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怎么不问问林古的身世?】 【对啊,他看着不像一般人~】 【我猜上次碰瓷是故意的啊,你都不追究吗?】 等时荔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时,公屏又开始好奇地追问。 刚刚有了男朋友的时荔其实也有点儿睡不着,侧过身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开始和公屏侃侃而谈。 “问什么?蛊本来就很神秘,肯定也有很多禁忌。如果他想说,那就说;不想说,我这么善解人意当然要理解他啦。” 【……】 【还是很难评。】 【果然还是恋爱脑~】 时荔不理会公屏的调侃,而是徐徐地叹了一口气。 “谈恋爱的事情……你们这些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 【敲!】 【主播你再这样,我要申请未成年人退款了嗷!我给你刷过夜明珠!】 这件事情到这里,也就算结束了。 唯一在事件中比较受伤的,只有可怜的曲·真恋爱脑·深深。 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当初只是对苏建仁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好感,然后就被苏建仁利用下了情蛊,以为自己对苏建仁情根深种。 她也不知道,苏建仁最一开始接近她,只是觉得她家境不错,想骗财骗色。 后来又听她不经意提起时荔是个真正的小富婆,想拿她当跳板勾搭上时荔。 可惜,苏建仁找错了人。 如今他人已经没了,下在曲深深身上的情蛊自然而然也就解开了。 情蛊消失那一刻,曲深深只觉得心上好像有什么束缚的东西忽然消失了。 再回想苏建仁,只觉得很普通很普通,甚至怀疑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恋爱脑一旦清醒了,就会很果断,直接给苏建仁打电话发现打不通,转而给他发了信息。 ——对不起,我对你没感觉了,分手吧。 真是翻脸无情的小姑娘。 不过这样也好,世界上知道“蛊”这件事情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另一个可怜人,则是几番辗转终于回到市区的阿乌。 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收到了林古用手机发来的指令。 一是告诉他叛徒已经被处决了,二是让他和其他人都回苗疆。 “您不回去?”阿乌很诧异。 “不回去。”林古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阿乌想问为什么,但是想到这一位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问的主儿,于是选择默默闭嘴,一头雾水地带着其他人返回苗疆。 一觉醒来,窗外晴空万里。 湛蓝天空宛如纯净的翡翠,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情舒畅。 时荔和现代人有一样的毛病,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打开手机。 然后…… 她看见了登机提醒。 啊对对对! 之前为了满足老铁们对“蛊”的好奇,她订了去苗疆的飞机票,明天下午的航班。 恍然想起这件事情,时荔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这趟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 【去啊!干什么不去?】 【我也想看看苗疆长什么样子?去吧去吧~】 【我出一个华子,主播带我们去看看~】 【主播你怕什么,你带林古一起去,到苗疆你可以横着走!】 说不好到底是华子让她心动,还是横着走让她心动,总而言之时荔想了一会儿,果断听从了公屏的建议。 “林古林古!趁着国庆假期还没有结束,我们回你的家乡看看怎么样?”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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