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说完自己的身世,外面的胡斐听的也是热泪盈眶。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袁紫衣的身世更加的曲折。 心里对袁紫衣更是同情加怜惜。 “李大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 我只想说明,我跟凤天南没有感情更加不会想着为他报仇。 所以胡斐去找你这件事也不是我干的。 都是他一厢情愿去做的,不关我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泪流满面的胡斐突然愣住了,之前的感动怜惜也变成了一脸的错愕。 啥情况?不是紫衣在自己面前说想要报仇却无能为力的吗? 要不然,自己吃饱了撑的?就算看不惯李缘。 可他对李缘又没有什么仇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着去杀人? 不过,仔细想想,袁紫衣好像真没让自己去杀李缘,反而还劝自己别去。 胡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心里膈应的慌。 李缘:“这么说,那个傻小子不是你指使的? 我原本想着如果跟你有关系,哪怕他要刺杀我,我也打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 毕竟之前不知道凤天南是你父亲,现在知道了多少有点歉疚。 既然跟你没关系,那我可就杀了他了。” 袁紫衣:“啊?他没死吗?” 胡斐:—_—!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呗,首先关心的居然是自己没死? 李缘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袁紫衣。 袁紫衣自觉失言,尴尬了一下后解释道:“······嗯,我是说。 李大哥你没杀他?他可是刺客啊,打着为我报仇的名号去刺杀李大哥,死不足惜。 我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呢。” 李缘随口道:“没杀,不过快了。 对了,我来这里就是问问之前说过的事,跟着我,吃香喝辣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到底愿不愿意给个准话,我没耐心了。” 确实没耐心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神异的地方,最大的好处也就只有一处宝藏而已。 可是钱财之类的东西对现在的李缘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袁紫衣面露犹豫道:“这,李大哥,其实我不是不愿意。 只是,虽然凤天南是害死我母亲的仇人,可他毕竟是我爹。 他刚死,我总不能就跟你结婚,这样的话,于礼不合。 不如再等等,三年,只要守孝三年我就能跟李大哥在一起了。” 门外胡斐听的心痛不已,三年,三年之后袁紫衣就要跟李缘结婚。 而他这个冤大头为了袁紫衣去拼命,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得不到。 甚至还巴不得自己死掉了才好。 这一刻胡斐悟了,袁紫衣根本就是利用自己。 一旦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会给她带来危险,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出卖。 自己可以为了她去死,去拼命,却决不能容忍她欺骗自己的感情。 感受到了胡斐内心的转变,李缘笑了。 【恭喜宿主表白成功,对方拒绝了你的表白,获得奖励:纹银百两】 这个奖励,李缘的笑容直接就消失了。 早知道在她身上捞不到什么好处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拉胯。 看到李缘的笑容之后袁紫衣心里还高兴了一下。 结果没到一秒钟李缘的脸色就变了,袁紫衣的心情也是跟着紧张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走吧,我也懒得等你了,对了,外面还有一个人在等你呢。” 李缘隔空弹了一下,外面的胡斐感觉身上被撞了一下然后就能动了。 袁紫衣有些黯然的出了门,看到胡斐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想到。 “不对啊,要走也该李缘走才是,那是我租的客房啊,我东西还在里面呢。” 正想着呢,两个包裹被扔出了门外。 李缘的声音传来:“三天之内离开两广,如果被我抓到,你们两个,都得死。” 既然这女人身上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李缘也就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精力了。 被警告了一番之后,袁紫衣和胡斐都没有说话,匆匆离开了客栈。 放下谈情说爱的心思专心搞事业,李缘发现自己也还是不错的。 投入到了造神这条路上之后,他在这个世界的声望迅速上升,并且有快速扩散的趋势。 而这个时候,外面对付他的大军已经集结到了两广之外。 福康安意气风发领着大军平叛,他知道,这是皇帝给他的一次镀金的机会。 叛乱?从他大清进入中原之后,那年没有个几次?都是些不成气候的东西。 每一次出现都会造就一批功臣,而这一次,就轮到他福康安了。 看着下面齐聚一堂的江湖人,福康安的内心是不屑的。 脸上却丝毫不显,反而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各个掌门,这次朝廷用人之际,也算是给你们这些江湖草莽一个机会。 只要能灭掉那所谓的地府酆都,这次回去之后你们的门派就能得到朝廷的扶持。 不但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官办门派。 你们自己还有门人子弟也能走仕途为官,还望各位多多尽心。” 一众门派掌门闻言也是大喜。 他们现在的生活并不好,朝廷对他们打压很严重,都不敢明面上活动了。 如今有机会走上明面,还能做官有个前途,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参加这天下第一掌门大会,本来也只是为了虚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处。 田归农看着坐在上位的福康安,心中一动暗道,这不是机会来了嘛。 “福大帅能给我们这样的机会,我们当然愿意为福大帅效力。 此次出来小人还特地给福大帅带了一件礼物。 此乃是一柄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刀,还请大帅过目。” 本来聚集这些江湖门派的人,是福康安打算用来举办天下第一掌门大会的。 这天下第一掌门大会,无非就是想要削弱这些江湖门派的实力,把他们纳入朝廷的监管。 没想到赶巧遇上了叛乱,福康安一合计,这些门派大多都是汉人搞出来的。 正好叛乱的也是汉人,自己出征正好带上这些门派的人,让他们去平定叛乱。 让他们自己人狗咬狗,他也能从中渔利的同时轻松不少。 既平了叛乱,又削弱了江湖,还让剩下的门派归心朝廷,一举三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福康安看了一眼田归农。 这人,当真是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494/73484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