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 一跳十几米高,这真的还是人么? 不仅如此,而且每一个跳跃都能够横跨二三十米的距离。 如此反复之下,两人很快便折返回了园区之内。 当带着面具的大长老将她拎到了一个满是人的房间里面时,嘉润这才是发现魏新邦的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年轻人。 准确的来说,是他站着的前方座位上。 光看表面的话,貌似他隐隐还有些畏惧这个年轻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才是真正想见自己的人? “秦少,人带回来了!” “嗯,辛苦了!” 点点头,秦风目光放到了嘉润身上,而大长老也是识趣的退到了一旁不再多言。 “你就是嘉润?” “对,我就是嘉润!” 嘉润大方承认自己的身份,这种场合之下,她并不觉得自己还能够有所隐瞒。 先不说魏新邦就在这里,光凭人家专门派人抓自己这一点,便足以说明人家是知道自己底细的。 “听说你谋划了一起爆炸?” “有没有这回事?” “你听谁说的?” “我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跟那么危险的事情扯上关系?” 若不认识她的人听到她这么说的话,恐怕还真会相信这番说辞。 但可惜她面对的是秦风,这种小把戏对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女人?” “不要以为女人这个身份就能够遮盖你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 “你买通边境据点的官方人员帮你在运输车上安置炸弹这事儿,你承不承认?”m.biqubao.com “这怎么肯能?” “我哪儿有那个本事啊!” 嘉润果断摇头否认,关于这件事,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所以她仍旧还有发挥的空间。 只要拖到鲁斯将军的救兵到来,那她就安全了。 不管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到时候鲁斯将军的人将这里包围起来,就不信他们不放了自己。 “看来你是不愿意承认咯?” 眯了眯眼,秦风冲着一旁的周长老动了动手指头。 当即,周长老将他之前审讯边境据点的那波人的视频证据播放了出来。 “说,是谁让你们那么做的?” “是三姨太嘉润!” “是她让我们在这些车上安装炸弹!” …… 视频里面,这些被抓住的据点之人害怕得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其中提到最多的人,便是嘉润。 甚至连一旁的魏新邦都不得不多看了这个女人两眼。 若非现在连他都身不由己,他高低得好好的褒奖嘉润一番。 做事如此狠辣,不愧是他们恒利集团之人。 这种人明摆着就是当高管的料子,只可惜,如今得罪了沙发上的这位爷,今天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现在你还敢说自己跟爆炸事件没关系么?” 面对秦风的质问,嘉润依旧面不改色。 虽然她很惊讶对方居然连这些证据都掌握了,但空口无凭,又怎么能够证明就是她做的这件事呢? 难道就凭那些人的几张嘴巴说么? “这位先生,我佳润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北缅做事也还算光明磊落,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承认?” “光明磊落?” “你还有脸说这几个字?” 负责提供证据的周长老差点没忍住一耳光给她扇上去。 往前走动两步之后他强忍住扇人的举动道:“若不是你从中作梗,那些人又怎可能死去?” “你完全就是一个害人精!” “反正我都被你们抓起来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嘉润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摆烂。 能多拖一秒是一秒。 只要对方还想着让自己认罪,那她就有的是办法周旋。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也懒得再跟你客套!” 岂料,沙发上的秦风忽然放下了茶杯,冲着魏新邦道:“来吧,你不是说要当着我的面把她噶了吗?” “人就在这里,你动手吧!” “啊这……” 嘉润和魏新邦两人同时愣住。 不是要想办法让她认罪么,怎么一下子就直接跳过认罪环节了? “秦少,要不我把她拖下去私刑审讯一下,等她认罪了再动手也不迟!” “怎么,你还想保她?” “你不会天真的觉得你在我这里可以肆无忌惮吧?” 简单两句话,魏新邦乖乖闭嘴。 比起保护佳润,很显然是他自己的安全要更为重要。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您想让她三更死,我绝不会留人到五更!” 边说,他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枪械,将枪口对准了嘉润。 “老魏总,不要啊!” “我再恒利集团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真那么忍心吗?” 这种时候,嘉润还不忘跟魏新邦打感情牌。 而魏新邦自己也承认,他非常吃这一套。 主要还是佳润这个女人的确够优秀。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旁边可有人盯着他呢,今天这枪他自己要是不开,到时候死的人里面恐怕就会有他一位了。 “嘉润,你别怨我,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 “要怪只怪你得罪了秦少!” 说罢,他的食指开始缓缓扣向扳机,他甚至将自己的头已经扭向了一侧。 “砰~~~” 枪声响起,所有人的心都是猛然一惊。 然而这枪声并非是魏新邦所为,而是来自于园区之外。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唯独佳润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鲁斯将军的救兵到了。 方才从园区离开之前,她就给将军发送过讯息,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处境。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外面什么情况?” “秦少稍等,我出去瞧瞧!” 大长老主动走了出去,没两分钟便折返了回来。 “不好了秦少,园区外面突然多了好多武装人员。” “看起来应该是当地的军阀!” “军阀?” 听到这个特殊的词汇,秦风不禁瞥了佳润一眼,旋即冷不丁的道:“所谓的鲁斯将军么?” “没想到动作倒是挺快的,我这才抓住你没多大一会儿,人就已经把我包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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