情况就刚好。 可是李缘这家伙的恶趣味却只给了一个生的名额,这样一来,就逼着三个人撕逼了。 卫壁反正是死定了,之前还指望两人能为自己奉献一把。 后来则是想着看谁为了自己赴死,那自己就让她生。 结果没想到,女人的心变得好快啊。 哼,你们不让我活,也不愿陪着我死,那,大家都别活! “神君大人,我有一个秘密要禀报。 我也知道得罪神君罪无可恕,不求生但求死。 我与两位师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若我死,二人必定心伤。 我不忍心,只求神君能让我三人一同死去,也好黄泉路上做个伴!” 这话一出,不论是朱长龄父女和武烈父女两对组合全都脸色巨变。 这卫壁是要拖着她们一起死啊。 而且那秘密,想到这里朱长龄顿时血气上涌,一指头点了出去。 朱长龄本身是朱子柳的后裔子孙。 而朱子柳又是大理皇室的家臣,也因此得到了南帝真传的一阳指。 虽然朱长龄天赋不高,但这么多年下来,一阳指的功力还是十分雄劲的。 一道无形指力点出,目标正是卫壁的心口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卫壁感觉到指力的时候只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下一刻却见头顶的小小飞剑挡在了他的面前。 一阳指打在了飞剑之上,飞剑丝毫不退,反倒朝着朱长龄飞了过去。 剑光环绕之下,不过一息时间,朱长龄手上的指头尽数被斩断,只留下光秃秃的手掌。 这一群人,倒也真是一丘之貉,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各自盘算呢。 卫壁想要拉人下水,朱长龄想要保守秘密,两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命巴不得其他人去死。m.biqubao.com 之前李缘还有点心软,还检讨了一下自己不该这样做,结果,就这啊? “我让你动手了吗?居然敢在我面前杀人?你自己说,是不是罪有应得?” 李缘对捂着手疼的冷汗直流却不敢喊一声的朱长龄冷声问到。 朱长龄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是,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还请神君饶命。” 相比较一只手和丢脸,显然命更重要,朱长龄对自己女儿使着眼色。 朱九真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来到李缘面前低声下气道。 “还请神君大人绕了我爹,神君大人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大人。” 朱九真那曾经的高傲早就在李缘的手段下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求活的心了。 对朱九真的转变李缘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倒也没有继续为难朱长龄了。 李缘转头看向卫壁道:“秘密? 你说的莫非是那个小兄弟的义父的所在地? 那不是什么秘密啊,我一直都知道的。” 李缘指了指在一旁看热闹的张无忌说到。 他来连环庄,表面上是为了雪岭双姝,实际上却是为了张无忌。 在找寻昆仑仙境无果之后,李缘就决定找张无忌。 然后让他去跳崖,嗯一个个跳,总会找到的。 张无忌傻愣愣的看着一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明白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且,眼前这个神君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有义父的,自己根本没有跟谁说过啊。 傻小子都现在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如果不是李缘来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中了朱九真的美人计。 然后说出义父所在,最后被得意的朱九真嫌弃暴打,然后他就会悲伤欲绝的逃离。 最终在被朱长龄追赶之下,不小心坠崖,找到昆仑仙境,得到九阳神功。 吃了蟠桃和白鱼,不但练成神功治好了自己的病,还熬死了朱长龄。 然后下山成为明教教主一路平推,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咦,这么看来,朱长龄还是张无忌的贵人呢。 要是没有朱长龄,张无忌也不会闲的没事去跳崖啊。 “什么,你都知道?这,这不可能啊。” 卫壁有些不甘心,本以为这样能求得一起死,没想到却不能如愿。 “看来是没有人愿意为你死了,这样看来你是第一个被淘汰的,那么抱歉了。” 卫壁还想要在说什么,可李缘却不给机会了。 一个响指之后,一柄小小的飞剑穿透了他的心脏。 看着倒地不起的卫壁,其他人心有戚戚焉,却也不敢做声,只是低头站在原地。 “三个人,已经死了一个了,现在还要死一个,怎么办呢,不如你们抽签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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