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为自己常年提供情报的朋友再三确认过之后,周建光内心的担忧总算是减轻了几分。 但是他对于跟对方见面这件事,还是不敢忽视。 没办法,因为手底下的人还在那边,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去现场看一下。 如果接触之后,发现对方并非是真的能够让自己畏惧的那种人,那么他将会把怒气十倍百倍的撒在对方身上。 反之,若是对方的确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那他也能够免去这种误会的可能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赶紧把人给送走。 于是乎,他在抽掉半支雪茄之后便换上衣服出门。 介于是去见危险人物,所以他还特地着急了一批保镖同行。 这些保镖跟混暗势力出身的那些人不一样。 他们是他通过特殊渠道,花高价雇佣来的。 这些人里面轻则是一些退役军人,重则是一些在国外经历多次生与死的雇佣兵! 他们无论是近身格斗还是对于各种枪械武器的使用,亦或是对周围环境的警戒,都远非暗势力成员可比。 平时养着是为了放置有仇家寻上门来,如今出行也能护他周全。 就这样。 在秦风挂断电话约莫半小时的样子,周建光带人亲自来到了开元街。 虽说这会儿已经凌晨一点左右,但附近的人并没有丝毫减少的意思。 除了商场已经关门之外,这附近随处都还是在享受夜生活的人。 尤其是烧烤摊附近,几乎聚集了这附近过半的人。 待得周建光开门下车,简单扫视了周围的情况之后,他目光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福三。 “三啊,那小子呢?” “我来了,让他出来吧!” 隔得老远,周建光便对福三下达命令,而在一旁默默倒计时的秦风也是抬手轻轻摆动。 “这边!” 闻声,周建光带着一众保镖过去。 为了安全起见,有四个保镖走在他的前方,后面跟了十几个人,两侧同样有几个人在对他进行保护。 “你就是周建光?” 秦风也没起身,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瞥了走近身来的周建光一眼。 “没错!” “我就是周建光!” “就是你动了我的人,还指名道姓的要见我?” 来到现场,当周建光看到居然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子在跟自己过不去之后,内心多少有些惊讶。 小小年纪,却比他当年还要沉得住气。 回想当年的自己,虽然也有一些张狂,但跟对方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小子背后肯定有一股势力在支持他。 若是没有靠山,他又如何会那么嚣张呢? “是我动了你的人不假,要见你的人也的确是我!” “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先声明一点!”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手底下的人而起!” “我做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解决事情罢了!” “对他们出手是给他们一些教训,见你是为了从根源上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能理解吗?” 秦风虽然有足够的实力,但是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动手。 毕竟就算他一怒之下将周建光给拔出掉,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好处,这期间说不定还会扰乱春城这边的格局。 所以能口头警告解决的事情还是口头警告比较好。 至于动手,这是交谈无果之后才考虑的方案。 “你说事情都是因为他们而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当着周围那么多人的面,周建光也不好表现出太过强势。 怎么说他也算是春城的一位公众人物,有些话有些事,一旦做了,会有损他的表面形象。 “你手下非要收我朋友家的摊位费!” “在这之前,甚至还砸过一次烧烤摊,给我叔腿都打坏了!” “今天重新出摊,他们却还来,你说该不该打?” 周建光发展至今,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公司。 他的收入来源,都是各类酒吧KTV之类的娱乐场所得来,至于这种市井街头收摊位费的事情,早在十几年前他就没有做过了。 当然,关于这种事情,他不做,不代表手底下的小弟们不会做。 所以更多时候,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说的是真的吗?” 想着,他将目光放到了福三的身上。 只见福三身子一顿,显得有几分紧张。 “是……是的周哥!” 周建光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福三走近一些。 “啪~” 然而他才刚刚靠近,周建光便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我告诉过你多少遍,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当十几二十几年前呐?” “谁给你的权利收别人摊位费?” “你是执法人员吗?” “人家流动摊贩,想去哪儿去哪儿,关你屁事儿啊?” 挨打的福三心里委屈急了,其实这摊位费也并非是他要收,而是手底下一个小弟做出来的事情。 而他这位当大哥的自然是要帮小弟,所以这才大动干戈的过来出头。 结果事情的发展却一度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还落到了非得惊动周建光的地步不可。 而这也是他不愿意惊动周建光的原因之一。 “我知道错了周哥!” 在周建光面前,这福三非常识趣。 他与之前表现出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事情下不为例,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下面的人再做了!” “哼,这事儿还没完,等回去后我再好好收拾你!” 周建光冷哼一声,他之所以那么做,那么说,有一方面的确是因为自己有火气,另一方面却是在做表面工作,周围那么多举着手机的人,他自然不能在收摊位费的事情上支持手底下的人,不然明天估计就该有人找他喝茶了。 “去,给人烧烤摊的摊主道歉!” “啊?” “啊什么啊,让你去就去!” 在福三诧异的目光之下,周建光狠狠瞪了他一眼,最后迫于压力,几步走到了王兴成一家子的面前深鞠一躬。 “对不起老板,我为手底下的人之前砸摊位一事给你道歉,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只要你们答应以后不来为难我们就好了,至于砸摊子的事情我不追究!”biqubao.com 眼看事情发展到此,王兴成并没有蹬鼻子上脸,而是见好就收的配合着给对方台阶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65/690260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