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只是想小小的给风门的人一点下马威而已。 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十块气玉。 那可是十块啊! 按照天师府的一些相关规定。 若是意外获得天材地宝之类的,可自行留下三分之一。 十块,那他保守估计也能拿三块。 妥妥的能突破至化气级。 “你可以了,但是我还不可以。” 正当他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自己成功靠着气玉突破至化气级实力之时。 秦风的声音便再度传来。 “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耍我吗?” 他捏紧拳头,双目死死的盯着秦风。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戏耍,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让他如何在这帮人面前抬起头? 毕竟他可是被安排来专门负责T3级武者门派这片区域的。 在百门争锋赛事期间,会天天与这些人打交道。 “谁戏耍你了?” “只是以你的身份,你有权利做出对其他门派处罚的这种事情吗?” 秦风一语惊醒梦中人。 其他人也纷纷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 对啊。 这人虽说是天师府的敌人不假。 但一点地位也没有,说白了就是天师府的普通弟子,专门接待他们而已。 即便是要对某个门派家族进行制裁,也轮不到他啊。 眼下他那么做,多少也有些越权的意思了。 “你什么意思?” “我作为T3级门派区域的负责人,难道还没资格对你风门的此番行为做出相应的处罚吗?” “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么?” 哪怕他态度强势,可秦风依旧原话反问。 这一问倒是给他问得有几分心虚。 真要说到底的话。 他似乎还真没有这方面的职权。 所谓负责人。 只是负责这片区域所有T3级门派在赛事期间的诸多事宜。 若是发生小矛盾之类的,可代表天师府出面调解。 但还不至于达到能够代替天师府对谁做出制裁的地步。 一时间。 现场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周围的其他门派之人站在远处指指点点。 不少闲言碎语传入耳中,听得他觉得脸仿佛有着一团火在烧。 “我……我当然有资格!” “我最后对你风门做出警告。” “你如若再执迷不悟,便只有请你带着风门的人离开了。” 现在的他是骑虎难下。 索性硬着头皮把这条路走到底。 在他看来,对方不过是个T3级武者门派。 难道还真的敢把事情闹大不成? “很好,诸位你们可都听见了。” “这人说他有资格代表天师府对我风门做出制裁。” 忽然间。 秦风看向了周围看热闹的人。 虽然确实如此,可他们谁也不敢乱搭话。 这种引火烧身的事情,他们可不是傻子。 就这样还想把他们牵扯进来,简直就是在做梦。 这不由得让天师府的这名负责人暗自一喜。 看来这些人还是有点眼力见的,不敢得罪他。 “呵呵,没想到秦门主你倒是还挺能说的。” 可就在这是,沈青柯却鹤立鸡群的走出来轻笑两声。 “我代表阴九门可以作证,此人的确那么说了。” 她与秦风二人四目相对。 好似在告诉秦风,他欠她一个人情。 但秦风却是毫不在意。 毕竟双方都已经是合作关系了,就这种事情还要谈人情,未免有些太没格局。 “那又如何?” 天师府的这位负责人显然还没明白秦风想干嘛。 仍旧在硬着头皮往下接话。 “又如何?” “我当然是去找你们天师府的门主问问咯。” “你一个底层的普通弟子,哪儿来的资格能代表天师府行使这种权利。” “况且我风门就算再小,我秦风好歹也是一门之主。”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最后面这句话一出来,一股恐怖的灵气威压便笼罩在了天师府的这几名弟子身上。 如同山岳一般的压力抗在双肩。 他们的双腿竟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下跪。 “秦风你敢!” “就算我们没法儿代表天师府行使这种权利。” “但我们好歹是天师府的人,你让我们给你下跪,无异于是在扇天师府的脸面。” 咬牙强撑之际,几人无奈只好把天师府当做挡箭牌搬出来。 在他们看来,就算秦风不给他们面子,可天师府的面子总该给吧。 不然就是真的对天师府大不敬了。 只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秦风完全没有按照他们所想的那般给面子。 “给我跪下!” 凌厉的四个字从秦风口中说出。 几人接二连三。 “噗通——” “噗通——” 全都面朝秦风齐齐下跪。 这家伙竟然真的敢那么做? 疯了! 这秦风简直是疯了! 先不说他们,就连旁观看戏的这些门派之人也看得一阵紧张。 让天师府的人给他下跪,这秦风是怎么敢的啊? 这下好了。 事态瞬间就变了另一种性质。 此事若被天师府的其他人知道,风门之后会被如何,还真不好说。 “秦风你完了!” “当众羞辱我天师府弟子,你跟你风门的所有人,一个都逃不掉。”biqubao.com “聒噪!” “轰——” 秦风一甩手,一股灵气波动便将他的身体冲击得砸向那几近断裂的银杏老树。 “咔嚓——” 被他那么一砸,这颗银杏树再也坚持不住,就这么断裂成了两半截。 此处的动静将先前离开的张孝元都是给惊动折返回来。 “怎么回事?” “张师兄!” 几人见到张孝元如同看到了救星。 作为长老传人之一的张孝元,身份可比他们尊贵多了。 所以在这种场合之下,若是能够将其拉下水来。 那么谁来给秦风说情都没用。 毕竟他们这位张师兄的师傅,在天师府的几位长老中,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简单扫视一眼。 在发现他天师府的弟子跪在地上,就连那棵银杏老树也被砸断成两截之后。 张孝元的眼角肌肉微微抽搐。 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 谁那么大胆子。 竟敢在他天师府之内动手打人? 关键打的还是他本门弟子。 这完全就是在挑衅他天师府的威严嘛! 若是不将行凶致人抓起来进行处罚,他也枉为长老传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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