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 “咱们先在自己的地盘找一找,等自己的地盘找完了,再同时去魏家的地盘找!” “北缅一共就那么大点地方,就不信咱们联手,还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谁要是有消息,记得第一时间联系!” 两人匆匆将电话挂断,刘大宝也正好收到了那段监控录像。 的确,光是看的话,两位闯入者的样貌看不太清,但是从肢体动作上来看,对方非常的自信。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来了北缅,是虎你给我卧着,是龙你给我盘着!” 说罢,他立马将搜查魏木娟的命令下达出去,并且还附带了那段监控录像。 为了保证查找效率,同样的视频文件也给了白重山一份。 从这个中午开始,北缅全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 到处都能够看到属于三大家族的人在沿街寻人。 哪怕是普通人也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 而在一家星级酒店的高层套房中。 秦风坐在沙发上,悠哉哉的看着前方坐着的女人。 “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找你,看来在乎你的人还挺多啊。” “怎么说我也是魏家长女,我不见了,他们担心不是很正常么?” “正常?” “那你有想过,被你诈骗到北缅的那些人,他们的家人又有多担心么?” “这……” 魏木娟心里莫名慌了一下,她只负责下达命令,具体如何实施,全是手底下的人在做。 至于对方说的这件事,她是一点也没在意。 甚至是还故意开口道:“他们担不担心关我什么事?” “要怪就怪那些人贪心,不然我手底下的人也不可能把人给弄到北缅来。” “很好,那我再问你!” 秦风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不降反增。 “你知道每年每月每天,又有多少人会因为你们的敲诈勒索从而家破人亡么?” “你知道被你们一棒子打散的家庭又有多少个么?” “当你的人拿着手机,强迫受骗者给家里要钱时,对方是什么样的心情?” “求我们放人呗,还能是什么心情?” 从魏木娟的脸上两人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悔改之意。 提及这些时,她仿佛还很骄傲。 “很好!!” 秦风再次点头,但并非是真的在夸赞对方,而是默默在心里将这个反应记下。 现在魏木娟有多随意,待会儿的下场就会有多惨。 看似只是在让她回忆自己做过的错事,但实际上,却是秦风在为她量刑。 没错,这个刑是他即将要对魏木娟施加的手段。 “那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放人走么?” “我们凭本事骗回来的,为什么要放?” “说白了,他们都是活该,怨不得任何人!” “呼~~” 秦风深吸口气,哪怕是他眼下也有些忍不住想要对魏木娟动手。 但他还是忍住了。 “啪~~” 打了个响指,陈洛西将魏木娟的电话拿出来。 而后对着魏木娟简单拍摄了几张照片又录制了一段长10秒钟的短视频。 “你们想干嘛?” 察觉到不对劲的魏木娟站起来想要去抢夺手机,可是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到了她的身上来。 仿佛身上扛了几座大山,让她瞬间又给坐了回去,并且脸上还露出了一些难以忍受的痛苦表情。 “重新拍,给她拍得真实一些。” “是!” 于是乎,陈洛西又重新拍了一组,这回的照片视频看起来要更加的让人担心。 “现在就发吗秦少?” “对!” 询问一声之后,陈洛西马上翻找到魏木娟父亲的电话,将刚才的照片和视频全都发送了过去。 这一刻,魏木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们该不会是想要敲诈我爸吧? “什么叫敲诈,我们只是帮你给他老人家报个平安而已!” “毕竟外面到处都在找你,或许他老人家也该着急了!” 秦风想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女人之前是如何对那些无辜之人的,他现在就要如何对她。 “你们两个言而无信的家伙,明明说了我配合你们之后就会离开的。” “现在不但把我绑过来,居然还要威胁我的家人?” “什么威胁,别说得那么难听,都说了我们只是在帮你报平安而已!” 这一刻,不管是秦风还是陈洛西,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是之前的话,魏木娟或许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现在,她却觉得两人像是魔鬼! 没错,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从他们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折磨的东西。 …… 与此同时,在北缅长街的一座宅邸中。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午饭后悠闲的在庭院散着步。 在他身后,跟了一大群人,其中有两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离他最近,看起来像是保镖一类的身份。 至于其他的,几乎都是宅邸的佣人。 他背着双手,如同在视察民情的大人,看着花园内的绿植心情极好。 “嗡嗡~~” 然而伴随着手机的震动,一切的平静都被打破。 “老爷,是小姐的信息!” 有佣人快步上前,双手恭敬的将手机递到了这名中年男子面前。 男子扫了一眼,喜笑颜开的将手机接过来解锁。 可当他看到信息的具体内容后,整张脸瞬间僵硬住。 因为信息内容居然是一组他女儿的照片和视频。 从照片来看,他女儿的表情有几分痛苦,而且坐立的姿势也有几分不正常。 播放短视频,他甚至还发现女儿的目光中竟然有着一丝恐惧。 他女儿是什么人? 那可是恒利集团的董事长,他魏新邦的女儿。 整个缅北可没有几个人能够让她做出这副表情。 没有任何迟疑,他立马就给女儿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然而,待得电话接通后,对面却是一道男人的声音。 “喂?” “你是谁,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动她,哪怕只是碰一个手指头都不行!”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动他魏新邦的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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