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废除? 割掉舌头? 听到秦风若无其事的说出这八个字,所有人全都瞪圆了眼珠子。 明明是极其严重的两件事,为什么秦风却可能够表现得如此淡然? 好像这些事情在他的眼中就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姐!你听听,他这不是要杀了我是什么?” 谢宏均顿时就被吓傻了! 按照秦风的这种处罚方式,已经不能算是处罚,而是折磨! 若真的被他这么安排一波,估计他小命都要没了。 即便是楚向东这种老狐狸听了也都不由得内心一颤。 望着秦风,他忽然间觉得这秦少能够被钱老所忌惮还是有道理的。 没想到对方的行事作风竟如此夸张! 当然,夸张只是针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果是对于他自己,他倒是不觉得很夸张! 因为一把年纪的他,早就见识过类似的事情。 对于这些身份特殊的大人物而言,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们内心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但他从未见识过,像秦风如此年轻的人做出这般狠辣的事情。 只能说,他今天再一次开拓了自己的眼界。 至于像徐蓉蓉和黎勇等人,他们全都重新认识了秦风。 本来以为他之前动手打人就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那并非是人家的上限! 跟眼下他即将要做的事情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秦少,虽然这件事错在我弟弟身上!” “但您刚才所说的这些处罚,会不会有点太严重了?” “如果真被您废掉四肢,那我弟弟以后不就是个残疾人了?” “被割掉舌头,那他以后就不能说话,变成了一个哑巴?” 谢婷婷说出了她当下最为直接的感受。 这些画面她完全不敢去想象。 作为谢家唯一的男丁,谢宏均要是变成了一个废人,估计她爸妈得哭死! “对比我之前想杀他的想法,这已经很仁慈了!” 岂料,秦风却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你不信自己问问他,在你们还没来之前,我是不是有过想直接杀了他的冲动?” “是的姐!” “刚才他掐着我脖子,我差点就死了!” 谢宏均生怕姐姐不信,所以赶忙出声帮忙作证。 “你还好意思说?给我把嘴闭上!” 谢婷婷极其不耐烦的凶了弟弟一句,而后又换上了之前那副讨好的笑脸对秦风温声道:“秦少,你说得这些我都能理解,但能不能请你看在楚叔叔的面子上,把处罚降轻一些?” 闻声,楚向东赶忙深吸口气。 好端端的,这怎么又扯到他头上来了? 但没办法,谁让他平时跟这个丫头关系还算不错呢? 所以当下也是立马跟着对秦风道:“秦少,谢宏均这小兔崽子是挺讨人厌的,之后我一定给他老子说说,让他好好管教一下!” “但是今天的话,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稍微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 “那你们又可曾知道,之前他是如何对蓉蓉的?” 秦风眯了眯眼,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这要放在以前刚下山的时候,估计谢宏均的尸体早就已经凉透了。 又岂会在这里跟他们叽叽歪歪。 “在你们来之前,他可不是现在的这副嘴脸!” “包括你儿子楚鹏也一样!” “明知道这事是公司做得不对,却还助纣为虐,站在谢宏均的那边针对蓉蓉!” “我说了,若不是看在你跟老钱认识的份上,你儿子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谢宏均的事情,我奉劝你别插手!” “不然我对你楚家,也只能是说声抱歉!” 看到秦风这般摇头晃脑的模样,楚向东内心要说不着急纯粹是假的。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也已经不好再帮着求情,不然就像秦风说的,到时候连楚家都要被拉下水。 “还有,你刚才不是说了,你弟弟的事情你并不准备管吗?” “为什么现在又要站出来帮他求情?” 望着谢婷婷,秦风觉得这个女人说话跟闹着玩儿一样。m.biqubao.com 自己才刚说过的话,那么快就忘记了? “那是因为你要把他变成一个残废!” “作为姐姐,你觉得我还能无动于衷吗?” 气急之下,谢婷婷张口便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谁又真的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弟弟从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变成一个残废呢? 但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为,着实让秦风反感。 “那如果说,我今天非要让他付出变成残废的代价呢?” “如果秦少真要如此,那我谢家即便是拼得家破人亡,也一定会站在他面前!” “姐!!!” 这一刻,谢宏均好似有所感悟,看着姐姐的背影一阵悸动。 他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脑海中思绪万千,若是能够重新来过,他一定不会去针对徐蓉蓉。 甚至是在看到秦风的第一时间,让他叫对面大哥他都会乖乖照做! 但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哪怕是不该招惹,他也已经惹了! “你给我把嘴闭上!” 再次换来姐姐的一声怒斥后,谢宏均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看到姐姐生气的模样,他很想道歉! 不过现在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 “当然,如果秦少能够更改对我弟弟的处罚,我们谢家愿意做任何事情,即便是你之前要求的以家族名义公开道歉,我们也可以照做!” “不不不,那是两码事!” “谢家公开道歉,跟我要处罚你弟弟,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这点请你不要搞混了!” 秦风出声纠正过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谢宏均。 这小子做的事情,以自己的个人想法来看,直接杀了都不为过。 但考虑到之后徐蓉蓉还要在春城混,所以对于他的处罚一事,也有了些许的动摇。 “秦少,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耳旁传来徐蓉蓉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发现她已经恢复了早上出门前的神色,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生气了。 “可他之前那么对你,难道你不恨他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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