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武者在南荒绝对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了,更何况是三个七品武者联手,可偏偏他们遇到的是李长风。 只听一声龙吟响起,围攻而来三个七品武者全部被震飞出去,其中一人更是满口吐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没等他站稳一杆血红色长枪已经到了面前。 那人脸色大变,拼命催动灵力持剑去挡这一枪,可根本挡不住,他手中的宝剑在赤血霸王枪面前仿佛是纸糊的一样,被震断成几截,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血红色的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一枪刺死一个七品武者后,李长风没有停留,转身又杀向了另一个七品武者。 “轰!” 李长风一枪砸下,那个七品武者连闪躲都来不及,被一枪砸的双腿跪在了地上,七窍流血,身上骨头不知道震断了多少根,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 李长风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看向了最后一个七品武者。 那人脸色大变,怪叫一声转身就跑,速度之快让李长风都感到惊讶。 解决完三个七品武者后,李长风看向了远处的蒙庸,本以为失去这三大底牌后蒙庸会惊慌失措,可让李长风惊讶的是,蒙庸此时竟然十分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李长风立刻就意识到蒙庸身边肯定还有高手,但李长风也不畏惧,只要蒙庸身边没有九品高手,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蒙庸看着李长风,淡淡说道:“这个李长风果然和传闻中的一般强大啊。” 身边的少年顿时不服气了,哼了一声说道:“等我到了他这般年纪,定然比他更强大!” 蒙庸摸了摸少年的头,脸上露出了微笑:“那是当然,我的冲儿是最厉害的!” 蒙庸夸赞蒙冲的时候,李长风已经提枪杀来,一路上有士兵试图阻拦,可哪里挡得住李长风? 不断有士兵掉下城墙,城墙上也满是尸体,李长风踩着敌军尸体一步步朝着蒙庸父子逼近。 蒙庸身边一个白发老者神色凝重,说:“将军,公子,你们先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离开?”蒙冲抬头看着白发老者,面露疑惑之色:“难道师父没有把握拿下他吗?” “冲儿,怎么跟你师父说话呢?”蒙庸瞪了眼蒙冲,随即又对白发老人说道:“那本将军就等着胡高人的好消息。” 蒙冲朝着白发老人拱了拱手,乖巧说道:“徒儿也等着师父的好消息。” 蒙家父子在亲兵的簇拥下离开了城墙,白发老人留在了原地等李长风。 李长风杀出一条血路走了过来,敌军士兵只敢远远在后面跟着,根本不敢阻拦。 “吼!” 另一边,小九在城墙上横冲直撞,挡在它面前的敌军被一个个撞飞出去,城墙上顿时空出一段,楚军中的高手立即抓住机会爬了上来,随着上来的楚军越来越多,楚军逐渐在城墙上稳住了阵脚,并且开始反攻。 城下,姜天水指挥众人攻城,临时砍伐大树做成的撞城柱也被推了上来,一下又一下的撞在城门上。 镇南城城门全部用精铁浇筑,可抵御妖兽冲击,木头做成的撞城柱撞在上面根本没什么用。 镇南城内,一群人正在朝着城门口冲来,城中乱成了一团,那是城中奋起反抗蒙家父子的百姓,人数越来越多,眼看着都快冲到城门口了,但遭到了一支精兵的阻击,那是蒙庸的亲卫兵。 白发老人看着城中局势,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觉得今日局势似乎有些失控了。 李长风打量着白发老者,冷冷说道:“八品巅峰高手?难怪蒙家父子有恃无恐。” 白发老者看着李长风,淡淡说道:“既知老夫是八品巅峰高手,你还不束手就擒?”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李长风举枪指着白发老者,说:“你这样的八品武者我又不是没杀过!” “狂妄!”白发老者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就让老夫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之徒!” 话音刚落,白发老者从背后取下一张漆黑色的大弓,对着李长风拉开了弓弦,一支灵力化成的羽箭“嗡”的一声朝着李长风射来。 灵力幻化的羽箭携带着恐怖的力量,发出刺耳的破空声,李长风毫不畏惧,不闪不躲,一枪刺了过去。 只听一声巨响,灵力幻化的羽箭炸开,巨大的能量波动震的李长风连连后退。 李长风心中吃了一惊,不愧是八品巅峰高手,随手射来的一箭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李长风不仅没感到害怕,心中的战意反而在不断攀升。 “嗖嗖嗖!” 又有三支灵力幻化的羽箭朝着李长风射来,一箭比一箭威力大,李长风没有硬抗,腾挪闪躲避开灵箭,朝着白发老人逼近。 白发老人并不想和李长风近身战斗,后退的同时手中弓箭就没停过,一箭接着一箭朝着李长风射来。 李长风不停闪躲,但还是有几支灵箭躲不过去,硬抗几箭后李长风嘴角有鲜血溢出竟然受了轻伤。 连对手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却受了伤,这种事情此前从未发生过! 白发老者嘴角带着冷笑,手中的箭一直未停:“你以为杀几个七品武者就能跟老夫叫板了?天真!” 李长风没有说话,顶着白发老人的灵箭往前冲去,每当靠近时就会被灵箭震退出去。 “现在知道七品和八品之间的差距了吗?”白发老人冷冷说道:“你就算是拼了命,也无法靠近老夫十丈之内!” “是吗?”李长风看着白发老者,眼中带着几分怒意,“你哪来的自信?” 话音刚落,李长风忽然从原地消失不见,几乎是瞬间就到了白发老者面前,一枪就刺了过去。 “移形换影?” 白发老者心中大骇,拼命催动灵力往后退,同时将黑色大弓横在身前挡住赤血霸王枪。 “嗡!” 一声闷响,白发老人虽然挡住了这一枪,但手中的弓弦也被震断。 李长风见状大笑一声:“没有了那张弓,我看你如何跟我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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