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只要是我阴九门能力范围之内的,我绝对不会含糊!” 阴艳霞倒也没有磨叽,非常爽快的就回应了对方。 毕竟求人办事,天经地义,不然人家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帮你。 “我要求你阴九门,之后在青生有需要的时候,能够站到他这边支持一下他。” “你,可能做到?” 药无溪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本来她是不想干预的,但方才听完药青生的想法之后,她觉得若是以此拉拢对方,也不是不可。 这回阴艳霞倒是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迅速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 有需要的时候支持一下他? 以药青生年轻一辈的强者身份,外加有药谷作为靠山,还能有什么事需要借助外力来完成? 思来想去,她唯独想到一个可能,那便是药谷谷主的选拔。 唯有这件事,外部势力才能够帮得到对方。 但药谷已经多年没有谷主了,听对方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药谷将有大动作发生? “没问题,这事儿我答应了!” “好!那就让我来看看,你这徒弟受了什么伤。” 双方性格都比较爽快,阴艳霞把沈青柯放倒在床上,下一秒药无溪便来到了沈青柯近前,不过她仅仅是看了对方一眼,甚至连碰都还没碰一下,便皱起了眉头。 “她身上怎么会有一股邪气!” “啊?” “邪气?” 这话让药青生和阴艳霞都是大吃一惊。 “老祖,什么是邪气啊?” 药青生学医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邪气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字面意思。” “硬要说的话,你们也可以理解为内气、灵气的一种,只不过并不怎么好。” “一般来说,只有邪门之人的灵气中才会充满邪意。” 对比药青生,阴艳霞这位门主倒是了解邪气为何物,但她从对方的话中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开口追问道:“那您的意思是,对我徒儿出手之人,是邪门的人?” “没错!” 药无溪十分肯定的点点头,也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看向一旁的药青生道:“青生,你身上可带有灵泉?” “有的老祖,不过并不多,只有一点。” 回答的同时,药青生从身上掏出来一个小瓷瓶,仅有巴掌大小,容量大概在二三十毫升的样子。 “够了,用不了多少。” 伸手将瓷瓶接过来,药无溪打开瓶塞,紧接阴艳霞便感受到从瓶子内隐隐有着一股澎湃的灵气散出,但是跟寻常的灵气又有些不大一样,给人的感觉非常温和。 “前辈,这灵泉是何物?” “用它就能够治好我徒弟吗?” “这是我药谷内独有的灵泉,是由天地灵气凝结而来,有着不弱于气玉甚至是灵晶的功效。” “并且它的用途更广,可用作药引制作成药等等。” 解释完,只见对方去床边,将已经被打晕过去的沈青柯扶起来,轻轻的喂她喝了一小口。 同时将手放到了对方的头顶之上。 下一瞬,属于灵皇级的灵气进入沈青柯的脑海中,非常轻易的便将残留在她脑海中的灵气保护给破除掉。 紧接着又激发灵泉的效果,对沈青柯的脑袋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滋养。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时间。 “行了。” “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等她醒过来就好。” 待得她收手远离一些,阴艳霞立马凑了过来,简单查看了一下沈青柯的情况,之前的那道灵气残留果真不见,脉象也非常平稳。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但她醒来之后,精神状态能立马恢复吗?” “这个不好说,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个月甚至是更久。” 摇摇头,药无溪也不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但他还是能肯定的道:“总之她会恢复的,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而已。” 虽然阴艳霞表面上担心,可心里也十分清楚,能够保证沈青柯可以恢复如初就已经是不信中的万幸了,比起她恢复不了,那才让人绝望。 只要她能够恢复,就算无法参加后续的百门争锋她也认了。 “对了,我想知道,你徒弟是被谁伤的?” “邪门之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碰到,我辈武者必将铲除这等邪恶!” “不知道!” 若是可以的话,她也想知道是谁把沈青柯变成现在的样子。 “那她在这之前都有跟谁接触过,碰到过谁呢?” 对于邪门之人的出现,药无溪还是非常重视的。 毕竟对方跟他们这些正常的武者门派是势不两立的存在。 早在当年她年轻之时,便有幸参与了一场战斗,是专门为了铲除邪门之人而行动。 那一战,几乎出动了整个武者界灵尊级以上的强者,光是灵皇级武者都足有十位! 也正以为那一站将对方彻底重创,这才安稳了几十年时间。 没想到如今对方又开始出来活动了。 “碰到过……” 阴艳霞仔细回想,在沈青柯遇害之前,自己似乎有让她去跟秦风接触解除,甚至还搞定了双方合作。 至于之后碰到谁的话,她还真不知道。 “在我现目前知道的情报里,我有让她去风门跟秦风有过接触。” “但出手之人是灵王级武者,以秦风的实力显然并不符合条件,另外就是我阴九门如今跟他是合作关系,他没理由对青柯出手。” “秦风?” 听到这个名字时,药无溪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你是说,获得了天骄令的那个秦风?” “是的。” 而在一旁的药青生,听到天骄令几个字,他的手不自觉捏成拳头。biqubao.com 按道理来说,那天骄令本该是属于他的,只是他没有像对方那般张扬而已,否则哪儿还轮得到他秦风啊! 同时更下定决心,之后有机会的话,必要跟对方碰一碰,让其他人知道,谁才更适合拥有天骄令。 “咚咚咚——” 突然,房门被人敲响。 “报告老祖,外面来了两个天师府的弟子,说是让咱们配合上报一下灵王级以上的武者资料。” “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具体的不清楚,但他们貌似在追查什么人。” 听到这,房间内的几人都明白,显然是外面出什么大事了,并且还是事关灵王级以上的武者。 让得几人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还未醒来的沈青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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