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在距离杨昭不远处的地方,姚成乾如一具尸体般躺在地上,看上去倒是没有杨昭那么惨,只不过浑身血肉被雷霆劈的焦糊,昏死了过去...... “我赢了......” 姒沁嘴角溢血,半跪在地上,气息萎靡,有些后怕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杨昭。 若不是有玄黄印护身,恐怕她也会如姚成乾那般被无尽雷霆所败,那雷霆风暴实在太过恐怖了,根本不是雷劫境所能抵挡的。 不过还好,她有玄黄印护持,虽说也受了极重的伤,但好歹没倒下。 “沁姐姐,还有我!” 就在姒沁心中侥幸之际,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让她瞬间愣住了。 只见姒瑶从一个角落里迈步而来,凝视着姒沁,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 “你......” 姒沁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她虽然比姒瑶整整高了一个大境界,但现在却身受重伤,是万万抵不过姒瑶的。 只是她心中实在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击败了杨昭,怎能败在一个合一境的手里?! 一念至此,姒沁强提一口气,双手捏诀,豁然拍向姒瑶! 先发制人,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一但获胜,她便可以以老祖赠与的九阶神丹迅速恢复,虽不能恢复到全盛时期,但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如此,其他各支脉的种子队也不会再选择跟她硬碰硬,她便可以力压众人成为第一个晋级的了! 只不过让姒沁失望的是,姒瑶好似早有准备,在她出手的瞬间,姒瑶也动了! 磅礴的气息爆发,姒瑶手中一柄长剑出现,凌厉的剑芒横空,一道又一道,她丝毫不顾及凌厉的消耗,刹那间漫天剑气飞舞,将那道虚幻的掌印击散,继而斩向姒沁。 姒沁无奈,只得以玄黄印护身,咬牙坚持。 不过一刻钟,姒沁便在姒瑶的猛攻下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遗憾落败。 “姒瑶胜!” 姒涂及时出现,救下几乎昏厥的姒沁,高声宣布结果。 “真没想到,这一场的胜负手竟然又是姒瑶......” “可不是,真就是匪夷所思!” 众人看着场中唯一站立的姒瑶,不禁议论纷纷。 上一战就是因为姒瑶的存在,才导致姒展二人落败,这次又是,区区一个合一境,竟然在两次雷劫境的大战中成了最后的胜负手,简直就是离谱! “竟然又赢了......” 第七支脉处,姒曦目光闪烁,看着场上的姒瑶,既羡慕又嫉妒。 “运气好罢了,下一场他们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童则小声安慰了一句,目中也是涌上一抹嫉妒之意。 “嗯。” ... “呼......” 广场上,姒瑶长出一口气,长剑拄地,兴奋到有些颤抖,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有存在感过。 整个易族西脉中,她的天赋虽然还算不错,但比她强的还有一大把,所以一直以来并未受到多少关注。 而今天,她竟然接连淘汰了姒展和姒瑶这两位西脉中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可谓是大出风头。 虽然主要的功劳是杨昭,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存在感...... “好了,你们有一刻钟的恢复时间,抓紧时间恢复。” 姒涂大袖一甩,将昏迷的姚成乾和意识模糊的姒沁卷起,离开广场。 “公子,你怎么样?” 姒瑶深吸一口气,快步又到杨昭身旁,此时杨昭已经坐了起来,胸口处的伤口也不再喷血,只是面色极为苍白,毫无血色。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杨昭摇了摇头,一副快死了的模样,声音极为虚弱。 见状,姒瑶咬了咬牙,再次取出一枚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丹药递给杨昭。 她并没有那种九阶神丹,手中的丹药已经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疗伤丹药了,比一瓶不死神液的效果要好上一些,只不过她也只有两枚而已。 “你留着吧。” 这次杨昭并未要,而是取出一大瓶不死神液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把姒瑶给看得一脸懵。 不死神液虽说算不得多么珍贵,但那也要看对谁。 对姒瑶这等还未及雷劫境的修士来说,不死神液那可是无比珍贵的,她一般都会拿来炼制成丹药再用,可舍不得就这么直接喝,实在太浪费了...... 一大瓶不死神液喝下,杨昭体内一股磅礴的生生不息之力散发,身上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复过来,不过由于时间太短,他的气息依旧很虚弱...... ... “时间到,挑战之人登场!” 一刻钟后,姒涂再次开口,扫向众人。 跟上一场一般,剩下的四支脉中各自有人站了出来。 最终第五支脉的一人抽中了那上上签...... “姒隆,雷劫五重!” “殷屏,雷劫五重!” “请指教!” 这次的两人并不是第五支脉的种子队,而是第二队。 与此同时,杨昭恢复了些许,艰难的拄着长剑站了起来,而姒瑶则是快速退后。 “请!” 杨昭面色苍白,虚弱的说了一声。 下一刻,广场上大战再起,杨昭强撑伤躯,仗剑与二人厮杀,这次似乎伤势太重的原因,他并未施展出雷潮神通,被两人死死的压制。 只不过杨昭一身血气澎湃,肉身极为坚固,两人虽然能将他压制,但一时半刻却也无法击败他。 三人的大战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到最后,杨昭虽然不敌二人,几乎被斩杀当场,但也硬生生的拖垮了二人。 最后,姒瑶再次出手,将同样重伤的姒隆二人击败,再次赢得了这一战! “怎么又是这般?剧本是提前写好的吧......” 对于这个结果,众人惊愕之余还有些懵圈。 主要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这个合一境的姒瑶竟然又成了关键的胜负手! 只是......若说是故意的吧,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那个叫玥煜的家伙差点就被人给活劈了,谁会没事拿身家性命去演这一出? “这是个巧合!” 到最后,众人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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