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你天天做,也没让你这么持久。” 顾珞珂又气又恼,用力抓了曾明朗的后背一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嘶……” 曾明朗下意识的嘶了一声,哄着顾珞珂,“老婆不生气啊,我保证下回让你更舒服。”
“讨厌,不理你了,我困了。” 顾珞珂背过身去,被曾明朗折腾这么久,她又累又困。 “睡吧。” 曾明朗圈着顾珞珂,知道自己把她整累了。 他爽够了,当然也希望她也爽到了。 今晚是在老宅,她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敢发生声音,不似往常只有他们俩时,她喊得很恣意。 但越是压抑自己,越是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顾珞珂睡得很沉,呼吸很有规律。 曾明朗偎依着顾珞珂,陷入沉睡中。 如曾明朗所料,聂顾磊和尤笑然确实也做了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你今晚受了啥刺激?让我感觉和以往不太一样。” 尤笑然拉过被子盖好,脸还红得很。 “你就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聂顾磊圈着尤笑然,她羞涩的应道,“只要是你,无论怎样,我都喜欢。” “老婆,我爱你。” 聂顾磊知道尤笑然生性羞涩,能这样配合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也爱你。” 尤笑然窝在聂顾磊的怀中,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依然很快。 今晚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讨厌。 两人靠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心跳。 “老公。” “嗯?” 聂顾磊应了一声,等着尤笑然接下来的话。 “珞珂和我说了,元旦将几家人凑在一起跨年。不知道我爸愿不愿意来。” 尤笑然轻叹口气,“自从我妈过世后,我爸就深居简出。宝宝出生后,他也只是来参加了满月宴。” 尤父的头发变得雪白,不愿意出来吓到别人。更不愿意给尤笑然添难堪。 其实大家对他都没有嫌弃的意思,但他有自己的想法,也就由着他了。 “爸若是不想来,我们就一号和大家一起跨年,二号带着宝宝回去陪爸呆一天。” 聂顾磊给出提议,尤笑然应道,“也只能这样了。我明天给他打个电话,先说一声。” “好,不要勉强爸。” 聂顾磊轻拍着尤笑然的后背,“睡吧。” “嗯。” 尤笑然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日子好过了起来,尤母却过世了,尤父成了孤家寡人一个。要不是他答应了尤母要好好活着,多陪尤笑然几年,怕是他早就不想活了。 聂顾磊圈着尤笑然,直到她睡着了,他才安心的睡着。 …… 翌日一早,顾珞珂醒来,伸手没摸到曾明朗,知道他已经起床了。 她坐起身,用力伸了伸懒腰,才下地,去洗漱了。 杨丽美已经煮好鱼粥,端到餐桌上,看到顾珞珂下楼来了,唤道,“快坐下趁热吃。” “姥姥,曾明朗呢?” 顾珞珂没有看到曾明朗的人影。 “他一早起来,带了甜品回曾家去,把车开过来,好送你上班。” 杨丽美坐到餐桌旁,看着顾珞珂喝鱼粥。 “哦。” 顾珞珂低头喝粥,“姥姥做的鱼粥太好喝了,我怎么都吃不腻。” “我煮了一锅,你喜欢吃就多吃些。” 杨丽美笑了笑,“你今天还过来住吗?” 顾珞珂想到昨晚的事,耳根有些发热,摇头,“晚上我不过来了,直接回去了。” 她知道曾明朗的需求有多旺盛,从他们有了第一次亲密关系后,他几乎天天都缠着她求欢。 这个月如果没有怀上,下个月她得让他节制些了。也许就是因为他不节制才不容易怀上吧。 “行吧,甜品记得带回去吃。” 杨丽美没有反对,毕竟顾珞珂已经嫁给曾明朗,有自己的小家了。 “好。” 顾珞珂看到曾明朗进入客厅,唤道,“老公,快过来喝粥。姥姥煮的粥可好喝了。” 曾明朗坐到餐桌旁,接过杨丽美递给他的粥,低头喝了一口,点点头,“姥姥煮的鱼粥,我也算从小喝到大了,还是那个味道。” “喜欢喝就好。” 杨丽美看着两人,“我眼看着你们从小孩子长到现在这么大了。时间不饶人啊。” “姥姥,岁月不败美人,你还是那么漂亮。” 顾珞珂冲着杨丽美撒娇,“你还会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当太姥姥。” 杨丽美笑着应道,“我也希望自己能长命百岁,多陪你们几年。” “肯定会的。” 顾珞珂用力点头,她从来没有想过杨丽美有一天会离开她。 喝完粥,她拎着包起身,“姥姥,我去上班了。” “好。明朗,路上开车慢些。” 杨丽美将两人送到大门口,叮嘱曾明朗。 “我会的。” 曾明朗接过杨丽美递给他的甜品,“姥姥,我们走了。” “好。” 杨丽美看着两人上车开走了,才转身回屋。 尤笑然下楼来了,看到杨丽美从大门口进来,问道,“珞珂两口子走了?” “嗯,明朗送珞珂去上班了。” 杨丽美端了鱼粥给尤笑然,“早餐大家都喝鱼粥。” “好,谢谢姥姥。” 尤笑然低头喝粥。 “顾磊今天还没醒?” 杨丽美有些诧异,“往常他都是早早就醒的。” “我见他睡得沉,没有叫醒他。” 尤笑然的脸有些红,聂顾磊昨晚折腾得太过了,才会这么好睡。 “睡就睡吧,他也难得睡个懒觉。” 杨丽美心疼聂顾磊每天那么忙碌,但谁让他是聂氏集团的总裁? 聂世元退休后,由聂顾磊接手,将聂氏集团的规模翻了几倍。规模越大,自然越累。 “嗯,有吴齐在,顾磊今天不去公司也没事儿。” 尤笑然喝完粥,起身上楼,“我去看看宝宝醒了没。” “我早上已经给他们俩喂过奶粉了,这会儿还在睡。” 张婶负责照顾两个宝宝,尽职尽责。 “谢谢张婶,有你在,我省事不少。” 尤笑然很感激张婶,一直以来,张婶都在帮她。 “不客气。我也算是发挥我的余热了,承蒙你们不嫌弃。” 张婶愿意跟着照顾尤笑然和两个宝宝,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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