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荔是没想到,遇见了一位这么开放的奶奶,张嘴刚想解释。 舜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身边,“是的,奶奶,很感谢您之前对荔荔的关照。” 时荔:??? 不是,上将大人您怎么就承认了呢??? 她一头问号,但是舜的话已经说出去,她再否认会显得更奇怪,所以只能讪讪地笑了一声。 奶奶高高兴兴让两人进屋坐下,转身去给他们倒水。 舜压低声音对她说:“这样能让她少担心一点儿,而且更不会被怀疑。” 好吧,这么解释确实有道理。 奶奶倒了两杯水回来,其中一杯递给时荔,笑吟吟地对她说:“我当初就知道,你这丫头是有福气的。” 果然,女扮男装这种事情只能骗过极少数人,其他人都能看出来,只不过心照不宣不去揭穿罢了。 时荔尴尬地看着奶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奶奶慈爱地对她点了点头。 “喝水吧,你不用说什么,我都懂。” “谢谢。”最后,时荔只能低头乖乖地喝水。 她这一趟来,主要是为了感谢奶奶之前对原主的照顾,而且又搭上了舜的时间,所以得速战速决。 刚才她偷偷看过舜给的黑卡里的金额,真的是好大一笔。 “奶奶,我现在不缺钱,这些都留给你。” 她请奶奶把自己的储蓄卡拿出来,这个时代的技术已经做到了卡与卡直接可以进行转账,并不需要去银行。 奶奶张了张嘴,看见时荔坚决的眼神,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做完这件事情,时荔感觉安心了不少。 想着奶奶一个人住在这里,有心想说没事的时候会回来看望她,可是自己现在身份特殊,怕不能兑现,所以不敢轻易许诺。 正想再和奶奶说几句话,舜那边忽然传来“嘀嘀”的声音。 他身上的通讯器响了。 不知道耳机里对方说了什么,屋子里的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凝重。 尤其是时荔。 她知道舜的身份,马上联想到是宇宙前线有了变故,不免担心地看着他。 人类作为不算高等的智慧生物能在宇宙中发展到今天,多亏了那些镇守在星际前线的人,抵挡住了一次又一次的外星突袭。 果然,舜在听完耳机里的声音后站了起来。 “我这边有些紧急的事情,下次再来看望您。”他很绅士礼貌地和奶奶解释。 时荔马上也跟着站了起来,“对不起了,我们需要先回去了。” “你们正事要紧,快走吧!”奶奶很是通情达理。 离开了屋子之后,舜才对时荔说:“我现在需要去一趟前线,这段时间需要你不要随意出去,所有东西,堡垒里都有,只要你不离开堡垒就行。” 这个时候,自由就没那么重要了。 时荔郑重地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走。” 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只是两人回到空中堡垒之后,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一条悬挂着一个银铃铛吊坠的项链,递到时荔手上。 时荔看着吊坠,又疑惑地看着舜。 “你现在不仅是自己,还是控制白泽的钥匙,所以希望你能做到你的承诺,在我或者白泽回来之前,就待在这里。” 舜脸上常见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严肃。 时荔握住吊坠,再次点头。 “你放心,我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舜匆匆离开,时荔一个人留在了他的空中堡垒中。 【呼~终于走了,舜压迫感好强!】 【就是就是,看着温温柔柔一个人,说话的时候我都紧张~】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吊坠上的铃铛特别眼熟吗???】 时荔这才知道,刚才弹幕为什么那么安静。 舜的严肃,把他们都给吓到了。 不知道现在星际前线是个什么情况? 时荔想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住的房间里似乎有连接外界的大屏幕,类似电视机,于是回去把它打开,想看看能不能看到些有用的信息。 她还是很关心时事的。 打开一看,果然是前线又出了问题。 谁也不知道人类为什么会这么遭受外星生物的青睐,这次进犯的外星敌人被称为nt星人。 nt取自“拟态”两字,nt星生物可以自由拟态为任何外形,包括人类。 看到这段介绍,时荔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不自觉地立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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