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休息了会儿,李长风和剑破天决定先离开。 现在他们状态都不算好,要是再有六品武者过来,那他们就危险了。 两人没走多远就被人给挡住了去路,回头一看后路也被人给切断了。 “三个六品武者,还有一个……七品?!”剑破天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为什么这个七品武者长着一个猪头?” 林负听到这话气的恨不得扭断剑破天脖子,但此时他有更重要事去做。 没有任何犹豫,见到李长风后林负拔刀便斩了下去,另外三个六品武者则朝着剑破天冲了过去。 李长风和剑破天转身就跑,根本没有交手的打算,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这些人对手。 “你师父也太狠了吧!连七品高手都弄来了!”剑破天边跑边说:“这考验难度也太大了,生怕你死不了啊!” 李长风来不及回答,因为林负的刀已经到了。 虽然挨了鹿尘子两巴掌受了重伤,但林负毕竟是七品武者,速度比李长风这个五品武者要快得多。 李长风猛然回身一枪刺向林负的刀,只听“当”的一声,李长风与林负各自被震的往后退去。 李长风退了十余丈才停下,林负只退了三步便稳住身形,双腿弯曲后猛然发力,一跃而起又朝着李长风冲了过去,人在半空时又一刀劈了下去。 李长风连忙往一旁闪躲,林负那一刀刀芒炸开后产生的强烈气劲直接将他掀飞出去。 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六品武者紧跟着一刀劈了下来,李长风连忙在地上一滚,狼狈的躲过一刀。 剑破天此时被两个六品武者追着砍,看起来也十分狼狈,身上似乎又多了几道伤口。 李长风一边躲避林负的攻击,一边朝着剑破天喊:“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先走!” 剑破天哼了一声,说:“这话一般都是我跟别人说的!” 话音刚落,剑破天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气势,长剑轻鸣,直接逼退两个六品武者。 剑破天大口喘着气,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林负看着狼狈闪躲的李长风,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意,只要能杀了李长风,他们这些人就算全死在这里也是值得的。 在被鹿尘子逼着做出选择的时候,林负毫不犹豫选择来杀李长风。 除了不想白白死在鹿尘子手上外,更是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虽然被鹿尘子重伤,一身修为严重受损,但只要还剩一成的实力,他就有信心杀了李长风。 “五品和七品之间的差距……你根本不知道!”林负看着李长风轻声说了句,话音未落的时候,他人已经再次朝着李长风冲了过去。 林负身上的气势开始暴涨,到了李长风跟前的时候,气势已经达到了十分恐怖的程度。 林负一直在隐藏实力,目的就是麻痹躲在暗中的鹿尘子,现在他离李长风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这个距离林负相信就算是八品高手想阻拦也来不及了。 所以在林负眼中,李长风已经是个死人了。 “死吧!” 林负怒吼一声,将所有灵力全部聚集到了长刀中,这是他现在能挥出的最强一刀,他不相信李长风能躲过去,更不相信他能挡下。 李长风也从这一刀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一刀他躲不开,挡不住。 没有任何犹豫,李长风抬手指向了林负。 “咔嚓!” 只听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龙张牙舞爪的俯冲而下,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冲向了林负。 “轰!” 只听一声巨响,雷电长龙劈在了林负的刀上,长刀断成了两截,林负握刀的右手也像是被烧焦的树枝一样,焦黑一片。 林负惨叫一声,惊魂未定的连连后退几步,脸上还带着恐惧之色。 看到离他不到两丈的李长风后,林负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大步朝着李长风冲去。 “去死吧!” 林负一掌朝着李长风胸口拍去,李长风同样一样刺了过去。 林负任由长枪刺穿胸膛,速度不减,一掌拍在李长风胸口。 李长风闷哼一声,被这一掌拍飞出去六七丈,没落地时已经吐出一口鲜血。 几乎就在李长风落地的瞬间,一把刀又劈了下来,李长风在地上滚了几圈躲过这一刀,抬手一指,又是一道惊雷落下,将偷袭他的那个六品武者劈死。 解决了这个六品武者,李长风才有时间去看林负。 只见林负依旧保持着出掌的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 李长风这才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依旧心有余悸,刚才那道惊雷要是慢上那么一分,李长风怕是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还没喘两口气,就听到剑破天扯着嗓子在喊: “喂,死了吗?没死就帮忙啊!再来一道雷劈死他们!” 李长风扭头看了眼,剑破天被两个六品武者围攻,已经是伤痕累累,眼看着撑不了多久了。 李长风见状抬手一指,只听“轰隆”一声,云层中传来雷霆的轰鸣声,可并没有雷电落下。 虽然没有雷电落下,但也把那两个六品武者吓的不轻,纷纷抬头警惕的看着空中,这也给了剑破天喘息的机会。 “不是吧?”剑破天一脸无语:“你到底行不行啊!” 李长风皱了皱眉头,他这才发现丹田之上那团雷云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雷云中的雷电正顺着裂缝往外跑。 那道裂缝,是林负刚才一掌打的。 等了许久不见有雷电落下,那两个六品武者终于放下心来,举刀就要砍死剑破天。 “等等!”剑破天急忙说道:“你们不是来杀李长风的吗?老跟我过不去干嘛?” 剑破天喘着粗气,指了指远处的李长风,说:“李长风就在那,动都动不了,你们还不快去杀他!” 两个六品武者对视一眼,觉得剑破天的话好像有些道理,竟然真的丢下剑破天朝着李长风大步走了过去。 李长风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六品武者,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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