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一定是过去的时空的?!” 杨昭目光灼灼的看着小道士,心中不禁掀起滔天巨浪。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感到这一老一少两人为有些熟悉的感觉了。 只见那小道士头顶两个冲天小辫,面容清秀俊俏,眉宇间竟然与他有着些许相似之处! 而且在小道士的脸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出一丝易清妃的神韵。 这应该是......他和易清妃的孩子! 而那个面容苍老的老道士,若他没猜错,就是他自己! 这不是过去,这是时间长河的下游,这是未来的某一段岁月...... “大哥哥,你怎么了?” 见杨昭愣愣的看着自己,小道士眨了眨眼,一脸好奇的问道。 杨昭目光微微闪烁,却是没有心思与小道士说话,这一发现让他心中实在无法平静。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豁然转身看向那座雕像! 一袭白色长裙,身段曼妙无比。 “这难道是......妃妃?!” 杨昭目光中带着一抹不可思议之色,刚才还未觉察,现在一看,这座雕像确实与易清妃极为相似! “为什么......” 杨昭心中一团乱麻...... 这儿若真的是未来的某一段岁月的话,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那副模样,一副心丧若死的样子...... 还有易清妃,她去了哪里?为何只留下一座雕像在这儿? 若是她没事,是断然不会与自己分开的,何况还有两人的孩子...... 此时此刻,杨昭的心无比沉重!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种种迹象表明,易清妃在未来很可能出事了...... “因为某种原因,妃妃出事了,而未来的自己则带着儿子一直守在这儿,等待着一个复活妃妃的契机......” 心中一动,杨昭不自觉的产生了这个想法。 而从老道士的那心丧若死的样子来看,显然并不乐观...... “是什么能让身为帝君的自己都无法应对,竟然都保护不了妃妃......” 杨昭心中沉重,很是不解。 那老道士能一眼看出自己来自于过去,并一招击溃了逆流时空的因果之力,其定然已经超脱了宇宙万道,凝聚了无上法则,成为了帝君般的存在,强大无比! 然而即使这般,他竟然都无能为力...... “咦?有些不对......” 片刻后,杨昭忽然皱了皱眉,目光看向雕像头顶上的那半截黑色的独角。 易清妃并不是崩天一族,为何会有崩天存在? 难道这不是妃妃? 杨昭心中讶异,他犹豫了片刻,而后回头看向小道士,“小......小朋友,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杨昭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称呼小道士。 “知道呀!” 小道士小脑袋点了点,说道:“......” “你说什么?” 杨昭微微一愣,没有听清小道士说的话。 “......” 小道士又说了一句,而杨昭依旧没有听清。 “大哥哥你怎么了?” 见杨昭依旧面带狐疑,小道士有些讶异的问道。 “没什么。” 杨昭这会听到了,心中忍不住轻叹一声,应该是这座雕塑涉及到了因果,规则不允许他知道...... 小道士疑惑的看着杨昭,眨了眨眼。 “我去找爹爹了。” 向着杨昭说了一声,而后小道士快速小跑了出去。 “未来的岁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昭长叹一声,重新看向那座雕像,目光中带着一抹忧虑。 还有,未来的自己为何要把自己引来,他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杨昭心中烦躁,丝毫没有头绪,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呼......” 深吸一口气,杨昭看了一眼雕塑,原地盘膝坐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不知过了多久。 杨昭的心平静了下来,脑海中空明一片。 他进入了顿悟,渐渐的,他脑海中那万般念头凝聚成了一条线,清晰无比。 他的意识站在道台之上,眼前是一条开拓了七千多步的大道。 而在他的四面八方,亦有无数条虚幻的大道呈现。 杨昭环顾四周,目光闪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手,向着前方一指,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那条七千步大道之路的尽头。 那是一个虚幻的杨昭,他回眸遥望杨昭,面色平静。 “我是你的未来身!” 那虚幻的杨昭开口说了一句话。 杨昭眸光一闪,若有所思。 而后,他转身看向另一边,那里有一条虚幻的大道。 他再次抬手一指,那条虚幻大道的尽头又有一道身影出现,也是杨昭。 “我也是你的未来身!” 那个杨昭也开口说了一句。 杨昭心神一动,手指连连指出,很快,四面八方的大道上便出现了无数个杨昭。 “我是你的未来身!” 那些杨昭皆是如此说着。 杨昭站在道台上,平静的看着那些虚幻的杨昭,目光幽深,若有所思...... “过去......未来......现在......” 杨昭轻声喃喃,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目光一亮,涌上一抹明悟之色! “我......不是你们的过去身!” “我是......杨昭!!” “轰——” 脑海中一声轰鸣声响起,如醍醐灌顶,那无数道虚幻的身影瞬间化成了一道光,涌入了杨昭的体内! 下一刻,他豁然睁开了眼睛! “过去的已成定数,无法改变,但未来却有无限种可能,对我来说,这里......并不是定数,只是未来的一种而已......” 杨昭眸光开阖,那是一双无比深邃的眼眸,犹如一泉深井,不可见底! “好好好,好的很!” 老道士不知何时出现在杨昭的身后,苍老的眼眸精光爆闪。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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