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滔天,无尽的不朽之力澎湃,大道规则炸开,天地在颤抖,这片星空都被打破了...... 与此同时,易族大陆上的至尊强者也纷纷杀了出去,这一刻,所有人都没有了恐惧,心中战意澎湃,各种法器闪烁寒芒,一个个红着眼,犹如虎入羊群般冲向魔族大军。 “杀啊!” 云若身后异象显现,手持无极天刀,犹如一柄尖刀破开了魔族大军的防御,所过之处无数魔物受首,碎骨与血雾漫天。 云若如今已至仙台九层天,乃是至尊中的顶级强者,又有异象和无极天刀加持,战力几乎可以媲美一些真仙了。 “一群狗逼玩意,你祝爷爷来也!” 林祝等一众地魁界至尊也从阵中杀出,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杀向魔族大军。 众人虽然是第一次与魔族大军交手,但却丝毫不怵,勇猛无比。 这场大战极为惨烈,无数的魔族受首,一颗颗头颅飞起,炸成了碎雾。 亦有大陆修士被魔物撕碎,喋血战场,只不过相比于死去魔族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渊圣王被镇压,所有魔族的士气跌落到了极点,而易族大陆众修士则是信心爆棚,犹如神魔附体,杀气震天! “轰隆隆!” 大战持续不久,便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易族大陆众修士摧枯拉朽,杀的魔族大军死伤连连,溃败的不成样子,几乎被打散了。 “所有人,不得追杀魔族,立即撤回来!” 易明雨以天地社稷图裹带巨鼎,将其带回明岛之上,随后急忙呵止众修,不让他们追杀魔族。 她能感应到,有恐怖的气息自星空的尽头出现,向着此地极速而来,留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闻言,众修不再追杀,纷纷回到易族大陆之上。 片刻后,剑之等人联手催动大阵,刹那间,整座易族大陆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一个方向,没有任何魔族敢阻拦,很快便消失在了星空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不朽之光撕裂宇宙,恐怖的气息浩荡而来,一道朦胧而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这里,是一位天渊圣王,跨越无数星域而来,但却是晚了一步。 “昌隆呢?” 那天渊圣王大手伸出,将一位魔尊摄来,冷冷的问道。 “回......回禀大人,我家大人被......被一位仙王给镇压了!” 那魔尊战战兢兢,满脸惧意,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被镇压了?!” 那圣王一惊,无比磅礴的神识蔓延而出,瞬间覆盖亿万里区域,但却并未发现什么。 “是谁在这交手了?” 忽然,虚空被撕裂,又一道身影出现,庞大无比,一双眸子犹如两颗星辰,气息恐怖到了极致。 “这里是昌隆的领地,他在与谁交手?” 与此同时,一条银河从天之尽头而来,恢宏无比,从中走出一位女子,气息同样恐怖,也是一位天渊圣王。 只这片刻,便有三位天渊圣王到来,他们身上都在发光,这片荒芜之地被照亮,没人任何人能够躲藏。 “是昌隆,他被一位仙王镇压,已经离开此地,不知隐藏在了何处。” 第一位到来的天渊圣王开口,周身朦胧的雾气散开,一双眼眸深陷,眼球白茫茫一片,看上去极为渗人。 “什么?” 剩下的两位圣王一愣,那女子忽然嗤笑了一声,道:“昌隆那个废物,没打过人家就算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镇压了,简直就是废物!” “不可大意,应该是位巨头,若不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昌隆镇压。” 另一位天渊圣王开口,十分凝重。 “巨头?” “这不可能,创生宇宙中的仙王巨头是有数的,就那么些位,除了投靠我们这边的,其他的都已被困在了天外天,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女子摇了摇头,对此持否定态度。 “这也说不准......或许,是远古真灵也不无可能。” 另一位天渊圣王说道。 “远古真灵?” 那女子和另外一人同时一惊,面色皆是有些凝重。 远古真灵乃是仅次于帝君的无上存在,每一头的实力都堪比仙王巨头,甚至还在其之上,十分恐怖。 就比如那真龙,强大无边,就算是仙王巨头,也不敢轻易的去招惹它,那种后果会很可怕...... “这更不可能,远古真灵有自己的领地,几乎不会离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摇头道。 若真有远古真灵出现,那他们以后可就要相当小心了,以他们这些普通仙王的实力,还不够远古真灵一爪子拍的...... “你不信便罢,反正本王在这里感受到了一丝远古血脉的气息。” 那位天渊圣王面色凝重,不想多说什么。 “算了,不管有没有,我等去寻一位创生仙王前来探查一番便是,若果真有远古真灵在,我们也无需出手,等各位巨头解决完仙域后再来收拾它!” 第一位天渊圣王沉默片刻,才这般说道。 “如此也好。” 剩下的两位圣王这次倒也没拒绝,探查一下总不会有错的,一但这里真的存在远古真灵,那她们也好早做打算,毕竟她们所控制的那些星域距离此地不远...... ... 易族大陆。 易明雨等一众真仙一起出手,以帝君一角杀阵为介,挪移整座大陆而去,逃到一片星域群之中,并未再进宇宙蛮荒之地。 这是杨昭出的主意,此时没有人会想到他们会逃往生命星域之中,只不过是在远离中心区域的地方,在星域漩臀位置静静的漂浮着,并不起眼...... “嗡嗡......” 明岛之上,巨鼎横陈在山谷中,比之前要小了很多,此时终于停止了颤动。 巨鼎之中,天渊圣王身神被秩序锁链所困,他的那股气已经消退,失去了破开巨鼎的最佳时机,被彻底的镇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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