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饭,山坳村帮忙清理塌方的人员已经登记在册了,魏远山正在给他们讲该怎么做,做的同时要如何保护自己不被那些碎石给伤到。 “魏大人”凌珏从魏远山的身后走了过去“我想管你借几个人,巨石那边估计需要几个人” “行”魏远山随便指了几个壮汉“你们几个身子骨硬朗,力气一看就比平常人大,你们就跟着凌公子去处理被拦截的那处巨石” “巨石?”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那石头前几年我们已经去弄过了,当时就是靠人力凿,结果凿了几天,连巨石的一个角都没磨平”方才拍男娃的壮汉站出来说道 “俺叫大力,你们别多心,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大力这人平日里憨厚老实,说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往,很多时候都不受人喜欢。 今天他也是直接就说了出来当年他们做得事情,也觉得这事儿应该慎重考虑,所以就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他娘经常让他说话过脑子,他今天好像又没过脑子,不会惹这些贵人生气吧,尤其是知府大人。 “这位小哥,无妨的,凌公子家有能人,肯定会有办法的”魏远山倒是很喜欢这种说话直白的人,没什么坏心思 “若是方法还是行不通,咱们又回来处理南面的塌方,总之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魏远山心里当然是希望之前那条路被大家使用,又安全又方便。 “行,俺听官老爷的”大力露出两排牙齿,憨厚的笑出了声 很快,凌珏和陈乐带着这队人马到了巨石的地方。 “这块石头堵住这条路该有五年了吧” “是啊,这五年过得真快” 一路上大家都在感叹这五年,无一不是在说过得凄惨的,好在现在好了,有人救了他们。 “天呐,你们快看”大力走在最前面,他也是第一个看见被炸开的巨石的 “这石头怎么开了?” 大力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这巨石足足堵了五年,什么时候开的。 为何田家村没人过来山坳村说一声,还是说他们也不知道。 “我滴乖乖,这是神仙下凡来帮我们给劈开的吗?”后面跟着一位中年男人,这石头那么大,除了神仙谁有这个本事 “这石头昨日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碎成这样了”陈乐惊呼一声,双手捂住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堆碎石 论演技,估计这里没人能比得过她吧。 凌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在他强行逼迫自己,这时候不能笑出声,不然昨天夜里的努力就白费了。 “是啊,昨天我们同魏大人和村长来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凌珏镇定下来,附和陈乐的话继续往下说 “莫不是昨天晚上半夜那阵巨响?”人群里突然有人发出疑问的声音 将大家的思绪成功的引向了昨天夜里的那声巨响。 “你还别说,昨天半夜那阵巨响还真挺吓人,我还以为哪个遭天杀的在发誓呢” 大家纷纷讨论起来昨天半夜的巨响,都觉得那巨响就是雷声,不然怎么会那么响。 “你们听说过宜州城以前有个牛头人身的妖怪没有?”人群里一个中年男人突然问道 “大叔可说的是大水镇那边那个?”陈乐立马接话道 原以为今天这出妖怪神仙的剧情要她来提及,没想到居然有人主动提了出来。 既然有人在你瞌睡来的时候递个枕头,那她就不客气了。 “对对对,就是那边儿那个”那人一下子激动起来,开始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了那个牛头人身的妖怪。 陈乐是知道这个故事的,最后那妖怪得道成仙了,现在已经位列仙班,百姓还给他修了庙宇供奉,只不过多年过去不知道庙宇在何方了而已。 这个故事确实一直流传了几百年的。 “要我说就是他回乡路过此地看见了,发善心帮我们处理了这石头” 大家一致认为这巨石就是那位得道成仙的牛头仙人帮忙给炸了的,要不然谁没事管这种闲事。 陈乐和凌珏相视一笑,觉得百姓们真的是淳朴无比,很容易就得到了满足。 “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仙人给我们帮了忙,咱们就该赶紧处理了这地 方,免得仙人回天上的时候看见这里还没处理该生气了” 说罢,大家伙儿扛起家伙事儿就朝着已经炸碎的碎石堆去了,每个人都自觉的干这活儿。 偶尔两人互相帮忙抬一下稍微大一点的石块,偶尔两个人交替休息一下。 总之所有人都积极的参与着收拾碎石堆的事情里去。 陈乐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莫名的感到暖心,大家为了能够把两个村子之间的路打通,没有说什么不该我做,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不好的言语。 大家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这件事情,而且都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去做好。 如今赵家村、山坳村的村民都是齐心协力,把劲儿都往一处使,那就是大家都要过上好日子。 赵家村的村民们现在也是无条件的相信陈乐,她说什么好,他们就种什么,只要是陈赵两家说过的,他们都选择相信。 山坳村的村民们更是把陈乐当作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来对待,她说什么,山坳村的村民们都是无条件相信的。 如今两个村子的村民的日子也确实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大家对未来的生活也看到了希望。 “老大,老大” 陈乐正看着眼前一群淳朴的乡亲们发呆时,身后传来了孙大的呼喊声。 不出意料,孙大果然还是觉得跟着陈乐混了。 那天他拿着陈乐给他的契约回到了破庙里,弟兄们都等着他的解药救命,虽说现在已经不像之前肚子会痛的在地上打滚,可偶尔还是会痛到直不起腰。 那天他高举着陈乐给的契约告诉他们“兄弟们,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你们敢不敢跟着兄弟干大事” 说真的,当时孙大自己说出那话以后心里都是颤抖的,他不确定兄弟们会不会再继续跟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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