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人知道,末世来临之前,丧尸就已经出现了。 只不过消息被上层人士秘密严格地控制住,避免引起大众恐慌。 更早一点儿来说,很早的时候就有科学家预测到末世会降临,在积极地研究对策。 其中最有成果的,就是帝都的实验室。他们发现丧尸身体内的基因和人类还是同出一脉,做出了很多假设,后来将目光锁定到了多年前另一个实验室秘密培养的“新人类”身上。biqubao.com 相似却不完全一样的基因,让科学家认定新人类身上拥有解开丧尸基因密码的钥匙。 他们向地方实验室索要新人类实验体,地方实验室不想白白把“秘密武器”给出去,推脱了很久,想不到末世忽然爆发。 两个实验室断了联系,帝都立刻联系军方去地方实验室,想第一时间将实验体带回来。 可是军方的人抵达的时候,整个实验室已经被一把大火烧得什么都不剩,别说实验体,连一个普通的试管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薛绾和时荔正对着一堆食材犯愁。 前几天大家都忙着活下去,对吃的东西没什么追求,能填饱肚子就行。现在好不容易短暂安顿下来,总想吃点儿好的。 她们有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可是笨妇难为有米之炊。时荔是不折不扣的厨房杀手,薛绾也不遑多让。 就算是有空间不缺物资,浪费也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她们看着食材很不知所措。 “交给我交给我,我会做饭!”邵离连跑带颠从二楼下来,兴高采烈地举手自荐。 薛绾立刻松了一口气,“那晚饭就交给你,需要什么再告诉我。” “你放心,我做饭很好吃!”邵离就差拍胸口保证了,说完难掩得意地看了一眼拂晓。 【哈哈哈嗝哈哈哈~】 【邵离在干什么啊我的天!他以为自己在演宫斗剧吗?那是什么眼神?】 【我笑喷了,我好像在看一出性转变雌竞哈哈哈哈哈哈……】 时荔:…… 怎么说呢,邵离和邵君淮的表现还是有点儿明显了。自从拂晓暴露出自己的异能之后,这两个男人有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释放敌意。 可怜拂晓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却要被牵连进去,也实在是倒霉。 时荔想到这儿,同情地看了拂晓一眼。 他好像并没有察觉自己被针对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和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很白,甚至能看出青紫色的血管。 【茶?】 【瞎说!拂晓哪儿茶了,楼上也是男人吧?你嫉妒的样子真丑陋!】 【就是就是!我们女生最会鉴茶了,拂晓明明是累得不行在休息,前面那个发言真丑陋!】 时荔和弹幕统一战线,默默地在心里点了点头。 拂晓一看就是个谦谦君子,现在有些男人真可怕,总贬低污蔑同性。 “那我也来帮忙,我可以洗菜切菜!”邵君淮也挽起袖子,拿着食材走进厨房帮忙。 薛绾没理会她,而是悄悄走到时荔身边,表情有些纠结。 “我没想到拂晓竟然觉醒了精神系异能。”薛绾看了一眼合着眼睛的青年,“我们去帝都的路上少不了遇见丧尸,要是带上他肯定能减少很多危险。” “那,等晚些时候我问问他?总得他愿意去才行,我们也不能勉强他。”时荔觉得薛绾说得确实在理。 更重要的是,如果拂晓兄妹没有别的牵挂,和他们一起去帝都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 末世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生存环境会越来越恶劣。帝都的防御力量和资源肯定是最好的,他们去了那里,以后也能更好地生存。 “谈归谈,但是你不许和他走太近,我可不想你再被男人骗!”薛绾捏了捏拳头,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慎重地嘱咐。 晚些时候,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邵家两人为了这顿饭,可算是铆足了劲儿,一桌饭菜做得的的确确是色香味浓。 他们做了一锅香软可口的大米饭,还有四道配菜。 分别是下饭的鱼香肉丝、地三鲜、香菇扒油菜,还做了一道虎皮肘子。 这一桌饭菜在这个末世出现,比满汉全席都要珍贵。 邵离也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满意,笑吟吟地把碗碟一起拿出来,像一只在战斗中获得了胜利的大公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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