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左边的是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浓眉深眼,看着像三十而立的人,一身成熟的气质让人心折。 他旁边则是一个高挑绰约的女人,穿着艳丽的红裙,长发及腰,一张脸浓丽至极,妥妥的人间富贵花。 乍一看,只是两个外形出众的人。 但这两个人竟然是nt星派来的使者,就让人细思极恐了。 如果他们不是故意拟态成人类的模样,那么在这广浩无垠的宇宙中,竟然出现了和人类几乎一模一样的智慧生物,这…… 在场所有迎接的人都很震惊,唯独舜从容地走上前,摘掉手套与两人对话寒暄。 之前通讯联络时,双方已经各自准备了联络器,所以并不存在语言上的障碍。 高大的男人名字音译为霜,女人名字叫烛石。 两人虽然看起来很严肃,说话却亲切极了。 尤其是烛石,见到舜之后第一句先夸赞他年轻,又对前几天的战争表达了歉意。 听说握手是人类的见面礼仪之后,更是主动握住了舜的手。 舜:…… 他本来只是想和霜握手的。 不过这样一来,也被他发现,两人中主事的是烛石。 两人握手的瞬间,烛石眉心微动,似笑非笑地看了舜一眼,轻声道:“上将看着面善,和我有缘。” 舜这时,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双方先去到餐会的场地,谁也不知道这些外星人吃什么,所以各种食物都准备了。 如今见到两个外表看和人类完全一样的人,倒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烛石对甜品台上花花绿绿的小蛋糕很感兴趣。 刚拿起一块想尝一尝,忽然又看见了更感兴趣的,立刻把蛋糕放下,双眼发亮地看向刚刚走进餐会现场的时荔。 时荔也在东张西望,试图在形形色色的人中找到外星人。可是环顾了一圈,一个像外星人的存在都没有看见。 正在奇怪为什么时,就看见一位宛如玫瑰的大美人一脸笑意地走向自己。 没等反应过来,大美人就主动伸出纤如柔夷的手指。 “认识一下,我叫烛石。” 虽然觉得这个名字和眼前的美人不太匹配,时荔还是从善如流地和她握了握手。 感觉到烛石的手指有些冰凉,她还关切地问:“是不是这里温度太低了?你应该披一件外套……” 烛石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加妩媚动人,抬手似乎想摸一摸时荔的脸,“你……” “荔荔!” 舜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打断了时荔和烛石的友好交流。 时荔顺着声音看过去,舜表情似乎有些严肃,径自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定定地看着烛石。 话却是对时荔说的,“这是来自nt星的使者烛石。” 时荔的大脑宕机了一分钟。 与她一样,原本不停地发着流口水表情的弹幕也罕见地停顿了一分钟。 为什么舜说的话,拆开来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意思,合起来却不懂了呢? 来自nt星? 烛石就是外星人? 外星人不是都长异性那样吗??? 时荔慢慢地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烛石。 美人风情万种,似乎埋怨地瞪了一眼舜,对时荔依然亲切温柔,“不好意思,我刚才想说的,没想到你吧?” 说完一笑,宛如月下玫瑰怒然盛放,时荔顿时摇头如拨浪鼓。 虽然很震惊,但是这样一位大美人,真的吓不到她。 “荔荔,那边有甜品,你去尝一尝。” 不知为何,舜看着烛石的笑容,并不想让她继续和时荔接触,不怎么高明地想要把时荔支走。 时荔看了一眼那个甜品台,又看了看烛石,其实不是很想过去。 大美人比甜品有吸引力多了。 可是万一舜和烛石有正事要说,她也不能杵在这里做电灯泡…… 算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甜品台。 剩下的烛石却冷不丁地看着舜,“这就护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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