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微信跳了出来,她看了眼,是于莉发来的:【肖黎,我结婚,你能当我的伴娘吗?伴郎还是曾乔。我和韩硕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肖黎迟疑了几秒,才回道:【好。】 于莉:【太好了,谢谢你。虽然是个小型婚礼,到场的亲朋好友少,但我还是希望婚礼能完整些。】 肖黎:【不客气。你请我当伴娘,我肯定要答应的。】 于莉:【我这就让韩硕给曾乔打电话。】 曾乔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按开接听,“韩硕,有事?” 在婚礼上,他和韩硕也算认识了,互相留了手机号。 “有件事要拜托你。” 韩硕将婚礼缺伴郎的事儿说了,“伴娘是肖黎,正好你们俩也在谈,不是吗?” 他听于莉说过,肖黎和曾乔相亲的事。 当曾乔听到伴娘是肖黎时,一口答应下来,“行,没问题。” 他笑了,咧开的嘴都要笑到耳根了。 是不是挺巧的? 他和肖黎又要再次当伴郎伴娘了,两人站在一起,谁不说他们般配? 挂了电话,曾乔开口道,“肖黎,有个好事儿,我提前和你说一声。” 他并不知道于莉已经找过肖黎了,肖黎也没明说,装作不知道,“啥事儿?” “韩硕和于莉的婚礼,邀请我和你当伴郎伴娘。” 曾乔一脸欣喜,“没想到我们要二度配合,挺喜气的。” “哦。” 肖黎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不像曾乔那么高兴。 曾乔侧头看了肖黎一眼,故意说道,“据说同时当了两回伴郎伴娘,很快就会轮到两人的婚礼。你说咱们俩是不是特有缘分?” “不是。” 肖黎直接怼了曾乔一句,“等咱们的帐算清楚再说,我可告诉你,你耍我这件事,我没那么快翻篇的。” “你对别人都那么大方,就不能对我也大方一回吗?” 曾乔无奈得很,“为了让你消气,你让我摆夜市,我二话不说就去摆夜市了。” “大方不了。” 肖黎摇头,明明心里没那么气了,但对着曾乔,她就是固执得很。 “好吧。那我就等到你消气的那一天。” 曾乔倒不生气,谁让他喜欢肖黎。 “要是我一直消不了气呢?” 肖黎怼曾乔。 “那我就一直等着。” 曾乔轻笑,“只要你没嫁,我就有机会。我说过,我只想娶你,不会娶其他女人。何况我妈也很中意你,你注意是曾家的儿媳妇。” “谁和你注定?” 肖黎撇了撇嘴,故意说道,“也许哪天我有了喜欢的男人,你就没戏了。” “那我还是等着,等你过得不幸福,离婚了,我就有机会了。” 曾乔的话,让肖黎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侧头看着曾乔,“你是不是傻?好好找个女人结婚不行吗?就非要守着我?” “嗯,我就是傻,就是要守着你。” 曾乔死皮赖脸的话,让肖黎很无语,但确实也不讨厌。 她给顾珞珂发微信:【曾乔这人是不是特别傻?】 顾珞珂:【怎么说?】 肖黎:【他说即使我嫁给其他男人了,他也会守着我,等我离婚。】 顾珞珂:【他这是痴情,不是傻。所以,你准备要多久才接受他?】 肖黎:【我不知道。他耍我这笔帐,总不能说算就算了。】 顾珞珂:【你喝醉了,他照顾你,有没有趁机对你……】 她明知没有,故意试探肖黎。 肖黎:【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算是个君子。】 顾珞珂:【他是真心喜欢你,自然不愿意趁你喝醉占有你。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她心甘情愿的。】 肖黎:【等我气消了,我会考虑的。】 其实她会挽着曾乔演戏去怼林慧,心里多少也默认他的存在。 顾珞珂:【你消气的时间短一些,这样他等待的时间也能短一些。毕竟你得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让他能够死心塌地的等你隐退后再结婚。】 肖黎:【知道了。】 曾乔见肖黎低头在聊微信,也没打扰她。 两人彼此都该有自己的空间,就算是谈恋爱也该有一种舒适感,而不是窒息感。 肖黎和顾珞珂聊完,特意看了曾乔一眼。 她知道顾珞珂说得有道理,也知道不能让一个男人漫长的等待下去。 就算她矫情好了,总之她现在不想给曾乔任何答复。 …… 回到家里,肖黎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抽纸巾擤鼻涕。 “鼻子突然有些痒。” “可能有些着凉了。” 曾乔催促肖黎,“你快去泡热水澡,我煮碗姜汤给你喝。” “你煮完了,就赶紧走。” 肖黎丢下一句,进浴室去了。 经过昨晚,两人的相处多了一丝随意。她没有察觉到,也许是刻意忽略了。 曾乔笑了笑,走进厨房,切了姜片放进锅里,加了水,用小火熬着。 他找到红糖,又往锅里加了一块红糖,这样喝起来就不会太辣。 趁着熬姜汤的功夫,他去了侧卧,将房间清理干净。 当时他们俩只顾着搬货品装车,没来得及清理卫生。 房间虽然小,但收拾干净了,看着也舒坦些。 他回到厨房,将灶火关掉,倒了一碗姜汤,端到餐桌上,盖上盖子。 他拿了便签纸,写下:趁热喝,才能预防感冒。 “阿嚏!” 鼻子发痒,曾乔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他没有多呆,将大门关好,拎着垃圾袋离开了。 肖黎从浴室出来,试探性的唤了句,“曾乔?” 没有人应声,她知道曾乔走了。 她走到餐桌旁,打开盖子,闻了闻,不太好喝的样子。 她看到曾乔的留言,嘟囔道,“字还写得怪好看的。” 字如其人,不得不承认,曾乔确实长得不错,怪不得往夜市一坐,那些女人要被他吸引。 她端起碗,一口气将姜汤喝完了。辣得她直吐舌头。 毕竟马上要录专辑了,她的嗓子不能出问题。 她要是唱不了,出专辑的日子就得往后拖。她也不想因为她,连累到两个伙伴。 有时候就是很邪门的,日子定好了,一旦往后拖,就会各种不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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