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麒麟的态度为什么会那么敷衍,当然是因为李缘身边带着那头去了铃铛的火麒麟了。 任谁见了家族后辈被人割了铃铛都不会有好脸色吧,没拼命就不错了。 知道对方的来意,老麒麟直接就把火灵珠交出去了,避免惹火上身。 看他们身边金翅凤凰水魔兽都变成宠物模样了,而那火麒麟也被割了铃铛。 他要是不配合的话,也害怕会不会被对方割了收了做坐骑之类的。 从麒麟洞出来,李缘拿着五灵珠看着。 “缘哥哥,这五灵珠可以做什么啊?” 赵灵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五灵珠可以做什么呢?这东西能做能量源,但应该不止做能量而已。 “想知道其中的奥秘,我们还需要找一个人才行。”李缘看着天上说道。 他有一种感觉,上面的那些所谓神,应该快忍不住了。 人间的变数这么多,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察觉? ······ 神界,天宫。 天帝常年端坐在神树枝丫打造而成的宝座之上。 经历了神魔之战之后,神魔人三界都进入了休养生息的状态之中。 作为天帝的他很有耐心,他已经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了。 只要等到他恢复自身法力之后,就能成功统领三界,成为这个世界真正唯一的至尊。 他有一种预感,只有成为至尊,他才能真正的不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 看着手中的都天吞噬秘法,天帝的脸色变幻莫测。 这秘法是他意外所得,乃是来自一个域外天神的传承。 这域外天神趁他虚弱的时候入侵到这个世界的。 本以为对方是想要吞噬他的元神夺舍,结果却只是观测了他一会儿,然后就打算离开了。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声询问,完全就是出于好奇问了域外的情况。 因为他早就怀疑一件事,那就是他所在的世界不完整,或者说,其实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他曾经探索过自身所在世界的宇宙,结果居然发现除了那一片星系之外,外面空无一物。 不相信的他尝试去寻找其他有生命的星球,结果根本找不到。 他甚至在最后疯狂的飞行中被拦截了下来,一道屏障拦住了他。 任凭他怎么去攻击破解都无济于事,然后他陷入了绝望。 回去没多久他就因为自身的道心破碎而陷入萎靡。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域外天神降临了。 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域外天神似乎很惊讶,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神居然会去探寻宇宙边界这种事。 然后天帝从这个天神的身上,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方小世界而已,在小世界之上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而他引以为豪的所谓天帝之位,其实在其他大世界的神灵看来,根本就是一个小小的酋长罢了。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会觉得很羞耻和愤怒。 大家都是神,世界都一样是被盘古开天出来的,凭什么你们就能是大世界的神。 端坐九天之上俯视诸天万界,而自己只能在这小小的世界之中愚昧无知? 如果不是域外天神意外把外面的情况带了进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做多久的井底之蛙呢。 为了活下来,为了去寻找外面的世界,他选择了跟域外天神交易。 用这个世界的一些特产交易了一份据说能够突破祖神境界,冲出这方世界的功法。 只要能够集合当年祖神遗留的遗产,自己就能达到当年祖神的境界,从而破开这方天地,进入到更大的世界当中去。 至于自己破开这方世界之后,这方世界的生命会如何······。 呵呵,神是自己创造的,自己是一切的起源,能赋予自然能收回,而人也好,魔也罢,都是那两个创造出来的垃圾,死了更好。 天帝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的秘典。 都天秘典上说,只要能吞噬祖神遗留的力量。 把他们融会贯通,就能成就祖神之力,破开这虚妄的世界。 他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 祖神的遗留,女娲也是,神农也是,他本身也是,甚至这天地间的灵力都是。 现在,只要收集到这些,就足够了! “宣,战神进殿!” 一声威严宏大的声音传来,在神界居住的神灵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一些神惊讶,一些神则不耐,还有一些神则十分的激动。 其中战神就是最激动的那一个,他的天帝最忠实的工具,天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在他的眼中天帝就的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天帝很久没有打开神殿了,大家都议论说天帝很可能已经坐化了。 对这种言论战神一直都是嗤之以鼻并且严厉打击的。 现在天帝再一次发出了自己的传召,并且打开了神殿大门,这就证明了他的正确性。 在一群神的注视下,战神昂首挺胸的走进了神殿之中。 “臣,战神擎天,叩见天帝。” 天帝眼皮子抬了抬,似乎很满意战神的恭敬,点了点头道。 “擎天,我知道你是最最忠心于我的神。 整个神界之中,我最看重和信任的只有你。 近日我心血来潮推算三界,发现有大灾劫即将降世。 若是不阻止,恐怕神魔人三界将无一幸免。 我怜悯众生,故此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去下界人间,帮我去拿几样东西回来。 当你回来时,你将成为三界的英雄,你的事迹将会在三界永远流传。 擎天,你可愿意?” 跪着的擎天激动的抬头道:“臣愿为天帝效死!” 这明显忽悠人的话,偏偏战神擎天就真的相信了。 拯救三界什么的他不在乎,他在乎天帝看重自己,另外他会成为三界的英雄,事迹会在三界永远流传。 上一个名字在三界流传的神是谁?是飞蓬!以神界第一战将之名流传的。 这把他这个战神放在什么位置?现在他终于也有这样的机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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