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咸鱼主播误入高端局_第1049章 23-22北海龙女日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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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伤又开始疼了。
  时荔脸色发白,看着唠唠叨叨的龟丞相,不忍心他为自己担心,咬牙忍下这一阵疼痛。
  等稍微缓和一些,急忙说:“我有点儿累了,实在吃不下,等明日再多吃吧,我想睡了。”
  听她说累了,龟丞相立刻心疼地让她去睡觉。
  “要是殿下什么时候醒来觉得饿了,咱们再重新准备吃的,殿下只管放心去睡觉。”龟丞相把一切都安排得非常好。
  时荔强撑着身体,咬着后槽牙走回自己的贝壳床。
  这个贝壳床像活的贝壳一样,可以打开或者合拢。
  之前时荔嫌弃贝壳合拢之后又闷又暗,从来没有合拢过。
  可现在不行,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狼狈的样子,所以直接合拢贝壳,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背后的疼痛无法形容,像一条湍急的河流,将晦涩的疼痛流淌到身体各个地方,还伴随着尖锐的砂石,猛地砸下去,疼得时荔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冷汗随着额头流下来,背后的衣裳自然也湿透了,伤口周围早已经疼到麻木。
  时荔将身体缩成一团,咬着牙默默忍受。
  恍惚间,听见贝壳被人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迷茫地睁开眼睛,正巧贝壳也在这时被推开。
  随着夜明珠温润光亮一起出现的,是一张荣光盛极的脸。
  时荔昂头看着他,汗湿的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脸颊,幼小可怜又无助。
  夜渊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少女从贝壳床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拢在怀里。
  “殿下,我说了痛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他在时荔耳边轻语,手掌巧妙地避开了背后的伤口。
  时荔抿着唇,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冰冷的痛感被怀抱的温暖渐渐缓解,身体中湍急的水流变得轻缓。
  她忍不住昂头看着夜渊,小声说:“疼,真的很疼。”
  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音。
  娇贵无辜的小公主,独自默默忍受着疼痛。
  夜渊眸光微黯,将她抱得更近,“我陪着殿下,殿下不用克制,不然咬我也行。”
  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腕递到时荔眼前。
  时荔先是一愣,然后笑得抽了一口气,“你傻啊?我咬你还不如咬块点心,至少还是甜的。”
  【……】
  【主播说得真有道理~】
  【主播:气氛破坏者!】
  【该理智的时候感性,该感性的时候理智^^】
  夜渊也被时荔的不按理出牌弄愣了,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龙角。
  嗯?
  这个动作莫名地熟悉。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时荔在夜渊面前也不用强忍着,后背疼痛再间歇性发作,直接揪住夜渊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夜渊就会替她想好周全的借口,把周围其他人都支走,然后把她轻轻地拢在怀里。
  这样疼痛会减缓很多。
  唯一的不好是次数多了,龟丞相都有点儿吃醋,抹着眼泪和时荔哭诉自己不再是她最信任的人了。
  把时荔絮叨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再三地和他保证,说自己最信赖的还是他,和夜渊只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这个词……emm很难评啊~】
  【主播是渣女,鉴定完毕!】
  【我吃面呢,面条直接从鼻子里喷出来了啊!主播别逗我了!!!】
  哄好了龟丞相,时荔很庆幸自己说的话没被夜渊听见,不然她怕还得哄一个。
  唉……做北海龙女可太难了。
  没忧愁多久,底下人就来传信,说是多日不见的敖麟回来了,请她过去拿礼物。
  想到上次敖麟送给自己的珍宝,时荔立刻精神起来,提着裙子过去拿好处。
  敖麟和之前一样,穿着锦袍手握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纨绔公子的模样。
  看见时荔,眼睛立刻笑得弯弯,一挥袖变出一个精致的箱子。
  “小妹快来,这是我带回来给你的礼物!”
  不出所料,箱子里又是一堆亮晶晶的珍宝。
  时荔矜持地看了两眼,然后甜甜地对敖麟表示感谢。biqubao.com
  敖麟很受用,眯着眼睛怡然自得地摇了两下折扇,又被敖姝一堆冷言冷语怼得狗血喷头。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小妹都知道去北荒施云布雨,就你到处鬼混!”
  这次敖麟没有反驳,被说得一脸讪讪。
  时荔不想他尴尬,连忙扯开话题。
  “对了,阿姐。”她想起来梦魇中看过的事情,好奇地看着敖姝,“我们的泉眼被诅咒过吗?”
  谁都没注意,时荔提到“诅咒”时,敖麟的手猛然握紧了折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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