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自报家门,秦风脸上也是跟着闪过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战气门啊!” “怎么的,协会搜查行动中排那两个废物东西没杀掉我,现在得知我回来那么快就又找上门来了?” 得知对方身份之后,秦风也不急着动手了,他倒想从这人口中打探出战气门究竟想干嘛。 不然隔三差五的就安排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也不是个事儿。 虽然自己不怕,但处理起来也需要时间。 “哼,之前是我们低估了你,只安排了两个融丹级而已!” “他们杀不掉你也实属情理之中!” “不过嘛,今天可就不一样了!” “由我亲自出马,你插翅也难飞!” 见对方如此自信,秦风不怒反笑。 “看来你们战气门的人还全都是蠢货,你觉得你一个真灵级真的能够威胁到我吗?” “那不然呢?” “不应该啊,你好歹也是真灵级武者,不会不知道灵核是怎么来的吧?” 抱着胳膊,秦风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让得男子不禁认真思索起他说的这番话来。 他又岂不知道灵核的由来,不就是由具备真灵级和以上战力的野兽在体内孕育而出? 要说不明白的话,倒是不明白秦风为什么要单独提这件事。 “秦风啊秦风,你莫不是在拖延时间,想等谁来救你吧?” “我告诉你,你还是省了那个心吧,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看来你还真是个傻子!” 秦风摇摇脑袋,主动为其解释道:“你难道就不会用脑子好好想一下,我的灵核是怎么来的么?” “当然是捡的呗,难不成还能是你杀的野兽挖出来的?” “那你倒是捡一个给我看看啊!” “呃……” 这话倒是让男子突然一愣,他总算是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 如果说秦风的灵核是捡来的,这种概率简直比世俗中买彩票中奖的概率还小,毕竟真灵级战力的野兽就那么多,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无缘无故死亡,即便是因为某种原因死了,也肯定会吸引来其他野兽,到时候灵核自然就被吃掉了。 所以说灵核是秦风捡到的,这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小到几乎不可能! 而除此之外,唯一能够稳定获得灵核的办法便是秦风亲自击杀的野兽,不然又怎么能够获得灵核呢? 这东西不光光是对于他们人类武者,即便是身为同类的野兽一样会垂涎三尺,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再结合秦风方才一直表现出来的态度,难不成这小子是真灵级武者? 想到这,他看向秦风的眼神中总算是有了些许变化。biqubao.com “你是真灵级武者?” 秦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释放了一丝灵气,用行动回答了对方。 果然! 秦风这小子是一个实打实的真灵级武者。 “难怪你不怕我,原来是我小瞧了你!” “但即便你是真灵级武者又如何?” “以我的实力,只要你不是真灵级后期巅峰,哪怕是真灵级后期,我也有把握能将你杀掉!” “那么自信?” 对方的话让秦风再度提起了一些兴趣,已知此人实力只不过是真灵级中期而已。 但是却能够说出有把握击败真灵级后期之人,想来也有他自己的底气所在。 就是不知道这份底气是源自于哪方面,是武技还是别的东西。 “自不自信,你试过不就知道了么!” 他咧嘴一笑,这次直接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很显然,他并不准备跟秦风磨嘴皮子了,而是想要直接动手。 “这还用试么?” “明摆着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说什么?” 男子诧异的问出一句,而下一秒,一道极其恐怖的灵气威压便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噗通——” 没有任何防备,男子双膝直接跪地,膝盖与地面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他脸色极具惊恐,眼珠子都差点吓掉出来。 “灵……灵武级??” 他懵了! 眼前的秦风竟然有着灵武级的战力? 这可和门派里面给到的情报出入太大了。 按照本派给的情报,秦风应该是个化气级武者,不然不可能在那两名融丹级后期巅峰的门人手下活着从原始森林回来。 方才自己又经过对方引导猜出了秦风极有可能是真灵级武者。 可是现在,真正动手之后却告诉他,秦风的实力已经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化气级和灵武级,中间可是隔了整整一个真灵级! 天呐,秦风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修行的? 如此年轻,看上去比自己都还要小不少,本以为在即将奔四的年纪能突破到真灵级已经是很优秀的了,但跟秦风对比起来,他觉得脸狠狠的被人拍了一巴掌。 二十几岁的灵武级强者,这要是再过上几年,怕是连他们战气门的门主都不是对手! 被秦风镇压的同时,内心的震撼远比身体上的痛苦要大得多。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灵武级强者!” 他想要搞清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亦或是秦风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才有如此虚张声势的本事,毕竟到目前为止,对方只是用威压镇住自己而已,并没有实际出手。 “我为什么不能是呢?” “你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废物!” 秦风所说完全是平心而论。 毕竟他现在的实力,同时以一敌百位灵武级九重巅峰的武者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这区区真灵级中期? “假的,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你!” 男子扭头看向四周,可身处在这楼顶之上,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 “你不信也无所谓,我只要求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做梦吧你,我是不可能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的。” “怎么说我也是一位内门执事,即便如今被你镇压住,也绝不可能背叛门派!” “好好好,我希望待会儿你还能如此回答我!” 随着声音入耳,秦风的笑容也变得诡异起来,让男子看得不禁身子一颤,顿时察觉到了危险将至,连忙惊叫道:“你……你想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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