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最后还是跟着李缘道了天下会的前厅。 雄霸早就等在这里了,无双城的送亲使者也等候在这里。 李缘踏入大厅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就是我天下会的总教头,一身武功早已经天下第一,只是对权势没什么兴趣,所以留在我天下会做个总教头,如今名满江湖的南麟剑首正是他的弟子,而我天下会的两位堂主,也是他一手教导起来的,两位,这就是你们今后的夫君,还不快前来拜拜见?” 雄霸向众人自豪的介绍着,李缘越厉害,就越证明自己这个帮主厉害,否则也不可能让李缘为自己效力不是? 可惜,雄霸吹牛李缘却不打算给面子。 “喂,你在搞什么,谁让你给我随便张罗女人的?我想要的话不会自己去找吗?需要你帮我?” 李缘一脸不爽的质问道,雄霸之前还笑呵呵的脸一下就僵成一团。 平时李缘就不怎么给他面子,可在天下会中没什么人会看到,当然也就不在意了。 现在无双城的使者还在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也难怪他会尴尬了。 李缘是一点都不在乎,雄霸最近的动作越发的频繁起来,看样子自己给他的便利太多,以至于让他有了什么错觉了。 “我家总教头这还害羞了呢,容我跟他说说,霜儿,这几位无双城的贵客都是远道而来,到了我天下会怎么能不好好招待呢?你带他们出去游览一番,顺便安排一下招待的宴会。” “是,师父。” 雄霸随便找了个借口,其他人全都笑呵呵的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在秦霜的带领下,一行人直接离开了前厅。 包括聂风步惊云还有断浪几个人也都是跟着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李缘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看着雄霸道:“怎么,觉得丢脸啊? 你都为了防范我给我塞女人了,我说你两句你还埋怨上了。 我喜欢谁什么时候还能由你操控了? 是我给你的太多?还是给你自由过了火? 以至于你有了现在的错觉?” 李缘说完,雄霸的眼底闪过一丝怒气,不过涵养功夫好,一直没有表露出来。 可惜李缘看人的情绪从来都不是看脸色的,直接都是感应到的。 这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神通了,放在佛门那就是他心通,放在道门就是读心术。 “既然已经被你察觉了,我也就不藏着了,没错,我就是害怕你对幽若下手才为你找来无双城的两个女人,她们都是很漂亮的女人不是吗?幽若还小,我不希望她出现什么意外,如果是无双城的人,我就不用担心了。” 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不过他这么坦诚,李缘也表示理解。 理解归理解,也不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这么把人送来啊。 他还打算去追求一下,看看表白起来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结果雄霸可倒好,硬是给要过来了。 “你放心,断浪喜欢幽若,我又怎么会跟自己的徒弟争?以后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做事,不要去搞这些有的没的,否则可就别怪我换人了。” 被警告了的雄霸却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对幽若也是真的关心的。 “这两个人我收下了,不过无双城还是要尽快打下来,放心,不会有人说你背信弃义,因为无双城的独孤一方是假的,真正的独孤一方,早就在观看剑宗弟子无名和破军的比试的时候被冰封在剑宗驻地了,这件事剑神无名很清楚,你没掉无双城之后,直接打着给独孤梦报仇的旗号就行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缘会知道这些事情,但只要有借口就行了。 本来他也没打算放过无双城,至于名声,他是不在意的,只要能夺得天下,到时候自然有人会为他歌功颂德。 现在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那就更加好了。 骂了雄霸一顿之后,李缘回到自己的别院,对于娶华梦和独孤梦这件事,李缘是一点都不抗拒的。 之前只是邀情一下而已,这肉都送上门了,李缘还能有不吃的道理? 晚上的时候独孤梦和华梦两人就被送到了李缘的别院之中。 闹洞房?显然没有人有这样的想法。 面对房间里的两个女人,李缘开口道:“两位真的愿意跟我共度一生吗?” 独孤鸣和华梦早就准备好要面对李缘了,不管李缘对她们做什么,她们也都没打算反抗。 正如她们会被道德绑架一样,为了无双城的安危,她们必须奉献自己,这是早就决定好的。 只是没想到李缘居然会问这样蠢的话。 独孤梦直接了当的说到:“你本来就是想要得到我们而已,至于我们愿不愿意重要吗?想要就快点,我不会反抗的。” 看得出独孤梦还有些怨气,这也正常,任谁被逼着奉献自己都会有怨气的。 一旁的华梦倒是没有独孤梦的怨气,反而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李缘,像是对他很感兴趣一样。 “你呢,怎么不说话?”感受到华梦的目光,李缘看向了她之后问到。 华梦坐在床沿上,双脚来回摇晃着,听到李缘的问话也只是耸耸肩无所谓道:“没事啊,反正跟谁结婚都是结,我不喜欢那个独孤鸣,能从他身边离开也好,至于你嘛,现在看来还是挺不错的,如果我觉得不适合的话,我会自己走的。”biqubao.com 比起独孤梦来,华梦就坦然多了,而且说话很有自信的样子。 李缘挑挑眉,他能感受到,华梦是真的很有自信,而且不是那种盲目的自信。 她,有自己的依仗。 李缘没有去探究华梦的底牌,而是看向一旁的独孤梦道:“如果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独孤家的天大的秘密,甚至会影响到无双城的传承的那种,你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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