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天渊圣王同时出手,声势浩大无比,无尽的风暴蔓延,整个星域都被波及,一颗颗大星在崩溃,燃烧起来,绚烂无比。 而随着三人的猛攻,帝君大阵也开始摇摇欲裂,光幕暗淡无比,即将崩碎。 与此同时,易族大陆也在剧烈的颤动,无数山脉倒塌,大地裂开,祖地海上掀起滔天巨浪。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面无血色,惊恐到了极致,这是一场大灾难,他们很可能都会死去。 易明雨还在咬牙坚持,即便她燃烧了所有的仙源,却也坚持不了多久,三位王境的攻势实在太过可怕,这一角杀阵都要崩溃了。 “凡我大陆修士,立即出手守护大阵,本座需要你们的力量!” 易明雨大喝,声传四方,以自身为媒介,将帝君杀阵与整个大陆连接起来。 “大陆存亡,匹夫有责,给我顶上去!” “顶上去!” 随着易明雨的开口,几乎所有的修士都在怒吼,他们压下心中的恐惧,一道道光束从大陆各处冲天而起,磅礴的气息瞬间融入帝君杀阵之中...... “嗡嗡......” 数以千万计的修士同时出手,有至尊,有化神,亦有雷劫。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没有人再敢保留,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大阵被破,一切都会覆灭,没有人能够存活。 “老子这里有仙源!” 有雷劫境的修士祭出一块人头大小的仙源,满脸决然,对于他来说这乃是至宝,九死一生得来的,珍贵无比。 “老娘也有!” “我也有!” 刹那间,一块块仙源冲天而起,大的犹如磨盘,小的只有拳头大小,道韵弥漫,迅速融入光幕之中。 与此同时,明岛之上,地魁界一众至尊也不再保留,纷纷出手,并将仅有的仙源取出,他们身为至尊,仙源要多一些,不过也就几十方而已。 “地魁界还有仙源!” 姜古道想起什么,身影一晃,出现在位于祖地海上的地魁界中,在那里,一座仙源巨峰耸立,无尽的道韵弥漫。 那是杨昭留给姜家的,此时姜古道也顾不了太多,以大神通将其拔起,融入大阵光幕之中。 “嗡嗡......” 随着无数修士的出手,以及数百万方仙源的融入,原本暗淡的帝君杀阵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时间霞光万道,异彩纷呈,一朵朵道莲盛开......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抵挡的住吗?” 三位天渊圣王冷笑,攻势越加凶猛,只不过始终无法攻破大阵。 剧烈的轰鸣声不断,随着三位天渊圣王持续的攻击,璀璨的大阵光幕也渐渐的开始暗淡下来。 “完了......” 所有人都绝望了,面对三位天渊圣王,即便易族大陆上所有的修士加起来都不够看的。 这也就是有帝君的一角杀阵在,若不然天渊圣王只需一只手就可以覆灭所有人,差距实在太大了。 “咔......” 不知过了多久,大阵终于抵挡不住,光幕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紧接着裂痕迅速扩散,眨眼间便布满了整个光幕,密密麻麻。 这一刻,所有人都无比绝望,只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该死啊......” 易明雨不甘,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她已经尽力了,付出了所有。 “罢了......” 震南等一众真仙也全都气息萎靡,面露悲哀,他们也无力再战。 “老祖,剑之无能,终究没能保住我剑族最后的血脉......” 剑之艰难的站了起来,长剑拄地,仰天长叹。 当年一战,整个剑族覆灭,只剩下了他们这些人,苟延残喘三百载,如今终究是断了万古传承...... “也不知我能顶多长时间......”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一直盘坐在易清妃身旁的杨昭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易清妃,轻叹一声,站了起来,身影一闪,出现在阵眼所在之处。 下一刻,磅礴的不朽之力冲天而起,毁灭真意流淌,瞬间融入大阵,刹那间,即将破碎的大阵光幕重新焕发光彩,密密麻麻的裂痕瞬间消失。 “死昭子就特么愿意整这出,也不知道体谅体谅我们这些人......” 林祝气息奄奄的坐在山峰上,对着杨昭猛翻白眼,忍不住腹诽,就愿意整些刺激的,早点出手能死啊...... “别逼逼了,杨昭虽强,但也无法抵挡三位王境,也不知能坚持多久。” 林庆扇了林祝一巴掌,骂了一句。 其他人并没林祝那么乐观,遥望天穹,依旧满脸忧色。 “只要能坚持到清妃苏醒过来,想来应该就没事了。” 姜古道看向盘坐在远处的易清妃,如此说道。 闻言,其他人顿时将目光投向那边,满脸希冀。 他们并不知道易清妃出现了什么状况,在他们看来,只要易清妃苏醒,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由仙王来催动帝君杀阵,应该可以抵挡住三位天渊圣王的攻击...... ... “该死!” 眼见裂开的光幕再次恢复,三位天渊圣王不禁大怒,攻势越加狂暴。 “该死的是你们!” 杨昭目光冰冷,掌心毁灭真意流淌,直接印在光幕之上。 下一刻,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整个帝君杀阵忽然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芒,滔天的杀意弥漫,化成了实质,凝聚出一柄柄黑色的小剑。 而每一柄小剑之上,都有令人心颤的毁灭之力弥漫...... “杨昭,不可!” 见状,易明雨面色一变,急忙开口阻止杨昭。 虽然帝君杀阵主杀伐,但那样消耗实在太大,此时她们自保都尚且困难,更不用说主动攻杀了。 而且对方乃是王境,杨昭如此做,除了让自身消耗加剧,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就吓唬吓唬他们。” 杨昭讪讪的笑了笑,他刚掌帝君杀阵,多少有些上头了...... 下一刻,杨昭一挥手,无数黑色小剑倒转而回,顷刻间便没入大阵之中。 “......” 易明雨无奈,倒也没再说什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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