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凡本是宫中供奉,后奉命到岭南城保护霍剑山,霍剑山死后就消失不见了。 李长风没想到罗非凡就躲在离岭南城只有三百多里的许州城,而且看起来混的好像还不错。 毕竟是七品高手,只要自己不作死在哪都能混的很好。 罗非凡在岭南城和李长风交过手,差点没被雷劈死,知道自己不是李长风对手,所以罗非凡看到李长风后转身就走,一点都不犹豫。 李长风也没有阻拦,毕竟他来许州城又不是为了罗非凡,而且没有罗非凡这个七品高手在,李长风他们控制许州城也更容易。 风无踪带着八百骑兵很快就冲进了许州城,城中那些守备军根本不是对手,要么跪地投降,要么撒腿就跑,风字营士兵迅速控制了城门及城墙。 没多久,程海带着风字营剩下的人也赶到了,部队正有序进城。 风无踪来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降兵,似乎有些失望:“这么容易就拿下了?” “许州城久不经战事,守备军疏于操练,又没有高手坐镇,当然容易了。”李长风提着长枪走了过来,开始下令:“程海,你带人迅速控制四方城门。” 程海抱拳应了一声:“末将领命!” 李长风又对风无踪说:“你带人去兵营。” 风无踪问:“那你呢?” 李长风说:“我去城主府看看。” 风无踪点了点头,抱拳说道:“领命!” 小九走到李长风身边,抖了抖毛发上的血迹,扭头看了眼匍匐在城门口的青狼和花豹,似乎在询问李长风怎么处理。 李长风看了眼青狼和花豹,这两只妖兽倒也算听话,一直趴在城门口一动不动,也没有趁乱逃跑。 别看青狼和花豹现在看着乖巧听话,李长风心里很清楚,这是因为有小九震慑,若是没有小九,这两个便是吃人的妖兽。 “杀了吧。” 李长风几乎没有犹豫,话音刚落,小九已经朝着那两只妖兽冲了过去,青狼和花豹哀嚎一声便没了气息。 城主府在许州城最中心位置,李长风到的时候城主余金亮已经跑了,府中只剩下一群仆人和几房小妾在争抢财物。 李长风也没有为难他们,问清楚府衙位置后,带着山魁就走了。 路上,山魁问李长风:“大哥,那城主府老多值钱东西了,就由着他们抢吗?那可都是咱们的啊!” 李长风说:“只有城主府的人才最清楚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反正他们也跑不出去,就当是让他们先帮我们把东西找出来了。” “大哥,你心眼真多!”山魁一脸敬佩,说:“就跟那煤球一样,全是眼!” 李长风愣了下,问:“你这夸人的话都是跟谁学的?” “山子啊!”山魁一脸得意:“他经常这么夸俺!” 李长风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夸的挺好,以后不准夸了。” 山魁一脸迷茫,想不通李长风说的到底是啥意思。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府衙,让李长风稍稍意外的是,府尹已经带着人在等着他了。 “下官王选,率领许州城府衙一众官员在此恭候大人多时。”王选见到李长风后磕头便拜,颤声说道:“我等都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李长风扫了一眼,府衙门口跪了一地身穿锦袍的大小官员,红红绿绿一大片,足有二三十人。 “王选?”李长风坐在虎背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冷问道:“城主都跑了,你怎么不跑?” 王选抬头颤颤巍巍抬头,说:“下官若是跑了,这满城百姓该怎么办?” 因为这句话,李长风对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胖子多了几分好感。 “起来吧。”李长风说:“带我去粮仓。” 王选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前面带路:“大人,这边请。” “什么大人?俺大哥是王爷,楚王爷!”山魁瞪着跪在地上的官员趾高气扬说道:“都记清楚了吗?” 一众官员连连点头,趴在地上不敢动。 王选小心翼翼说道:“王爷,粮仓离此不远,您这边请。” 在离县衙不远的地方有座高墙大院,墙有两丈多高,均由坚硬的青石块堆砌而成,漆红色的大门上包裹有铁皮,看着就十分坚固。 “王爷。”王选指了指铁门,说:“这里就是粮仓了。” 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从院子里飞出,朝着李长风脑袋射了过来,李长风头微微偏头躲了过去。biqubao.com 那支羽箭几乎是擦着李长风的头皮飞过,“嗡”的一声插进地上的石板中,半支羽箭都没入石板中,碎石飞溅。 “混账东西!”山魁怒吼一声,一斧子砸向大门,嘴里骂骂咧咧:“敢暗算俺大哥,看俺不劈了你!” 只听“轰”的一声,巨斧在漆红色的大门上砸出一个深坑,但门并没有破。 “还挺结实。”山魁又一斧子砸了下去:“看你能挨几斧子!” 山魁铆足了劲,一斧子一斧子往门上砸,砸到第五下的时候大门轰然倒塌,一片羽箭从门后飞出,山魁连忙举起盾牌护在身前。 王选早就被吓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张解释:“王爷,这事与下官无关啊,下官真的不知道这里有埋伏啊。” 李长风没有理会王选,朝着门口走了过去,粮仓门口的院子里站着三十多个人,手持各种武器,看身上的衣着应该是许州城的捕快,领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人,手里握着一张一个多高巨弓,另一只手上握着火把。 李长风扫了一眼,粮仓内外堆了不少木柴,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瞥了眼那男人手里的火把,李长风皱了皱眉头,此人是想烧毁粮仓。 “江水流!你干什么?”王选也看出来手握巨弓的男人是想烧毁粮仓,吓的脸色苍白如纸,厉声说道:“快放下火把!本官命令你,放下火把!” 江水流瞥了眼王选,目光中带着不屑:“王选,你贪生怕死做走狗,可老子不愿意!” 说着江水流又看向李长风,说:“你不就是想要这里的粮食吗?答应老子一个条件,这粮仓老子就送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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