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翻拍剧也太多了吧?】 【多得离谱,满屏都是新xxx,看得我眼晕~】 【我其实有点儿好奇这个新上映的xx镖局,女主角长得也报看呀!】 【确实报看,还不如咱们主播呢~】 直播间刚一开启,时荔看见飘过的弹幕,抽了抽嘴角。 她也不确定弹幕到底是不是真心夸她,毕竟穿成太监时听了太多调侃,现在都分不清真假了。 【古代的镖局真有那么牛吗?】 【谁知道呢,我的评价是不如现在的运钞车~】 【楼上真6……】 【主播,你怎么看?】 时荔:…… 今天的攻击来得格外早一些。 叹息了一声,她也很意外自己竟然能心如止水一般,眨了眨眼睛,浑身上下立刻换了一身行头,正站在一个宽敞的大院里。 “大小姐!掌柜接了一个大活,让你赶快去前面一趟!”一个穿着杂役衣服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时荔低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再简单不过的青色短衣和深蓝近黑的裤子,一双同色的鞋子,鞋面上寥寥几片竹叶便是仅有的装饰。 朴素得让爱美的姑娘看了都想哭。 不过,好歹这次穿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姑娘,只是原主的性格和做事都和其他姑娘家不太一样。 原主是文昌镖局掌柜时不惑的女儿,一个平平无奇的习武天才。 几岁时就跟着时不惑开始走镖,十三岁时时不惑受了重伤不能再出镖,被手下镖师质疑之时,原主挺身而出,接了一趟危险重重的银镖,从此打响了名头。 之后五个年头,原主未曾失手过一次,成为了文昌镖局第一等的镖师。 时荔:…… 完蛋!这次不仅不能躺下当闲鱼,还得给别人当保镖! 每次穿越的身份真的很让她无语,招谁惹谁了啊…… 【啊这……xx镖局里有这么一号女镖师吗?】 【原版指定没有,新版又开始瞎编了???】 【女镖师的设定也是很新颖了,主播加油,自求多福吧!】 时荔很想给说自求多福这条弹幕的老铁鼓鼓掌,但眼下杂役催得急,只能先走向前面。biqubao.com 大堂里,坐在轮椅上的原主爹正满脸堆笑地和一个年轻人说话。 年轻锦衣华服,侧身对着门口,露出了半张棱角分明的脸,长眉入鬓,下颌微微抬起,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骄傲气势。 “洛公子快看,我们镖局最好的镖师已经来了!” 时不惑看见时荔来了,连忙笑吟吟对她招手,“荷花,过来。” 听到这个被原主改掉的旧名字,时荔忍不住反驳,“爹,我不叫荷花了。” 时不惑是个没读过书的粗人,女儿出生时看见池塘中荷花迎风袅娜,于是直接当做女儿的名字。 原主也是一个有主意的,十三岁出镖回来,直接把自己名字改成了时荔。 别问,问就是原主最喜欢吃荔枝。 时荔对这父女俩取名字也很无语,虽然时荔是她的名字,但她父母当初取这个名字,可不是喜欢吃荔枝。 因为时荔生在夏日,出生时不像一般婴孩一样皱巴巴,反而白里透着粉红,像一颗剥壳的小荔枝。 让母亲联想到白居易写的《种荔枝》—— 红颗珍珠诚可爱,白须太守亦何痴。十年结子知谁在,自向庭中种荔枝。 于是取了一个“荔”作为女儿的名字。 既是夸赞她像一颗荔枝,也是希望她像诗中所写,永远热爱生活。 “啧啧,一个黄毛丫头也能走镖?” 桀骜不驯的男声,打断了时荔的回忆。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锦衣青年挑剔地看过来,脸上写满了对她的不信任。 时荔每次穿越,心性也会受到原主的些许影响。 这次的原主是一个性子直爽不拘小节的姑娘,被人这么贬低,时荔当即嗤笑了一声,同样用挑剔的目光上下看着青年。 “本姑娘出镖贵得很,看你的样子,确实也不值得本姑娘出镖,随便找个小镖局给几个铜板足够了!” “你!” 青年从未受过这般挤兑,恼怒地站起来,拂袖而去,走过时荔身边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洛公子……洛公子留步啊!”行动不便的时不惑眼睁睁地看着洛青彦离开,满脸肉疼。 时荔也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小心眼,说走就走,正想问问时不惑这人是什么来头,就看见时不惑狠狠地拍了一把大腿。 “臭丫头啊!你把咱们的摇钱树都给气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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