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听着,我们不是来杀人的,只是想要接回我们的圣女,可是如果你们一定要阻拦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 石长老对着水月宫里的人喊话说道,里面一群人却都是被吓到了。 石长老等人的武功远超他们的想象,尤其是诡异的蛊虫和毒术让他们无从抵抗。 之前被杀的人就是前车之鉴,现在的他们已经没了之前修仙门派的骄傲了,有的只有对敌人的惶恐。 姥姥看着这些门人,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到底是门派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以至于意志力如此薄弱。 “这里没有什么圣女,你们闯入我仙灵岛,屠杀我的门人,我又岂能善罢甘休,有本事你们就进来,看看我敢不敢跟你们玉石俱焚!” 门人靠不住,那就只能依靠最后一招来威胁对方了。 这些门人当然不想死,可惜现在他们也出不去,只能守在水月宫之中等死。 外面的石长老闻言轻笑了一声道:“你是当年水月宫的姜长老吧。 如今你们的宗主灵月真人已经羽化了吧,否则又怎么会是你来跟我说话。 若是灵月真人在,我石某人还能给她三份薄面,可她现在不在了。 我不相信你肯用你水月宗的千年传承,和一干弟子的姓名换我一个无名小卒的命。 更何况,圣女还是你们宗主唯一的弟子,你就真的忍心让她这么年轻就死了? 把人交给我,我立刻就走,否则······玉石俱焚是吧,看看到底谁是玉啊!” 一连串的话打击的姥姥身体摇摇欲坠,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外面的石长老说的就是事实。 门人弟子都看着她,一个眼神之中的期盼,让她根本发动不了所谓的玉石俱焚。 最重要的是,想要发动这最后的阵法是需要赵灵儿首肯的。 赵灵儿是灵月真人的唯一弟子,也是水月宗的宗主,只是还没成年,所以姥姥代为管理。 真要是大事,还是需要赵灵儿做主的。 以赵灵儿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人跟她陪葬? “姥姥,他们说的圣女就是我吧。” 赵灵儿之前是不确定,可对方说自己是宗主的唯一弟子,那不就摆明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姥姥没说话,但也不用说了。 “我明白了,我出去跟他们走,你们安心待在这里。” 虽然年纪小,可赵灵儿在这个时候却是非常的有担当,打算用自己的命换仙灵岛众人的安全。 “不行,你不能去,当年你母亲你的祖母都是为了那南诏国丢了性命。 那南诏国就是一个陷阱,一个让你这一脉泥足深陷的恶臭泥潭。 宗主把你托付给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命。 况且你以为你出去他们就会放过这里的人吗? 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他们来过,他们会毁掉整个仙灵岛,这里的人将会无一幸免。 总之,他们想要带你走,除非我水月宗从此消失,否则谁也不能!” 姥姥拦在赵灵儿面前,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出去。 其他的门人虽然想活命,可赵灵儿宁愿为了他们牺牲自己的行为也感动了他们。 而且姥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对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想要不抵抗,等着他们带走赵灵儿就好,那是不可能的。 “对,我们不能让宗主为了我们冒险,我们要誓死保卫宗主!” “没错,誓死保卫宗主。” “跟他们拼了!” “对方只有几十个人,我们这边人多,堆也堆死他们了!” ······ 这些门人弟子们终于改变了,纵然有人心里还是不乐意的,可这个大势所趋之下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眼见军心可用,姥姥也是欣慰不已。 “小姐,你都看到了,只要你不出去,留在这宫中,我们有水月宫作为屏障,仓库里也有足够的物资,我们是不会有事的,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姥姥的劝说让赵灵儿犹豫了起来,外面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她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石长老眼看对方一直没有人出来,知道他们是打算负隅顽抗了。 对身边的手下挥挥手道:“去,把岛上能找来的柴火都找来,放到那水月宫的门口和各个可能逃离的路口,如果再过一刻钟没人出来,就给我点火放烟!” “是!” 一群手下全都跑去找柴火了,石长老身边的唐钰有些不忍心道:“义父,只是要请回圣女而已,用得着这么干嘛?会不会有伤天和啊?” 石长老瞥了一眼略显憨厚的唐钰道:“你懂什么,不过是放烟而已,就是为了逼他们出宫,等人出来了,自然就不用烧了。” 唐钰闻言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可他不知道,石长老还有话没说,那就是人如果没出来,他也会真的烧了水月宫。 “糟了,姥姥不好了,外面那些人,他们在收集柴火,这是要把我们烧死在里面吗?” 当门人弟子凭借阵法看到了外面黑苗人的行动之后,立刻就慌张的来禀告了。 姥姥淡定的点点头道:“不妨事,只是放烟放火而已,我们有地下迷宫可以躲避,不用害怕。” 听她这样说,众多门人果然放心了,让他们继续见识之后姥姥拉着赵灵儿道了密室之中。 “小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行囊,里面是一些金银和衣服。 你现在立刻从密室的密道之中出去,在那出口处有我准备好的小船。biqubao.com 船上我已经准备好了物资,足够你使用半个月的时间,你乘船就离开仙灵岛绝对不要回头。” 赵灵儿闻言诧异的看着姥姥,之前不是说让大家网密道里躲吗?怎么现在让自己一个人跑? “别傻站着了,外面的那人是南诏国的黒苗大将军,也是拜月教长老。 他武功高强而且善用蛊虫更兼兵法娴熟,如今他们有备而来,我水月宫断无可能幸免于难。 你走才能保证我水月宗传承不绝,此时不要犹豫,快走!” 赵灵儿此刻都已经傻了,被姥姥推着就让密道走去。 而外面的石长老已经架好了柴火拿着火把喊起了话,根本不知道,他要找的人马上就要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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