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盛会也不知我西脉能不能争个前十回来,据说前十就有仙源奖励!” “前十?” “前十就不用想了!” “听说中央主脉那边就有两三个化神境的年轻人,加上其他九大家族,化神境绝对不会少于十人之数,而我们西脉这边最强的姒展公子也只是雷劫巅峰而已,能入前二十就就不错了......” “那可说不好,据说姒展少主的道侣也是一位雷劫巅峰强者,两人道法相通,灵力共融,彼此联手,就算是化神境也要避其锋芒!” “呵呵,化神境哪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年纪轻轻便踏入化神境的那些妖孽!” “说的倒也是......” 偌大的广场周围人头攒动,众人纷纷议论着第九大陆即将举行的这场盛会。 而在广场最北方,耸立着一座高台,上面共摆放着七把座椅,只不过此时上面并没有人。 第七支所在之处。 杨昭闭目端坐,这等层次的论道,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至于奖励什么的,他更是没啥兴趣,只不过找个机会去接触上那些至尊罢了,顺便报了姒瑶的恩果。 而在他身旁的姒瑶,此时神情却是颇为有些紧张,眉头紧锁,两只手微微攥起。 “诸位,请肃静。” 一刻钟后,在一片喧闹声中,一老者出现在半空中。 而在那高台之上,七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年纪看上去都不小了,各自坐在座椅上,一众小丫鬟奉上美酒佳肴。 七人不是旁人,正是姒族七脉的七大长老,姒宏也赫然在列! “三千步左右......” 与此同时,杨昭有所感应,睁开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七人中间的那位老者,目光微微一闪,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姒瑶曾说过,这姒族西脉仅有一位至尊,乃是第一支的老祖,看来就是上面那一位了...... “老朽姒涂,想来诸位也都认识,乃是今日论道的主持,现在宣布一下此番论道规则。” 半空中,那老者向着四周微微拱手,道:“第一条,我族子弟可携道侣或者一位仆从参与论道,上场之人年龄限制在三百岁之内!” “第二点,此番论道可认输,一方失去战力,另一方不可再出手,尔等要谨记!” “第三点,因为此次我们西脉只有十个参与盛会的名额,所以,为了挑选出最强战力来,这次便采取守擂的规则!” “尔等若是无异议的话,那老夫便宣布,此次论道正式开始!” 说罢,姒涂大手一挥,一道透明的结界将整座广场笼罩。 “什么是守擂?” 杨昭睁开眼,扫了眼四周,见众人并没有多少反应,想来对这种论道规则并不陌生,有些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姒瑶。 “公子没听说过吗?” 姒瑶有些讶异道。 “没有。” 杨昭摇了摇头,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论道的规则。 “守擂......这种论道规则的目的主要是选出最强战力来!” “具体的规则就是,一人上台接受除了本支脉之外其他人挑战,像我们姒族西脉,一共有七支脉,所以上台之人需要接受另外六支的挑战,一但六场全部获胜,便可晋级,而若是落败,那便会失去守擂的资格,另一人则会取代其继续守擂!” 姒瑶耐心的解释,“而参与论道的每个人皆只有一次守擂的机会,一但守擂不成,便只剩一次挑战的机会,挑战成功,便可再次守擂,若是再败,那便会被淘汰,从而失去资格。” “总的来说,每人只有一次守擂和一次挑战的机会,想要晋级,便要接受其他六支的挑战,只有六场全胜才能晋级,而一旦晋级,便不可再进行挑战。” “公子可明白了?” “你稍等,我先捋一捋!” 杨昭一摆手,沉吟片刻,道:“这么说来,最先上去的岂不是最难?” 按照姒瑶所说,最先上去的人,有可能会承受其他六支最强之人的轮番挑战。 “理论上是这样!” 姒瑶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也不一定,因为每人只有一次挑战的机会,若是守擂之人太强,各支脉中的最强之人或许不会出手。” “当然,因为只有十个名额,也就是说,一但有十人守擂成功,那此次论道便结束了,所以那些强者也不会太晚上去!” “哦,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杨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种规则相比于捉对厮杀,要更为快捷简便,而且也杜绝了一些有运气成分的人,能更有效的挑选出强者。 因为本身就很强的话,应该很少会有其他种子选手上台挑战的,因为一人就一次挑战机会,挑战完就没了。 而如果自身实力不强,那恐怕很难守住擂台,总会有强者上去,因为晋级名额有限,柿子挑软的捏嘛!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去?” 杨昭忽然问道。 “等到晋级七八个人后吧。” 姒瑶沉吟片刻,道:“那时候顶尖的强者都晋级了,从而无法再出手,我们或许有机会晋级。” 一共十个名额,按理说第十个应该是最简单的,因为最强的九人已经晋级,无法再出手。 但从以往来看却并不是,因为最后一个名额的竞争也最强,没人会再留着挑战名额,而且那些还没守擂的也可以用守擂机会来进行挑战。 “好吧,到时候你叫我!” 杨昭点了点头,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规则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其实都一样。 ... “在下姒展,雷劫巅峰,前来守擂!” “归雪,雷劫巅峰!” 就在杨昭二人说话间,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来道广场中央,环视众人,颇为孤傲。 “果然,姒展公子还是如此自信!” “呵呵,那是,要不然怎么能说是我们西脉的第一人呢!” 周围众人看向场中的一男一女,不禁小声议论了起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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