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番询问之后,李缘总算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情况了,可是这个情况跟他了解的世界似乎不太一样。 似是而非的根本对不上号啊。 郭楠县是什么地方不知道,但他的身边有一个大名鼎鼎的郭北县。 按道理说,这里应该是自己所知道的倩女幽魂的世界才对,可是剧情完全对不上。 什么黑山老妖燕赤霞,一个都没有出现过,甚至连郭北县这个地方都已经不存在了。 没错,就是不存在了,完全被从这个世界抹去了。 不但是这些,就连王朝都已经被毁灭了,如今这里根本不知外面的事,所以才会出现李缘问皇帝姓名和年号的时候这里集市的管事一问三不知。 可这里又有官府管理,这就让李缘有些不解了。 这个不解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了。 “让开,都让开,听说有人杀了妖怪,谁啊,带上妖怪的尸体跟我上衙门领赏啊!” 人未到声先至,众人听到声音之后都慌忙让开,来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本地的捕快石仁信,在本地的威望很高,基本上所有人都怕他。 据说本地的县令石仁耀正是他的本族兄长,这也是他能在本地横行无忌的原因。 “石捕头来了,这妖怪是这位壮士杀的,我们,我们正准备带壮士去衙门领赏呢。” 之前还想着要把妖怪的尸体拿去领赏的管事,这时候却变了态度,十分卑微的说道。 石仁信听了后上下打量了李缘一番点点头道:“既然是这位壮士杀了妖魔,那就跟我去领赏吧,来人,抬上妖怪的尸体跟我走。”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问过李缘的意见,显然李缘不去都不行。 至于原因嘛,其他人看不出,可李缘却看出了。 这些刚刚出现的捕快们,都不是人,周围的商户和百姓,一个个的心思繁杂恶毒,但到底还有人的心思,可眼前这些捕快,一个个面上不显,内心里却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炮制李缘这个人了。 这些捕快不是人,或者说曾经是人,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他们也不是妖怪,相反他们跟妖怪还算是死对头。 “有意思,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世界,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官府又是什么。” 李缘满不在乎的跟了上去,不过暗地里却给宋玉致传音道:“等下可能有危险,你到了那衙门之后,一旦有异常,你就立刻回归,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听到李缘这样说宋玉致就明白肯定是李缘察觉到了危险,宋玉致什么都没说只是抓着李缘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表示知道了。 去衙门的路不算长,可是这短短的一路,李缘却看到了喜多坟茔。 这是去衙门的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乱葬岗呢。 ······ 大千仙界,坊市。 牛大胆进入坊市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穷。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以前知道却没有明显的感受。 现在想要买一些丹药和防身的法宝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灵石需用方知少。 “唉,买了些疗伤和回气的丹药之后,居然就没有多少灵石了,本来还想要买一件护身的法宝呢,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只能凑合着用制式铠甲了。” 牛大胆叹息了一声,他的灵石俸禄平时都是修炼用完了,以往他就是两点一线的上班和休息,所以也没感觉不禁花,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仙界居大不易了。 “诶,瞧一瞧看一看拉,新鲜出炉的上古修士秘境出产的禁制法宝,买到什么全凭运气,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只需要一枚灵石,你没有听错,只需要一枚灵石你就能得到一件禁制法宝,一枚灵石卖不了吃亏卖不了上当,却能让你拥有一个希望,一个拥有极品先天灵宝的希望。” 一个刚刚铺开的摊位上传来了一阵吆喝,这内容听起来很不靠谱。 可是仍旧有无数的仙人修士驻足观看,仙界很大,并不是只有仙人才能在其中生活。 牛大胆正心有不甘的打算离开,脚下却突然像是生了根一样的盯着摊位上的法宝看去。 这些法宝都是禁制法宝,全都是被封闭了起来,无法查看的,究竟里面有什么宝贝谁也不知道。 可能是丹药,也可能是法宝,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垃圾。 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出自所谓的上古修士洞府也是存疑,但只要有一个希望,谁又能拒绝呢? “一枚灵石是吧,我买十个!” 一个看上去很豪的汉子掏出了十块灵石递了过去。 “十块灵石这么便宜,去月楼喝一顿也不止这点了,嘿嘿,都给我开!” 汉子大喊一声,买到的十个禁制法宝都被打开,灰扑扑的八个禁制法宝掉落在地。 显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都是残破的法宝,根本没有价值。 但是还有两个却一个闪着绿光一个闪烁着红光。 绿光的是一葫芦丹药,而红光的则是一把飞梭,看得出这把飞梭很厉害的样子。 “咦,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九天十地神魔辟易梭,好宝贝好宝贝啊。 有了这东西,我去星域之中探险就容易多了,哈哈哈哈。” 壮汉笑着飞走了,驾驭着刚刚到手的九天十地神魔辟易梭。 周围观看的人全都十分激动,但也有少数清醒的人内心鄙夷。 牛大胆就是鄙夷的一份子,这种明显的骗局居然也想骗他? 谁得到了好东西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表现出来,还生怕别人不知道那名字都念出来了。 而且这越是高端的法宝就越是难以炼化,这家伙刚开出来呢,就能驾驭其飞天遁地了。 这也太不把他们的智商当回事了吧。 “哇,还真有宝贝啊,我也要我也要,给我来十个。” “前面的兄弟别都拿完了,给我留五个。” “都让开,剩下的老子全包了!” 摊位前面都吵翻天了,牛大胆就不明白了,就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修炼成仙的? 牛大胆不屑的走了上去:“让让让让,给我老牛也来两个尝尝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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